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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藍牧背刺作者之后，其召喚出來的各色角色也都消散不見了。

    “我是藍牧們的統合體，是魔性藍牧、神性藍牧，以及各種藍牧們的統合體。我只有曾經的一小部分，是你筆下的無聊角色。”藍牧開口道。“你筆下的魔性藍牧，不過是受限于過去的你的低劣的思想境界的木偶人，似乎是要追尋無限未知，但那只是你為了切換主角而隨意的安排罷了。”

    “你在新書中描述了魔性藍牧的這一行為是在0.9后面再加一串99999......使這個數不斷接近1，最終達到0.9999.......=1的壯舉。但其實，威廉·拜爾斯（William Byers）在《How Mathematicians Think》中評價這個證明：‘0.999...既可以代表把無限個分數加起來的過程，也可以代表這個過程的結果。許多學生僅僅把 0.999...看作一個過程，但是 1 是一個數，過程怎么會等于一個數呢？這就是數學中的二義性……他們并沒有發現其實這個無限的過程可以理解成一個數。看了上面這個證明而相信等式成立的學生，可能還沒有真正懂得無限小數的含義，更不用說理解這個等式的意義了。’，簡單來說，0.9，9的無限循環，只有在‘無限循環’時才有可能看做1。”

    “但問題就在這里：魔性藍牧一旦停下無盡未知的探索，那他就永遠達不到1。追其根本，魔性藍牧這樣做除了敗亡沒有別的結局。我所說的并不是0.999......客觀上是否等于1的問題，而是你認為的以0.999......等于1作的比喻完全是胡扯應付的問題。”

    魔性滄月聞言迷惑道：“可按你的理論，他只要永遠追尋無限未知，這個過程就等同于完整的1啊？”

    “你覺得，永恒存在嗎？”藍牧冷不丁的問道。

    “永恒？”魔性滄月稍加思索，回答道：“當然存在了，概念統合體都擁有永恒的壽命，一些獨立選手神明也是永生不死的。”

    “那你經歷過嗎？或者說，有人經歷過嗎？”藍牧繼續問道。

    “什么意思？”

    “你說的那些永生不死的人中，有人活到了‘永恒’的嗎？他們現在是活著的，但他們也不過活過了從出生到現在為止的一個時間段罷了。沒有人能活無限久。”

    “你是說......”魔性滄月似乎明白了藍牧想要表達的東西。

    “永生是不存在的，永恒也是。你可能會說一直不死便是永遠活著，但你一直不死的這個狀態在永恒的時間中是會變的。而且......”藍牧抬了抬眉毛：“我是有限主義者。”

    “......”所以統合體藍牧是有限主義者，而魔性藍牧不是。魔性滄月感覺自己有被冒犯到。

    “對了。”藍牧扭頭看向另一個地方：“我有位‘藍牧’個體托我向你問好。”

    “......？”魔性滄月跟著藍牧的目光看去。

    ......

    明白了，這樣就說得通了。

    田筌芷凝重地點頭示意。

    藍牧......或者說藍月亮，藍MOON，就是真正藍牧的一個類似于化身的存在！

    當然，說是化身，其實存在形式可能更為特殊一點。藍月亮智謀驚人，很可能推算到了自己的情況。半決賽預賽時便在尋找其他的“藍牧”，結合便裝青年和田筌芷的所見所聞......

    那竹間棋局的兩名棋手，很有可能就是藍牧......是神性藍牧和魔性藍牧的對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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