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姬肅! 你是真該死啊! 正在這時,他腦海中憑空炸響一個聲音:“如此沉不住氣,像什么話?嬴無忌雖然勝了,但也是慘勝,他的實力已經(jīng)暴露無疑,難道下一場你還殺不了他么?” “是!父親!” 南宮羽瞬間就冷靜了下來。 姬肅的確很強。 不過只是投石問路,而且當(dāng)時也是因為忌憚韓倦,所以才讓姬肅打頭陣。 后來韓倦被沒收,他還一度有些擔(dān)心被姬肅撿漏。 這次鳳血火毒被白嫖,他當(dāng)然很氣憤。 但氣憤歸氣憤。 他還是有些慶幸的。 因為韓倦沒了,嬴無忌的真實實力也暴露了。 四個字:也就那樣。 姬肅戰(zhàn)力很猛,但手段太過直接單一。 自己后天土德之軀,更習(xí)得了五行轉(zhuǎn)換之陣法,直接找到嬴無忌可能有些苦難,但他只要施展法術(shù),就必然會被自己絞殺! 嬴無忌。 等死吧! 舍妹之仇,不共戴天。 …… “呼!” 嬴無忌托著疲累的身軀,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罵罵咧咧道:“娘的!發(fā)型亂了!” 趙寧笑著看他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除了真氣幾近耗盡,頭發(fā)被燒焦了一截之外,并沒有任何傷勢。 沒想到采湄摸索出來的戰(zhàn)術(shù),居然這么好用。 她笑著摸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無忌!這是方才父王賜的丹藥。” 嬴無忌打開玉瓶一聞。 用來恢復(fù)真氣的高品階丹藥。 相當(dāng)珍稀。 下血本了這是。 他抬頭朝高臺上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趙暨沖他笑了笑。 嘖! 這波隱藏不錯。 區(qū)區(qū)姬肅,想要耗盡他的真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只不過在場高手太多,想要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演出真氣耗盡的樣子有些困難。 不過他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身外化身就在駙馬府地下呆著,真氣全灌過去就好。 服用了丹藥。 真氣光速回復(fù)。 趙寧低聲問道:“九炎絕脈怎么樣?” 嬴無忌撇了撇嘴:“我覺得一般吧,不如顓頊帝血,虐他如虐狗。” 趙寧:“……” 她不由莞爾一笑。 無忌還是喜歡吹的。 明明險勝,卻還是顯得云淡風(fēng)輕。 只不過這次是戰(zhàn)術(shù)完美克制姬肅,下次碰到南宮羽可不是那么簡單了。 畢竟姬肅平庸了這么多年,即便憑借著九炎絕脈崛起,正面對戰(zhàn)的能力高到恐怖,卻也偏科得恐怖,只能靠大范圍真火覆蓋,靠燒焦的氣味尋找嬴無忌的蹤跡。 但南宮羽不一樣。 南宮羽從小就是天才,法術(shù)陣法無一不通,若是換做他,這個戰(zhàn)術(shù)恐怕很難奏效。 趙寧低聲問道:“下一場你打算怎么辦?” 嬴無忌歪嘴一笑:“放心!下一場,我雷法都不用出,就能讓南宮羽自己投降。” 趙寧看著他賤賤的笑容,頓時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 “對!就是這個意思!” 嬴無忌點了點頭。 高臺之上。 韓倦小聲提醒道:“師父!該下一場了!” 清虛道長這才強打精神,出聲道:“下一戰(zhàn),南宮羽對蕭慎客!” 目送南宮羽和蕭慎客接連入場。 他就跟泄了氣的豬尿泡,整個人都癱了下去。 