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火焰與寒冰在碰撞。 蒸騰的煙霧將空氣變得潮濕而又燥熱。 理論上來講,在這種干冷的冬天,冰結的煉金術對抗火焰魔術是沒有任何優(yōu)勢的。 但是雁夜卻憑借著創(chuàng)造與破壞,粗暴的從大地,從天空,從一切物質中抽取著氫與氧,然后,化作水流。 雁夜并不是個學霸,他自己很清楚這一點,因此在長達一年的時間里,他沒有像馮雪規(guī)劃的那樣,系統的學習理科知識,而是單純的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幾條堪稱基礎的知識上。 如何從隨處可見的物質中分解出氫,如何以創(chuàng)造煉成將大氣中的氧氣與自己分解出的氫氣混合。 大樓中有氫,空氣中有氫,土地中有氫,有了氫,就有了水,有了水,就有了施展冰結煉金術的介質。 雁夜從未想過殺掉時臣,正是因為如此,他甚至連破壞煉成的殺手锏——人體破壞也沒有掌握。 面對能夠抽調大源魔力為己用的雁夜,遠坂時臣卻并沒有陷入劣勢,原因很簡單,因為他的文明杖頂端,那足有拳頭大的紅寶石中,儲藏了他數十年日積月累的龐大魔力。 遠坂凜十年間的積攢,不止拿出了一枚足以死者復活的大魔術,另外還有數枚匹敵A級寶具的寶石,而時臣雖然在魔力量上比不上凜,但是卻遠比凜更加成熟,那耗費一生心血的魔術禮裝,遠不是凜那幾枚消耗品所能媲美的。 在強大的禮裝的支持下,遠坂時臣在此時擁有了與雁夜匹敵的魔力供應,但是相比雁夜那不成熟的戰(zhàn)斗技巧而言,時臣卻顯得熟練而從容。 仿佛之前的失態(tài)已經隨風而去,此時的時臣,在魔術的對抗中找回了遠坂家那一慣的優(yōu)雅。 “雁夜呦,間桐家引以為豪的蟲魔術呢?如此粗放的水魔術可是傷不到我的。”時臣揮舞著文明杖,金色的火焰將堅硬的冰棱盡數融化,火焰帶起的氣流吹散了蒸汽,冰結煉金術的劣勢在這一刻便顯現出來。 不,不該說是冰結煉金術的劣勢,而是雁夜本人的劣勢,本就是利用溫度的分離進行戰(zhàn)斗的冰結煉金術,在遇到御使溫度的火焰能力時,本身就居于劣勢,更不用說,雁夜本人在經驗上與時臣的絕對差距。 但是雁夜卻并沒有因為時臣的嘲諷而停下手中的動作,大量的水流在他的身邊聚集,間桐家的水屬性體制在這一刻發(fā)揮了它應有的親和度,不斷被雁夜聚集過來的水分如同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的沖刷著時臣的防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