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天帝若有所思的重復(fù)了這兩個字,想到宮心安也是自己的一縷仙氣,不由有些糾結(jié)。 “冷惜月,如果朕封你做天后,你妹妹蘭之之怎么辦?” “你在胡說什么?”冷惜月雙手同時揪住天帝的兩只耳朵,“宮心逸,你能不能醒醒?別再做夢了?” 天帝一下子推開冷惜月,負(fù)手而立,神情嚴(yán)肅的說,“朕本來就是天帝,冷惜月,你別動不動就揪朕的臉,耳朵也不能揪,朕是天帝!” “宮心逸,你是不是魔怔了?想當(dāng)天帝想瘋了?” 冷惜月將手放到天帝心口,打算用河蚌靈珠的能量,好好治愈一下宮心逸。 天帝并不給冷惜月這個機(jī)會,無情的推開,繃著臉說,“朕就是天帝!宮心逸和宮心安都是朕的一部分,你和蘭之之,都是朕的妻子! 朕之所以愿意接受你們,并不是你們有多優(yōu)秀有多美!完全是看在……看在孩子們的份上!” “心逸……”冷惜月忽然間淚花閃閃,“你到底是怎么了?能不能別對我這樣?” “是你先對朕不敬的!一會兒揪朕的臉,一會兒揪朕的耳朵!” 天帝惱火的甩了甩袖子,發(fā)現(xiàn)這西裝袖子甩起來不如龍袍得勁兒,頓時更加生氣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