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鹿之綾轉眸看不解地看向身旁的男人。 “季競送過來的,和你兒子一天生的白虎,采訪無聊,你抱著玩玩。”薄妄看著她,輕描淡寫地道。 “……哦。” “它叫鹿鳴。” “是嗎?” 鹿之綾摸了摸腿上的白虎,剛滿月的白虎很柔順,沒有野性,乖得跟著小狗一樣。 媒體們連連拍下好幾張照片,帶頭的記者道,“薄先生、薄太太,那我們采訪正式開始了哈。” 開機。 鹿之綾坐在那里,抬起眼,微笑著面向鏡頭。 今天是個生活采訪,不談公事,記者們也是小心翼翼地準備了一些問題。 “我們都知道今天是薄家重長孫的滿月宴,薄家給出的排場是前所未有的,這是不是代表了兩位的小公子一出生就被薄家寄予厚望?” 聞言,薄妄勾唇,再理所當然不過地道,“當然,我現在、將來能有多少,他就能有多少起步。” 鹿之綾側目看向他英俊的側臉,那是張揚的、意氣的。 “……” 媒體們黑壓壓地站成一團,聞言都小聲地咂舌。 嘖嘖,投胎是個技術活。 “薄先生與薄太太伉儷情深,恩愛羨煞旁人,其實我們和大眾都在暗暗磕兩位的糖,不過薄太太不大出現媒體面前,給的糖太少了。” 記者代表站在一旁笑著發言,“不知道兩位能不能在今天這個好日子同我們講講戀愛史呢?” 戀愛史? 下藥么。 鹿之綾轉眸看向薄妄,正對上薄妄看過來的視線,他的瞳仁漆黑,似質地純正的曜石一般。 “你說。” 薄妄道。 “……” 鹿之綾抿唇,其實這些問題的答案都已經整理過,誰說都一樣。 可看著眼前男人灼灼的目光,她越來越不想撒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