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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 生前死后-《極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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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世殿里的蘇儀,氣色很是不錯,喝著綠茶,秦嶺里有許多野生的茶樹,其味道,也不輸大紅袍,不輸當世名茶。

    甚至,茶味里面,還有一股濃郁的人情味。

    元正也喝了一口,極為贊賞道:“不錯,比大紅袍強多了,我當初怎么不知道去搞點這些事情呢?!?

    蘇儀呵呵笑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

    元正淡然一笑,隨即,將十二天狼的情況,大致給蘇儀說了一遍。

    裋褐和馬明兩人,是一文一武的領袖靈魂人物。

    蘇儀放下茶杯,饒有興趣的說道:“裋褐,這個名字不錯啊,其父母取了這樣的一個名字,他成為讀書人之后,也不打算更改這個名字,此人,已經簡在我心了?!?

    “人未到,倒是被這個名字給驚艷到了?!?

    “匹夫用這樣的名字,我倒是不覺得稀奇,一個讀書人用這樣的名字,那還真的有些稀奇呢。”

    元正抿了一口茶,云里霧里的問道:“這里面,莫非還有什么講究不成?”

    蘇儀道:“裋褐,泛指窮苦人家勞作之時穿的衣服,讀書人用裋褐當名字,也便意味著,這個讀書人,還是能感受到人間煙火氣的,也將自己的姿態(tài)放的很低,是一個平素樞機的人?!?

    “值得重用一二?!?

    元正恍然大悟道:“果然啊,還是師兄懂得東西多?!?

    蘇儀道:“我倒是好奇,戚永年將十二天狼這樣的得意門生送到你的手上,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元正道:“莫非這里面,還有什么講究不成,他想要知道我的師門,我又沒說,該不會派出十二個細作,來打探我的師門之所在吧?!?

    蘇儀哈哈笑道:“這一步棋,我不知道戚永年走的是對的,還是錯的?!?

    “但我很佩服戚永年,到了那樣的境界和年紀之后,任性,幾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戚永年還能如此任性,也是讓我比較羨慕的地方。”

    元正道:“師兄若是想要任性的話,我也不會攔著師兄的?!?

    蘇儀笑道:“算了,不說這些事了,十二天狼,三日之后,我便會親自過目一邊,你也無需操勞了。”

    “失去獄魔之后,我就知曉你的心里一直很癢,這一下有了鑄劍的材料,恐怕心中,早已經雀躍歡喜了起來。”

    平天覆海,這柄劍出現(xiàn)之后,大概也會在江湖上掀起一輪腥風血雨,或者說,在戰(zhàn)場上掀起一輪腥風血雨。

    元正道:“期待,的確是有些期待,但也不是那么的期待,南海如今,幾乎算是掌握在我們的手中,卻沒有辦法作為一個戰(zhàn)略縱身之地?!?

    “諸多島嶼上,仍然有許多舊南越的余孽。”

    “當時我沒有來得及處理這件事,便一股腦的交代給了秦廣魯?!?

    “據(jù)我猜測,秦廣魯大致會給那些余孽,一個體面地死法?!?

    “曾經也是舊南越的主人,如今易主,歸順于云端之巔,也辱沒了皇族的尊嚴,正面一戰(zhàn),也絕非對手,還不如死的體面一些呢?!?

    蘇儀聞后,說道:“得到了龍靈根,你已經可以自由的拔出開花了,可你知曉,黑龍王為何給你搜羅鑄劍的材料嗎?”

    元正一臉茫然的說道:“不知,莫非師兄知曉這里面的事情?”

    蘇儀道:“南海平定之后,一切如常即可,若是府庫里有多余的東西,給南海分撥一些,也絕非壞事?!?

    “這件事,秦廣魯心里有自己的主意?!?

    “黑龍王讓你鑄劍,那是因為黑龍王看出來,你即便能夠自由的拔出開花,可一日之內,你只能揮劍三次,盡管那三次威力絕倫,但也只是三次了。”

    “若是有第四次的話,你將必死無疑。”

    “你是借力龍靈根,才能拔出木劍開花的,絕非你自己。”

    “黑龍王當時沒有把話明說出來,可能要考慮到了你的面子,要么就是故意那樣,讓你自己慢慢領悟。”

    元正:“……”

    黑龍王前輩,是一個心細如發(fā)的人,元正此時此刻才感受到了。

    如此隱晦,日后燕北的成就,也不會太低吧。

    其實元正也很好奇,燕北日常是如何和黑龍王那樣的猛人師傅相處的。

    開花一天之內揮舞三次,有這三次,也已經足夠了,元正日常也無需拔劍而出。

    “宋清如今招兵買馬,已經有了五萬之眾,師兄預測,宋清離開之后,將會去往那里?”元正問道。

    事到如今,林廣為了照顧宋清的情緒,始終也沒有開始招兵買馬,而是極大力度的治理民生,以及和本土的名門望族打好關系,那些人雖然看起來不順眼,可在關鍵時刻,也能有不少的妙用。

    和宋清之間,就連元正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此的照顧一個外人,從離開瀚州之后,還從未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既不是盟友,也不是朋友,卻給了宋清最好的。

    要說是圖什么吧,宋清的身上,也的確沒有元正所在意的東西。

    蘇儀沉思道:“宋清此人,志向遠大,可惜底蘊不足,始終沒有占據(jù)屬于自己的城池,他要去那里,我也不清楚,但據(jù)我推測,應該會進入大秦境內?!?