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聲音悲痛不已:“老道的一千兩!” 心疼啊! 他是真的心疼! 從小到大再到老,除了修煉資源,他一共都沒花到一千兩。 甚至就連修煉資源,大部分也都是潛入戎狄疆域與妖族疆域之間的無人區(qū)采摘的。 若不是妖族內(nèi)部大變,導(dǎo)致邊界區(qū)域動亂,草藥更難采摘。以及人族大勢變革,使得突破高品靈胎的可能性變大。 可能如今太上觀的小崽子,也是一輩子都花不到一千兩。 哪像現(xiàn)在。 一個人就要一萬多兩。 而且這屆擴招,小小一個道館,就養(yǎng)了一百多個小崽子。 不然自己手里也不可能有這些錢。 一千兩。 貧道心痛啊! 都賴嬴無忌! 清虛道長抬起頭,瞅向自己的徒弟:“你覺得,這小子發(fā)揮出了幾成實力?” 韓倦不假思索道:“七成吧!” 清虛道長沒想到他回答得那么快,不由好奇道:“為什么是七成?論據(jù)是哪個?” 韓倦撇了撇嘴:“要是有論據(jù),那還是‘我覺得’么?我胡謅的!” 清虛道長:“?” 這個徒弟。 還是一如既往的叛逆。 一旁的趙暨若有所思。 七成。 跟他估算得差不多。 嬴無忌這次的戰(zhàn)術(shù)很離譜,鬼頭鬼腦的,無比克制姬肅。 但不可否認(rèn),這種戰(zhàn)術(shù)對真氣消耗極其恐怖。 這小子到最后真氣接近耗竭,卻還比姬肅狀態(tài)好點,說明只從真氣渾厚程度來看,嬴無忌的確要強上一截。 再來一次。 結(jié)果仍是一樣。 真要硬碰硬,嬴無忌不一定贏。 但硬碰硬是肯定不會出現(xiàn)的。 嬴無忌敢用這個戰(zhàn)術(shù),難說他有沒有別的后手。 七成的力。 恰如其分。 趙暨暗中慶幸,幸虧無忌煉化半滴顓頊帝血后又頓悟了兩次,雖然效果沒有趙寧高,卻也把體質(zhì)提升到了相當(dāng)恐怖的地步。 若是拋開九炎真火不談,至少比起九炎絕脈還要強上一籌。 只是下一場面對南宮羽…… 他把目光投向含光大陣內(nèi)。 出乎意料的是。 這個叫蕭慎客的人格外的強。 兩人對陣的場景在一處山林,流水潺潺,山火蔓延,堪稱劍仙大會開始以來最復(fù)雜的地形。 但蕭慎客卻在里面如魚得水。 總是能各種巧妙地融入到山川地勢中。 要么一道黑影忽然從土里鉆出來,要么激蕩的水流忽然蕩出一把匕首,要么山中樹木忽然化作一個殺氣凜然的刺客,就連蔓延的山火都隨時可能鉆出來一個人。 而每次忽然出現(xiàn)的攻勢,也必然會指向南宮羽的要害。 他的劍法很詭異。 明明沒有什么真氣波動,穿透力卻異常的強。 即便南宮羽這種一品靈胎外加后天土德之軀,也必須小心翼翼應(yīng)對,一不留神就會添傷掛彩。 這場對陣。 愣是玩成了恐怖游戲。 這是一個妙到絕巔的刺客。 而且他的遁術(shù)極其精妙,對氣息的隱藏已經(jīng)妙之毫巔,比起嬴無忌的隱形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罡三十六法——五行大遁! 嬴無忌摸了摸下巴:“這哥們行啊!” 隱身,位移,高攻速,高破甲,還特么無視地形。 記得石碑上寫的是二品靈胎。 這種刺客,估計誰遇到都會頭疼吧! 換做別的人。 可能一刻鐘都不到,就被挖眼、封喉乃至噶腰子了。 只可惜他遇到的是南宮羽,一品靈胎外加土德之軀,防御力稱得上恐怖,即便蕭慎客功成,也最多在他身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口。 只是。 這樣也不是個方法。 “左邊!” 南宮羽猛得揮劍,一陣刺耳的劍鳴聲之后,一個身影踉蹌后退了好幾步。 轉(zhuǎn)眼之間又遁入土中,立刻沒了聲息。 這一輪攻勢擋住了。 下一輪攻勢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 “呵!