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二人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訕,不過棋面上,馬文升的優(yōu)勢逐漸變大,雖然雙方只差一個馬,但隨著到了中盤,攻方雙馬過河,要防守起來已經(jīng)是捉襟見肘。馬文升笑道:“這一味死守,可沒什么好果子吃……將軍!” 雖然不是死棋,但帥離巢,守方更顯被動。 “頭幾日里,應(yīng)天府鄉(xiāng)試解元,跟福建鄉(xiāng)試解元在京城斗畫,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連幾個家仆私下里也在說這事兒……你可有聽聞?”馬文升突然問道。 劉大夏笑了笑,微微頷首:“那沈溪,倒是個聰明的孩子。” 馬文升笑道:“原來姓沈,難怪……” 劉大夏本來已經(jīng)舉起棋子,聞言不由放了下來,抬起頭看了馬文升一眼,帶著幾分氣惱問道:“你這是何意?” 馬文升故作茫然:“沒別的意思,不過舉棋不悔,該走這個棋你就得想好落在哪兒再落子……” 劉大夏這才知道,原來這是馬文升使出的“盤外招”,當(dāng)即收攝心神,繼續(xù)下棋:“頭年里福建都司衙門有人通倭,盜賣糧食,販賣人口。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利用了一下這小子,誰知道他年紀雖小但做事果決,用計也甚是精準,說起來有點兒鬼才,若他進了官場,說不定是個狠角色……” “狠角色,能有多狠?” 馬文升顯然不覺得一個少年郎,能作出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來。可當(dāng)劉大夏將去年沈溪設(shè)計誘殺宋喜兒的事一說,馬文升的臉色滿是驚異,思索一番,下棋時話卻不自覺變少了。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在備考鄉(xiāng)試之時,居然能設(shè)出如此毒計,將權(quán)傾一方的地方勢力首腦誘殺,沉尸閩江,聽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馬文升沉吟道:“如此說來,倒也難得,老夫在軍中多年,便是征戰(zhàn)疆場手上染血的武人,年少時怕也沒此等魄力。” 劉大夏問道:“畢竟是舉人,已有功名在身,若要征調(diào),隨時可調(diào)到兵部供職。” 劉大夏這個提議很有意思,若沈溪真的能派上用場,可以不讓沈溪考會試,直接就進兵部當(dāng)個主事之類的官員,雖然做不了大官,也可一展抱負。這樣還有個好處,有人賞識,就好像江櫟唯一樣,前途不可限量。 當(dāng)然也不是沒壞處,到底是“乙科”出身,以后再有作為,也混不到六部侍郎、尚書或者內(nèi)閣大臣的位置。 馬文升微微搖頭:“陛下有言,這幾年,以休養(yǎng)生息為主,對外不再用兵,即便邊境有患,也不會再派我這等老臣前往,幾年后我就會從兵部退下來……要用,還是你自己用吧。將軍!死棋。” 一盤棋下了半個多時辰才結(jié)束,尖矛與固盾之間的比拼,最后是馬文升這桿尖矛取得了勝利。 劉大夏笑著把棋子一推:“有死棋嗎?” 兩個老朋友,結(jié)識幾十年,在朝同殿為臣,就算不能結(jié)黨營私,到底也是老上下級的關(guān)系,偶爾會來一些耍賴的小招數(shù)。 ********** PS:第七更送上! 這章也是為盟主“磊洋”大大加更的最后一章,當(dāng)然今天的爆發(fā)不會停止,大家的打賞和月票越多,天子的加更也越多,兄弟姐妹們加油! 繼續(xù)碼字,看看今天的極限是多少!求訂閱、打賞、月票和推薦票!(未完待續(x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