    “替我們分流些許,至于這個人日后會不會對我們感恩圖報,不好說?!?

    “如果宋清能夠自己站穩(wěn)腳跟,在我們較為困難的時候,宋清不介意幫我們一把,若是宋清自己都沒有站穩(wěn)腳跟,也不會管我們的死活?!?

    “這不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壞事。”

    “這件事,要看緣分?!?

    元正道:“我當初是害怕強行收服宋清之后,會讓未來其余的諸侯對我們產生敵意,不會有親近之意,如今如此扶持宋清,興許日后,也會起到千金買骨的作用。”

    蘇儀哈哈笑道:“這么宏觀的事情,你也不要想得過于美好了,大爭之世,只有疆域和戰(zhàn)利品,沒有那么多的情懷可言,宋清那樣的人,可以成為一個梟雄,但不會成為一個英雄。”

    元正點了點頭道:“知曉了。”

    不久之后,元正離開了萬世殿,來到了桐府里。

    如今的桐府,只有東方明月和柳青詩兩人。

    唐峰興許是覺得單容不在這里,他也不好意思居住在桐府,也許,去了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閉關了。

    桐府一如既往,元正歸來之后,柳青詩和東方明月也沒有如何熱情的招呼元正,單容和商靜秋沒有回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柳青詩打量了一眼元正,眼神溫柔地說道:“父王給我書信了?!?

    忠顯王柳蒼岳,給自己的女兒書信來往,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在眼下的這個節(jié)骨眼上,給柳青詩書信,也是意有所指。

    元正道:“咱們父親那里,是怎么說的。”

    柳青詩平淡道:“也沒有什么特別要交代的事情,西北一戰(zhàn),大秦鐵騎意氣風發(fā)的占據(jù)了大漠之地,廣闊平原上,大夏的百萬雄師,還有大將軍的百萬雄師,合起來,也沒有戰(zhàn)勝大秦鐵騎。”

    “不過死傷都相差無幾,大秦鐵騎,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繼續(xù)在大漠之地休養(yǎng)生息,進一步進攻大魏的北方。”

    “父王告訴我,他有一定的可能,會率領自己的精銳,前去西北的戰(zhàn)場,或者說,走一條繞路,進攻大秦之地。”

    “大秦內部,仍然和大夏另外一路大軍鏖戰(zhàn)當中,暫時勝負未分?!?

    “如今的局勢就是,大秦不是多么的好受,大魏也不是多么的好受?!?

    “父王讓我告訴你,當今陛下下一步,可能打算反攻大秦,收復失地,讓我們也小心一點?!?

    元正聞后,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讓咱們的父親,去進攻大秦之地,是陛下的意思,還是父親自己的意思?”

    柳青詩不解道:“這里面,有什么分別嗎?”

    元正肅穆道:“如果是咱們父親自己的意思,他可能將北斗山脈的大小事宜都給安頓好了,作為探路先鋒,為大魏社稷略盡綿薄之力,是臣子應該做的事情?!?

    “要是陛下的意思,也有一定的可能,咱們的父親,會死在大秦的戰(zhàn)場上?!?

    “西北一戰(zhàn),出現(xiàn)了四個大秦親王,占據(jù)大漠,凝望西北腹地,這里面到底有些什么門道,我們也不知曉,但和咱們的父王沒有關系,父王多年來,久疏陣仗,冒然進攻大秦之地,很不保險?!?

    沒有人會懷疑柳蒼岳領兵作戰(zhàn)的才能,麾下的貪狼十八騎,各個都是萬人敵。

    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也是所向睥睨,可是進入大秦之地,這個戰(zhàn)術有些鋌而走險,這么做,的確可以緩解大魏內部的壓力,但是第一次吃螃蟹的人,成功了,則一切如常,失敗,必死無疑。

    柳青詩的臉色略有些蒼白,心神搖曳。

    元正安慰道:“也無需過于擔憂,眼下尚無戰(zhàn)事,入秋之后,一切都明朗了?!?

    “要是咱們的父親真的身不由己的進攻大秦之地,我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其實我很希望,有朝一日,父親能夠來到云端之巔,咱們大家伙兒,一起協(xié)同作戰(zhàn)?!?

    “只不過這件事,一直都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罷了?!?

    柳青詩道:“要是父王真的遇到了危險,你方便出手嗎?”

    這是戰(zhàn)爭,而非私斗。

    元正心里自然愿意出手,可不方便的情況下,也只能坐視不管。

    柳青詩最擔憂的就是這一點。

    元正摸了摸柳青詩的額頭,柔聲安慰道:“放心吧,我自然是會出手的,咱們這里有天境高手,就算父王遇到了危險,即便我沒有辦法過去,也會派出一位天境高手,解父王的燃眉之急?!?

    柳蒼岳在異姓王當中,較為特殊,是一個老好人,手中并無多少實在的兵權,讓其行軍打仗可以,讓其安養(yǎng)天年,也可以。

    屬于萬金油,這個萬金油可以用來犧牲,來打開新的局面,也可以用來制衡局勢。

    縱然元正如此安慰,柳青詩的心里還是擔憂,畢竟那是自己的父親。

    老丈人的事情,元正當然會放在心里,只是平時不愿意多做表達罷了。

    就連武王元鐵山這會兒,也因為齊冠洲的忽然間投降,而有了身陷囹圄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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