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落雁前往維尼斯之前,曾經說過:她會在三天之內趕回來,和嚴儼一起,參加嚴歡和駱洛神的婚禮。 但是,明天就是嚴歡和駱洛神結婚的日子了,秦落雁依然沒有回來! 因此,孟婕有些心神不寧了,她向嚴儼說:“三少爺,秦姑娘沒給你發過信息嗎?” “沒有!”嚴儼說:“打她的手機,總是關機。”他表面上若無其事,內心卻承受著兩份煎熬:一是秦落雁杳無音訊,二是明天駱洛神就要成為嚴歡的新娘了! 忽然,嚴儼的手機響了。 定睛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但是,嚴儼還是接通了——他擔心錯過了兩個人的電話,一個是駱洛神,一個是秦落雁。這兩個女子,都是世間數一數二的絕色,都與他有了肌膚之親。 不過,電話那頭的人,既不是駱洛神,也不是秦落雁,卻是一個熟人,李榕! “三少爺,我給你打電話,意外不意外?驚喜不驚喜?”李榕的聲音中帶著笑。 嚴儼想起了那個被李榕糾纏的夜晚,不禁感到心有余悸。 就在嚴儼想掛斷電話的時候,李榕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出來談一談吧!有人托我當面轉告你幾句話。那個人,曾經向你寫下了關于磐石和蒲葦的四句詩。” 李榕的聲音,并不如何響亮,但嚴儼聽在耳中,卻如同驚雷一般!他記憶猶新的是:八年前,駱洛神曾經送給了他一張小紙條,上面是四句古詩:“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 那張紙條,應該是駱洛神寫給他的唯一的情書了。只可惜,不久他失去了神智,那張紙條也就丟失了。 此時此刻,嚴儼哪里還有絲毫的遲疑,向外就走。 孟婕立即叫了起來:“三少爺,你要去哪里?” 嚴儼沒有回頭:“見一個朋友。” 想到嚴儼“男主子”的身份,孟婕沒敢阻攔,卻緊跟在了嚴儼的后面。 在嚴儼和秦落雁的“愛巢”附近,停著一輛高配的賓利。 李榕俏生生地站在賓利的旁邊。美女香車,構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盡管發現李榕的姿色比秦落雁稍遜一籌,還是引起了孟婕的警惕,她直言不諱地向嚴儼說:“三少爺,你要是與別的女人拉拉扯扯,秦姑娘肯定不高興!” 豈料,嚴儼的話中,透出了少有的強硬:“秦姑娘那邊,我自會解釋!”依然走向李榕。 孟婕大急,緊走兩步,與嚴儼并肩而行。 突然,賓利的車門開了,下來了一個漢子,背負一把古劍,正是被李巖請出山的常無情! 孟婕立即感受到了常無情的可怕!她一下子把嚴儼擋在了身后。 以孟婕之能,也沒有看清常無情是如何拔出長劍的,只見劍光一閃,劍尖距離孟婕的咽喉已不足一米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