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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示】:《基礎劍法:斬》獲得暴擊,晉階為玄階技法《斬之真解》。
嬴無忌:“……”
久違了!
他側過臉,看向自己的貼身小侍女。
我的小白芷,你又丟了。
白芷明顯是情緒波動最大的那個,她怔怔地看著嬴無忌,有些魂不守舍的。
嬴無忌揉了揉她的腦袋:“你這是咋了?”
白芷如夢方醒,慌忙問道:“公子!我聽人說,想要進入王室當駙馬,身體條件不能差,婚前公主會派來一個通房宮女來試一試駙馬的身子,你說是不是啊!”
嬴無忌愣了一下:“好像是有這個茬,不過我也不是普通駙馬,這個環節應該就不……”
白芷攥著白嫩的拳頭:“那個宮女憑什么啊!”
嬴無忌:“……”
白芷一臉擔憂:“公子你身子骨一直不好,要是被她發現就糟了,你能不能跟公主商量一下,讓我來幫你試,咱們都是自己人,我一定會保密的!”
花朝:“……”
羅銘:“……”
嬴無忌:“???”
他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罵罵咧咧道:“娘的!那個茍吉巴東西說老子不行?老子當年青樓大戰三天三夜,怎么可能不行?”
羅銘嘆了一口氣:“就壞在這了,他們說你本來身子骨還不錯,就是那三天玩壞的。這都一個多月了,你一次青樓都沒有去過,這就是最好的鐵證!”
嬴無忌:“???”
羅銘又補充道:“他們還說,這根本就不用你解釋,這天下有哪個年輕男子不是食髓知味?你剛體驗過女子滋味,卻一個月都不去青樓,要么是真不行了,要么就是大徹大悟,但最近的表現,怎么都不像大徹大悟的樣子。”
嬴無忌:“???”
這下花朝都有些擔憂了:“無忌,你的身體……”
嬴無忌急了:“我身體好得很,非要逼我證明一下么?”
“那,那倒不用。”
花朝臉蛋紅了紅,旋即又擔憂道:“其實這些謠言,影響的也都是虛名。關鍵是現在百家盛會,來了不少別國的翹楚,若是一個個都找上門來……”
嬴無忌早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轉頭問道:“羅銘!我除了魏家也沒惹任何人,怎么仇恨都在我身上?”
羅銘面色有些古怪:“你可曾聽過,大周百曉生?”
“聽過!”
嬴無忌眉頭微皺,這大周百曉生算是一個游俠,出生于越國,越國滅國之后,就在各個諸侯國游歷,對天下諸侯政事、奇聞異事都頗有了解。
一句話總結:人形百科全書。
說出的話,應當有不少人信。
羅銘攤了攤手:“他也來絳城了,說這次百家盛會,雖然來了不少各國天才,但跟你比起來,無一不是土雞瓦狗。”
“淦特娘的!”
嬴無忌啐了一口,想都不用想這個人背后有人。
自己跟黎王室的婚訊剛傳出來,這又是第一天才,又是身體不行,什么流言都傳出來了,而且在短短一個下午,就傳遍了整個絳城。
這傳播速度,跟特么微博寫小作文捶明星出軌一樣。
他問道:“是魏家?”
羅銘反問:“還能是誰?”
花朝有些擔憂道:“無忌!他們若是上門挑戰,你可一定不要接啊,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利索。”
“放心,我又不傻!”
嬴無忌笑了笑,且不說能不能打得過,就算自己能夠輕松虐他們,一個又一個來,還做不做其他事情了?
白芷有些疑惑:“公子!我感覺這些人好蠢啊,放出這些流言,咱們直接不接不就行了,難道還真能影響公子聯姻?”
“當然影響不了!”
他們要真能影響乾黎兩國的婚事,早就群臣死諫跟趙暨硬磕了。
原因無他,他們沒有任何理由阻止兩國聯姻。
白芷更迷惑了:“那……”
嬴無忌微微皺眉:“其實聯姻本身不可怕,這歷史上形同虛設的聯姻可不小,關鍵的問題還是這樁婚事的地位。如果我和要聯姻的公主,都是各自母國無關緊要的人,那這樁婚事就是雞肋。
但如果我們各自地位都很高,就會影響兩國王室的舉措,這才是他們害怕的東西。
利用這兩個流言,讓我聲譽掃地,手段不算高明,但還真有點用。”
一旁。
羅銘笑了笑:“如此說倒是夸大了,嬴兄你現在手握一樁大生意,怎會被兩則區區流言影響地位。只要你不在意這些虛名……”
嬴無忌直接罵罵咧咧打斷:“誰說老子不在意虛名?老子活著,就是為了虛名!等著,看老子把他們干碎!”
花朝有些急了:“你剛才不是說……”
嬴無忌笑著擺手:“當然不會傻呵呵地迎戰,你們等著……”
說著,便走到了書案旁。
揮毫落筆,很快就拿起了兩張紙。
他遞給花朝:“明天貼在書局門口便可!”
眾人湊過去看了一會兒,眉頭越來越擰巴,但嘴角卻越來越上揚。
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妙!”
嬴無忌見羅銘沒事了,便直接把他推了出去:“沒別的事兒你就先回去吧,我跟你姐有事兒要說!”
