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是什么怪物? 前些天他感覺一個鐵牛已經(jīng)足夠離譜了,但放在這女子面前,簡直就是弟中弟。 所以黎王室里面,究竟出現(xiàn)了一個什么怪物,難怪能夠看穿自己的隱形。 這女子究竟是誰? 晴絳殿這個年齡左右的女子其實不少,不過首先可以基本排除李采湄。 畢竟是太子妃,怎么可能是少女打扮? 不管是誰! 這個礦,我嬴無忌挖了! 嬴無忌當(dāng)即笑道:“公主誤會了!其實我此行是為了拜訪友人,無意之中誤入寶地,還請公主不要見怪。” 公主…… 李采湄嘴角忽然勾勒起一絲笑容,但很快又隱了下去,輕輕哼了一聲:“拜訪友人?您這又是隱形,又是遁地的,到底是拜訪友人,還是刺殺友人?” “這……” 嬴無忌有些蛋疼。 李采湄見他為難,忍不住笑了笑:“還不趕緊出來,種在地里等發(fā)芽么?” 清甜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戲謔,眼神就像看見了一只小倉鼠一般。 嬴無忌微微松了口氣,笑著從土里鉆了出來:“公主不介意就好!” “誰說我不介意?” 李采湄一副威脅的神色:“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我現(xiàn)在就把宮廷侍衛(wèi)叫過來。按大黎律法,擅闖公主住所的,可以處以宮刑!” 嬴無忌:“……” 記得剛穿越過來哪會兒,自己差點被巫霜序處以宮刑,那種感覺讓他記憶猶新,即便現(xiàn)在想起也會忍不住夾緊雙腿。 他只好老實巴交道:“在下乾國質(zhì)子嬴無忌,與太子殿下是神交好友……” 嬴無忌? 李采湄忍不住多看了嬴無忌一眼,頓時玩心大起:“神交好友?也就是說你跟我王兄沒有見過了,你口中的友人應(yīng)當(dāng)也是我王兄吧?你此般無中生友,真當(dāng)我們大黎律法是好糊弄的?說吧,是大內(nèi)侍衛(wèi)給你割,還是我給你割?” 霧草! 什么虎狼之詞? 嬴無忌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不是!我口中的友人并非太子殿下,而是,而是……” “是誰?” “這……” 嬴無忌有些蛋疼,因為“趙凌”這個名字絕逼是假的,畢竟哪有公主名叫趙凌的? 但現(xiàn)在也只能照直了說了:“趙凌!不知公主聽過沒有?” 李采湄板著臉:“胡說!我王兄身邊,從來都沒有叫趙凌的人。算了,我還是去磨刀吧。” 嬴無忌無語了:“算了!你還是通知大內(nèi)侍衛(wèi)吧,讓太子殿下把我領(lǐng)走,要殺要剮都聽太子殿下的。” 雖說這個礦他很想挖,這公主的顏也真好磕。 但嬴無忌是一個講義氣的人,總不能讓自己的兄弟挨刀。 “撲哧!” 李采湄忍不住笑了一下:“逗你的!看把你嚇的,其實王兄跟我提起過你。來者即是客,公子無忌倒也不必急著走,不如坐下喝杯茶吧!” 幽居深宮數(shù)年,除了趙寧之外,她能見的便只有寥寥幾個丫鬟。 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頗為有趣的人,她哪能輕易放過。 若這次把他趕走了,他下次怕就不來了。 反正是要和王室聯(lián)姻的,等婚事定下來,并且生意穩(wěn)定下來,這嬴無忌便是自己人了,只要他看不穿趙寧的女兒身,自己跟他有些來往,趙寧應(yīng)該也不會反對。 嬴無忌卻狐疑地看她了一眼:“你該不會想在茶水里下藥,想要趁機把我割了吧?” 李采湄:“……” 她抿了抿嘴,微微有些歉意:“自然不會!我久居深宮,鮮見人蹤,忽然遇到公子,忍不住生出了玩鬧之心。方才開玩笑有些過分,還請公子不要見怪。” 此番言行,倒是有著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 這才像黎國公主啊,畢竟家教都挺嚴(yán)的。 可牽扯到義氣,嬴無忌不由得有些謹(jǐn)慎:“你怎么證明你剛才說的話?” 李采湄啞然失笑:“公子稍等!” 她步履輕快地跑進屋里,不一會兒就抱著幾冊書出來了:“諾!這些都是王兄送給我的,平時我在宮里呆著無聊,王兄就經(jīng)常送我書籍解悶。” “哦?” 嬴無忌接過書冊一看,頓時心頭跳了一下。 聊齋志異,前三冊都在這了。 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只有一冊,第二冊僅僅是在籌備當(dāng)中,準(zhǔn)備在文會結(jié)束之后再賣,至于第三冊也只有自己寫出的初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