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五爺,五爺?.......您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葉修文還沒有來到正堂,曹蟒與童順兩個人,便自打正堂內,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 兩個人身上都有傷。 童順吊著胳膊,漕幫腮幫子腫著,眼眶開裂。 葉修文掃了兩人一眼,又看向兩人身后的漕幫弟子。 二十幾個漕幫弟子,也一個一個的,盡數都帶著傷。 葉修文沉著臉道:“看你們那熊樣!” 葉修文申斥,童順與曹蟒慚愧的底下了頭,跟在葉修文與月兒的身后,進入了分舵的正堂。 正堂內,都是藥味,葉修文沉了一口氣,坐在了椅子上。 月兒坐在葉修文側手的位置上。 而曹蟒、童順等人,則盡數站在當下。一個低著頭,就如同斗敗了的公雞一樣。 “我當初將三河碼頭,交給你們,是怎么說的?”葉修文面無表情的問道。 “回稟五爺,不是我們不照著您的吩咐辦事,實在是對方太強了,沙河幫的兩個舵主,親自在碼頭壓陣,凝血期的武者,我們根本打不過啊,.......嗚嗚,.......”童順說道此處,還嗚嗚的哭上了。 這些人,都過著刀頭舔血的日子,平日里別說是哭了,即便疼了,喊上兩嗓子,都會覺得丟人。 但這一次,實在是太委屈了,他們連與人家動手的機會都沒有。 對方有四個凝血期的武者,其中兩個,還是沙河幫舵主的身份。 這場仗怎么打?他們原本求助總舵,希望總舵能派下人來。 而結果,這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內,一個人都沒有來。 于是,沙河幫變本加厲,不僅要奪了那兩個幫派之間的小碼頭,而且要直接將漕幫趕出三河碼頭。 明日,就是最后的期限,倘若漕幫的人不滾蛋,他們就捆上手腳,將人都丟到河里去。 聽聞沙河幫發話,漕幫總舵又沒有派人下來,幾十個漕幫弟子,已經連夜跑了,就剩下曹蟒、童順,帶著這幾個還算比較忠心的,留在了此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