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主公這歌實在是優(yōu)美了,說的我都想娶妻了?!备钐镏貏僖荒樝蛲恼f道。 “你也不看看你這幅德行,還娶妻,我看你這輩子也就是打光棍的命了?!背銎质⑶迓犓f完,還不猶豫的開口說道,只不過這次乃是純粹擠兌他,并沒有摻雜著絲毫怒氣。 沒理會二人斗嘴,玉川宗政卻持著酒杯依然起哄道:“這首不算,這首歌明顯是為夫人做的,我們要一首?!? “對,對,主公這首不算,再來一首,要說出對本家未來的期待才行。”田中吉政明顯是不勝酒力,雖然酒宴的時間不長,但其的舌頭已經(jīng)有些打卷了。 “喂,我說你們還有完沒完啊,說好了就一首,作為武士說話可是要算話的?!弊谇鍖嵲谑遣幌朐龠@么下去了,想做和歌不難,可想要讓他好聽就太難了,自己搜腸刮肚好不容易改了首歌詞,現(xiàn)在還要?這不是欺負人嘛。 可當(dāng)宗清說完,卻聽玉川義宗笑著說道:“幸三郎,若只是言及兒女私情,恐怕家臣們可就要不滿了啊?!庇捎诮裉炝x宗是以父親的身份參加婚禮,所以并未像之前那樣再喊其主公,而是依然改回了幸三郎的稱呼。 宗清心說別人起哄也就算了,自己父親也跟著起什么哄啊,這不是讓自己下不來臺嗎,可父親已經(jīng)開口,這件事估計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所以自己還是趕緊想一想看看還有沒有什么能改編的歌詞吧。 “玉川大人說的對,除了要有對本家的展望,還不要再有兒女情長了啊。不然屬下實在是沒臉在坐在這里了?!? “那你還不趕緊出去!” 不用問剛剛說話的必然是割田重勝,而現(xiàn)在開口的必然是出浦盛清。 而這時淺香也已經(jīng)走到宗清身邊,心滿意足的說道:“夫君,不但他們想聽,淺香也想聽一聽夫君的大志向呢?!? 淺香也是沒有辦法,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不再只是立石佑介的女兒了,在這同時她還是玉川家家督的夫人,所以她有必要幫助夫君一起維護家臣,讓玉川家強大起來不但是宗清的責(zé)任,同時也是淺香的使命。 和歌宗清實在是不想做了,這玩意的格式實在讓人感到蛋疼,而且一時間也沒想到可改編的歌詞,所以干脆來首打油詩好了。 想到這里只聽他說道:“諸位,光是和歌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來一首漢詩如何?!?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