“哎哎哎!”
羅銘極力反抗,卻還是被推出了門外。
嬴無忌轉過頭:“白芷,你也回你屋!”
“啊?”
白芷有些不情愿,鬼兮兮地瞅了兩人一眼,小聲問道:“公子,你該不會想用花朝姑娘試一試自己的身子骨吧?”
嬴無忌臉色僵了一下,抱著她的腦袋就揉成了雞窩:“不然跟你試么?”
“我!”
小侍女梗著脖子,本來想說“我試就我試”,但話到嘴邊又慫了。
只好低著頭悶悶地離開了。
“砰!”
門關上了。
花朝俏臉有些暈紅,不過她也知道,嬴無忌不會對她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便先行開口問道:“你要跟我說什么事情?”
嬴無忌輕嘆一口氣:“花朝姐!接下來我的話,可能對你沖擊力有些大,你做好心理準備。”
“啊……”
花朝沉吟了一下,點頭道:“你說吧!”
嬴無忌便不再保留,將有關于花婉秋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包括他對這件事的看法,以及在重黎殿罵羅偃的話。
果然,聽完這件事以后,花朝沉默了許久。
“唉!”
她輕嘆了一口氣,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悲戚之色:“難怪我感覺她如此熟悉,沒想到居然真的跟我娘有一些淵源。”
嬴無忌神色有些凝重:“你該不會真的會被這層關系影響吧?”
花朝搖頭笑了笑:“怎么可能?你說的對,這女子只不過是羅偃幻想出的一個人罷了!我娘會做的事情,她做不出來。她做的事情,我娘也做不出來。
何況,她還因為羅偃提供的心頭血不夠,連我娘的記憶都沒有。
所以,她跟我娘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我又怎么會被影響呢?”
“呼!這就好!”
嬴無忌終于松了口氣,雖然以她對花朝的了解,知道她肯定會這么想,不過聽她親口說出來,還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只是……”
花朝輕嘆了一口氣:“她好可憐。”
嬴無忌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對于這個結論并沒有什么異議。
一個人……
不知道她能不能稱作人。
姑且稱作一個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體吧,發現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作為別人的替代品。
容貌是別人的。
家人是別人的。
連過去都沒有。
甚至連自己喜歡那個人,會對誰好,都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現在更是被關在丞相府中……
實在是太慘了。
嬴無忌有些憐憫,但不會因為憐憫做任何事情。
特么又不是我惹的事情,跟我有毛線關系。
確定花朝沒有因為花婉秋而有心理負擔,嬴無忌這才放下心來:“我出去有些事情,碰到危險直接叫白芷啊!”
“嗯!”
花朝笑著點了點頭,并沒有過問的意思,她知道嬴無忌要忙大事,作為家人不應該拖后腿。
出了書房。
嬴無忌伸了一個懶腰,他倒是沒有什么大事。
生意的事情有譜了,聯姻差不多也確定了,他精神狀態輕松得很。
只想再去找那神秘的公主嘮會嗑……
卻不曾想,出門的時候,小侍女正在院子里堵著門。
“公子!”
白芷有些郁悶:“怎么我就閉了個關,出來你都要成婚了?”
嬴無忌撇了撇嘴:“那還是因為機智,不然你出來,估計只能在牢里看見我了。”
白芷:“……”
她低下了頭,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今天在戲班的時候,她聽花朝講了不少事情,知道嬴無忌受了這么多苦的時候,心里別提多難受了。
她小嘴微癟:“公子!都是我太弱了,保護不了你!”
“沒事!”
嬴無忌心頭一軟,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道:“我又沒怪你,何況這世上誰是絕對安全的?就連高高在上的黎王,也是整日發愁自家江山被奪,只要心里想著保護我就夠了。”
“嗯!”
白芷點了點頭,卻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嬴無忌問道:“對了!你胎化易形練得怎么樣了?”
自從那天聽了十三爺說的事情,他就覺得這個《胎化易形》傳給白芷算對了。
突破胎蛻境,必會妖身重現。
如果能練成胎化易形,肯定能降低不少危險性。
白芷臉上帶著一絲小得意:“算是小成了,就是感覺這個法術沒有什么用,雖說能讓體內之氣重返先天,但是我的氣本來就接近先天啊……”
嬴無忌:“……”
我尼瑪,這是什么怪物。
人家胎化易形雖說是以易形為賣點,但是真正恐怖的是先天之氣啊。
結果你的氣本來就接近先天?
而且,這才多少天的時間,一個地階法術就直接小成了。
要知道,天罡三十六術,不論哪一個,修煉難度都能在地階法術中排到中上的。
“小成已經夠了,你要是覺得它不好玩,就練練別的。”
嬴無忌就從懷里摸出了一個巴掌大的小冊子,遞給白芷:“你看看!感覺哪個有用就練哪個,這段時間可以再閉閉關,爭取多練一些。”
“哈?又閉關?”
白芷有些不情愿。
嬴無忌神色微沉:“過些天可能要發生大事,怕是會很危險。”
一聽到危險,白芷便不再嗶嗶,直接抱著冊子閉關去了。
“呼……”
嬴無忌松了口氣,那個冊子是他專門為白芷準備的,里面寫的是他現在學到的所有地階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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