有意思!” 南宮羽有些煩躁,這蕭慎客就跟蒼蠅一樣,就算殺不死你,也會把你煩死。 何況。 也不一定殺不死。 他必須時刻緊繃,小心戒備著周圍的任何聲響。 若是露出破綻,甚至可能被抹了脖子。 不裝了。 攤牌了。 “土禁!” 南宮羽厲喝一聲,下一刻便是地動山搖。 土石交雜的地面,頓時隆起了無數(shù)地刺。 土德之軀,就是地面的王者。 一陣悶哼響起。 蕭慎客被地底的一顆巨石直接砸出了地面,真氣都差點被砸散。 但他反應(yīng)很快,轉(zhuǎn)瞬之間便消弭了氣息。 下一刻。 山林中的樹木多了一棵。 但無人能夠發(fā)現(xiàn)這一棵多在了哪里。 南宮羽冷笑一聲。 隆起的土石之中,頓時生出了一陣陣金屬顫鳴的聲音。 無數(shù)道劍氣從土石之中迸發(fā)而出。 摧枯拉朽般,將林中樹木盡數(shù)腰斬。 蕭慎客匆忙陷入原形,直接逃入水中。 土生金,金克木。 一擊落空。 南宮羽卻絲毫不生氣,只是靜靜地站著,山林便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山火、溪流、土石、樹木。 這些不同的事物緩緩融合成一個整體,這是一個天然的陣法。 五行相生相克,任何與某一行親和到極致的人,修煉這種陣法都能事半功倍。 待到他以土德之軀徹底掌握含光大陣中一切的時候,蕭慎客哪怕能靠五行大遁藏匿,也只有死路一條。 這是先天克制! 只是。 就當(dāng)南宮羽以為自己必殺的時候。 一滴溪水濺得老高。 直接沖出了含光大陣,化作了一道人形。 蕭慎客聲音平靜:“我認(rèn)輸!” 南宮羽:“???” 合著你參賽,就是為了暴露我的底牌對吧? 清虛道長神情淡然:“南宮羽勝!” 南宮羽神色不愉,一臉郁悶地走出含光大陣,剜了一眼蕭慎客便直接離開了。 “嘖!” 嬴無忌咂了咂嘴,轉(zhuǎn)頭看向趙寧:“這個小子有些意思啊,一擊不成即刻遠(yuǎn)遁。這種刺客用好了有奇效,殿下不打算拉攏一下么?” 這次劍仙大會,不僅是賭博盛會。 更是一場搶人大戰(zhàn)。 因為里面有各種神奇的散人,他們來這里本來根本就沒想著搶到含光劍。 對于他們來說,這就是一場千載難逢招聘會。 對于諸國使團也是如此,但凡是能拿出錢拿出官位的,都會趁機拉人。 趙寧就是砸錢最多的那個。 這個蕭慎客若是能搶過來。 很有可能帶出一個刺客軍團。 “不了吧!” 趙寧揚了揚下巴:“已經(jīng)有主了!” 嬴無忌循著望去,發(fā)現(xiàn)蕭慎客正扛著劍,晃悠悠地走向吳國使團。 趙寧低聲道:“蕭慎客尚未發(fā)跡之時,曾遭到仇家追殺,逃到了吳國境內(nèi),為吳烈所救。前幾日我就試圖拉攏過他,便派人去了他所在的客棧,發(fā)現(xiàn)他跟吳烈喝酒,醉得一塌糊涂,便直接放棄了。” 一個刺客。 跟人喝酒,醉得一塌糊涂。 讓刺客放下所有戒備,這關(guān)系誰都拆不散了。 “可惜!” 嬴無忌若有所思,其實他對蕭慎客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只是對五行大遁有興趣,只要能爆出這個秘法,就算沒有蕭慎客,他一樣能培養(yǎng)出刺客軍團。 就是不知道這人的軟肋在哪。 有點難爆啊! 思索間。 他看到有人沖自己打招呼。 正是前些天慘敗在自己劍下的吳烈。 時間的確能夠改變?nèi)恕? 幾天前還面目可憎的吳烈。 今天卻表現(xiàn)得慈眉善目的。 嬴無忌回了一個禮,便笑吟吟坐下。 想必吳丹那個小子,已經(jīng)把自己的安排告訴吳烈了。 只不過吳烈前幾天表現(xiàn)一直不是很友善。 直到自己干爆了姬肅。 這等實力,就算打不過南宮羽,也基本不可能橫死當(dāng)場。 差不多可以宣布姬姓這次行動以失敗告終了。 這個吳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