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哼!” 老人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后,又閉住了雙眼,如同一個枯骨一般盤坐在那里再也沒有了消息。 而下面的一眾人不管是軍臣還是大臣們都不敢打擾這位老人,因為他是匈奴一直以來唯一的可以和狼神溝通的巫師,他叫什么大家都不記得了,只知道這位老人自從出現(xiàn)便一直存活到現(xiàn)在,也是數(shù)以百年計的時間了。 “時候不到啊!時候不到!為何呢?” 似乎在給一眾匈奴貴族說,也似乎在給自己說,那個老人在場面沉寂了一會之后喃喃的輕聲嘟囔道。 “軍臣。此時難道沒有什么別的方法了么?” 老人的心火似乎突然一下子就上來了一樣,突然睜開雙目怒視著軍臣說道。 “巫師大人,沒有了。漢軍有戰(zhàn)神啊!” 軍臣也是無奈,要有別的方法我至于放棄王的地位么?難道我不知道這件事會對自己的影響有多么的大么? “真的沒有了么?” 老人似乎不死心的再次問了一句。只是這次的語氣連他自己都不太肯定了。 “軍臣無能!” 狠狠的將腦袋磕在地上的軍臣聲音嘶啞的說道。 場面又沉寂了下來,似乎所有人都在等待巫師大人的決定,也似乎所有人都在期盼著大匈奴的未來在狼神的手中重新煥發(fā)光彩。 此時此刻,連馬匹似乎都知道了場面的不同尋常而靜靜的嚼著嘴巴沒有發(fā)出一聲響鼻。 “唉,罷了罷了,何當(dāng)如此啊!” 似乎老人終于認(rèn)命了,語氣中帶有的無奈和辛酸讓一眾聽者都有些感慨。不過,時間未到又是如何?又當(dāng)如何呢?也許這個答案只有這個枯瘦的老人知道吧。… “軍臣!大匈奴的子弟軍馬聚集完畢沒有?” 似乎終于想起了這個無能的單于。這個白袍巫師淡漠的問道。 “稟巫師,能來的勇士已經(jīng)大部聚集完畢,剩下的不是在極北之地趕不到,就是永遠(yuǎn)的埋骨我大草原了吧~” 看著麾下的當(dāng)年遍布山野的騎士如今剛剛站滿山腳下,軍臣也是悔啊,悔不當(dāng)初啊!不該招惹這個前途無量的雁南侯,更不該因怒而發(fā)兵玉門要塞而導(dǎo)致匈奴妻離子散,糧草無依。 “你,唉~” 也許是對著軍臣失望透頂了,老人本來上頭的怒火又熄滅了下去。沒有朝著軍臣繼續(xù)發(fā)泄了,只是輕輕的嘆了一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