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從頭越,蒼山如海殘陽如血! 四周萬籟俱寂,唯有后方不時傳來戰馬的響鼻聲,微弱的月光下,劉鴻漸望著遠處的邊關大同,不知怎的竟想起這幾句詞來。 已入寅時(凌晨三到五點),北方的秋季又是格外的冷,一陣寒風吹來,劉鴻漸下意識的裹緊了身上的袍子。 劉鴻漸身旁除了常鈺祖仇清幾人,還站著一個身著單衣,年紀不大的瘦高少年,此人便是楊天寶。 昨日他忽得畢自恭召見,讓他再帶封信到大同,也沒說信中何事,只是讓他務必要親手把信交給他的侄子。 還囑咐他要好生跟著面前這位大人,保護他周全,楊天寶雖年歲不大,卻歷經坎坷,見到這架勢,早知道劉鴻漸是干什么的。 但他本就不在乎什么大義,不論是農民軍,還是明軍,是生是死于他都沒什么干系,他只是像往常一樣茍且著,也不言語。 “大人,約定時間已到。”常鈺小聲說道。 “嗯,去喊魏大人過來!”劉鴻漸沉聲道。 常鈺領命而去。 “冷不冷?”劉鴻漸突然歪頭對身后說道。 劉鴻漸的親軍百戶都身著大明制式的棉服,自然是不會冷。 楊天寶戳在后方一開始還以為劉鴻漸是問其他人,但眼見其他人都不言語,都回頭看他,才發現原來面前的大人是在問他。 “小的不冷!”楊天寶穿的還是夏季的單衣,這年月又是小冰河時期,從蒙古高原吹過來的季風以是刺骨異常。 “李百達!把你的袍子給這位小兄弟。”劉鴻漸也不多言語,冷不冷他還不知道?執拗的小子! “哦,是大人!”李百達脫下戰袍遞給楊天寶,楊天寶說什么也不肯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