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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苗琳已經拔出腰間佩劍,他清楚邊震暉此時的心情。他知道邊震暉進江谷城時已經有了死意。他本不贊同軍部此次出動大規模出擊方案,他想起朝廷里那些人用見不得的齷齪手段和可惡的嘴臉,就有些傷感。
這幾年,他們北鎮軍團按照朝廷的意思借越國內亂豪強割據之際想奪些土地擴充疆域。可他們幾次出征無果而回,惹得一些世家的代言人很不高興。
他們,拿他們作探路石,作為朝廷高級將領他懂他清楚派系爭斗的殘酷??杀菹曼c了頭,他的傷感來源于此。
他更清楚邊震暉為啥不派小規模兵馬像以前偷襲騷擾而是大規模一擊重拳,用此舉堵京城里一些人的嘴這是其一。
其二如今的戰爭不在是以前世俗軍隊的對殺,其間有修士的身影,修士間對戰強弱才決定地面軍隊的勝負。
小規模出擊比防守方危險多弊端多,即使能奪城拔寨成功,而后敵方派出更強大的修士圍追堵截,就也是死路一條。只有大規模出動,才有自保才更安全。
當然,這還要取決于修士保駕護航的能力。
苗琳劍指永安城方向,只是高舉一指。
他身邊的高階將領們也懂得了邊帥剛才話語,個個帶領所屬軍卒往北疾馳。他們不是去救援,不是逃亡,而是沖向永安城,去摧毀一座沒有完工沒有居民的空城。
韓豹剛接到戰報。其一雞冠嶺、江谷城、龍田隴已經攻克,斷了邊震暉的退路。其二湯家巖一部被大陣阻隔,被圍困之敵并沒有發瘋攻擊,只是等待。其三邊震暉所率大軍沒有救援沒有后撤,而是折轉方向朝永安城方向出擊,而跟隨他們的修士強者卻朝泰元城逃去。
他只是思索稍許,現在戰場變局和以前所設想的圍點打援的戰略相距甚遠。他判斷邊震暉即不救援又不逃跑更讓修士棄他們,說明他已經有赴死不歸的決心。
一道道軍令下達出去。
韓飛龍、韓文舉、左思敏、韓秉率領二百萬韓軍多路同時侵入紫金國,此時的朝陽郡和均州已無兵力防守,空虛之地唾手可得。
原先部署湯家巖外圍的軍卒全力出擊,若敵方不降就全部斬殺。
雞冠嶺、江谷城的軍卒隨大軍入侵紫金國。
龍田隴的軍卒尾隨敵軍合圍殲之。
胡昱所率韓教一眾,大部隨隊入侵紫金國,留少部分在此處殲滅邊軍。
同時,下達全帝國動員令,各地學院學員武者提前入伍,往焦州、允州與紫金國交界邊境集結。
戰爭是殘酷的,戰斗是慘烈的,死亡是心碎的。
這不知已是第幾十次沖鋒了,就在前面,敵軍站在外圍山坡上往下射箭。那帶著藍芒的箭矢飛的又快又遠,很遠就將領頭沖鋒的將領射殺,部屬軍卒就成了一盤散沙。
邊老帥、苗副帥看著自己的軍卒用硬弩都射不到對方,陣前不知躺下了多少將士的身軀,揪心的疼。
血,將士的鮮血,戰馬的鮮血,侵染了斜坡,可泥土已經無法將鮮血吸入地下。于是順著山坡往下流淌,逐漸形成了溪流。
他,苗副帥流著淚,依然指揮部下成建制的往前沖。即使四周吶喊聲不停,那是“降者不殺!”的喊聲。
二十萬大軍,寂靜無聲,除了敵軍瓦解軍心的吶喊,就是前沖戰馬嘶鳴聲和將士中箭疼痛的撕心裂肺聲。
一次次無畏的沖鋒,更是無謂的沖鋒,除了付出生命沒有贏的希望甚至幾命換一命的機會都沒有。
一場戰斗,現在看來是一次不對稱的廝殺,除了投降沒有任何活命的機會以及達到戰略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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