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元青盛怒之下,再度爆發(fā)出一股巨大的斥力,頓時,坤天陣玉碎。 強勢的罡氣反彈,落在了康志杰本就疲憊不堪的軀體上,當(dāng)下,康志杰倒在了一隅之地,口中噴涌出大口血水,其實不用元青動手,康志杰都已經(jīng)活不過今天晚上了。 角落邊還有一位謀士,蜷縮在地,瑟瑟發(fā)抖。 元青哈哈大笑道:“康志杰啊,我本來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卻沒有想到使用出了這等拙劣的陷阱。” 陷阱成功了,就是完美的,失敗了就是拙劣的。 不過成王敗寇而已,恰好,這一次失敗了。 康志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說道:“我只是聽聞先天罡氣可以護(hù)住自己,卻不曾想,先天罡氣還能這么用?” 元青道:“擅長防御的人,往往也擅長攻擊,抵達(dá)了心境巔峰的你,竟然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知道,若是先天罡氣只是擅長防御,卻無法殺敵,又怎會成為當(dāng)世著名功法之一?” 康志杰欲哭無淚。 元青沒有絲毫的猶豫,手起刀落,康志杰的人頭飛揚而起,元青攥住了康志杰的頭發(fā),提著對方的人頭,離開了這個中軍大帳 駕馭萬里煙云照騰空而起,在天宇之中,宛若天神在上。 大呼道:“康志杰的人頭已經(jīng)在我手中,爾等是戰(zhàn)是降?” 整個戰(zhàn)場,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大周的將士們抬起頭,木然的看向了天空。 元青的手中,的確是康志杰的項上人頭。 為數(shù)不多的武將們見狀,懵了,然后手中的長槍,不由自主的掉落在地。 陣師們催動的陣法,也停止了輸送真元,葉文天騰出了手。 極為欣慰的看向了自己的好侄子。 隨著為數(shù)不多的武將丟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余下的將士們,也跟著丟掉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大周的將士們,看著天空中的元青,近乎本能的跪在了地上,微微低著頭。 此戰(zhàn),勝負(fù)已分。 元青得意的笑了笑,言道:“不錯,很識時務(wù)。” “大軍聽令,進(jìn)軍華陽之城。” 戰(zhàn)爭到了這種程度,大局已定 ,歸降的將士們,在葉文天親自照料之下,沒有一個人敢輕舉妄動。 元青也不打算歇息,臨時的中軍大帳被拆掉了,元青坐在了四頭龍鱗馬拉車的馬車上。 淡淡然的朝著華陽之城而去。 廖成率領(lǐng)一路先鋒軍,提前去開城門,這一次,元青真的有一種在戰(zhàn)場上歸家的感覺。 車內(nèi),顏夏語溫柔的給元青按摩捶肩。 元青抿了一口清茶,微笑道:“我本來以為,康志杰會高掛免戰(zhàn)牌的,結(jié)果自己非要出來與我正面攖鋒,這就怨不得我了。” “拿下華陽之城,比想象之中的順利。” 戰(zhàn)場上不可以意氣用事,也不能違背大體的戰(zhàn)略方針。 可戰(zhàn)爭進(jìn)行到一定程度之后,意氣用事的將軍謀士,還真的不在少數(shù)。 康志杰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華陽之城三十六座城池人口超越三百萬,不過這一次元青來了之后,第一時間安撫懷柔,城內(nèi)的百姓倒也沒有多么的恐慌。 歸降的將士們很識時務(wù),將許多元青不好下手的事情,替元青給做了。 比如安慰民心,比如帶路,比如這座城的基本結(jié)構(gòu),人口戶籍等,一股腦的全部交代了。 正是因為有歸降的將士們,才讓當(dāng)?shù)氐睦习傩詹惶只牛嘁彩潜鴲畚菁盀醯脑瓌t。 沒有開倉賑民,主要是華陽之城的百姓,府庫相對而言,還是比較充裕的,只要不影響老百姓們正常的生活作息即可。 來到了華陽之城后,華陽之城的青樓妓院,生意可以說是好的不得了。 將士們雖然很是疲憊,可是一想起青樓里那細(xì)皮嫩肉的小姑娘,頓時就來了精氣神,盡管有些姑娘都是老姑娘了,但也不是那么的嫌棄,整日都在和大老爺們打交道,早就應(yīng)該開開葷了。 華陽之城的城主府。 元青在這里安頓好了之后,本能的利用起了華陽之城原來的文官,也派出了自己的文官,前去制衡。 整個華陽之城大大小小的事情,元青逐漸的有所了解。 安靜的后院里,葉文天和元青圍坐一桌,喝著上好的萬年春,吃著美味佳肴。 元青道:“青樓妓院的生意比較紅火,我可以理解,叔叔也要記得約束一下麾下的將士們,可別得了什么花柳病。” 葉文天哈哈笑道:“放心,這一點我自有定數(shù)。” “不過侄子,咱們這一次真的不用返回姑蘇城了嗎?那里的守軍,應(yīng)該怎么處理比較好?” 姑蘇城留下了兩萬老弱病殘鎮(zhèn)守,守將是一個名曰王盛的老將軍。 以元青目前在江南之地的影響力,誰都不敢給王盛老將軍難看的。 元青想了想說道:“咱們就在這里,先站穩(wěn)腳跟之后再說,索性,沒有攻城戰(zhàn),華陽之城的防御工事,依然是完好無損的,也用不著我們自己出錢修繕了。” “給皇帝陛下奏折一封,就說拿下了華陽之城,聽一下陛下下一步的指示。” “如果讓我們返回的話,起碼也在入秋以后了,那個時候,江南的戰(zhàn)局已經(jīng)紛亂了起來。” “我們則有心無力的留在了華陽之城。” 葉文天道:“你可以看出三公子的野心,難道陛下看不出來嗎?” 元青施施然說道:“他當(dāng)然能夠看得出來,這一次也是成心讓父王和三弟手足相殘。” 葉文天瞪大了眼睛,道:“這可如何是好?” 元青淡然道:“不用擔(dān)心,三弟的智囊團里也都是一些有真才實學(xué)的主兒,必然會想到一個好辦法,讓三弟能下臺,也能讓父王下臺,肯定是要見血的。” “不過,到底是見陛下的血,還是父王的血,那就不知道了。” 如寄建功,葉文天這樣的六驍將,其實心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君王社稷,心里只有武王元鐵山,元鐵山干什么,六驍將也會干什么,是生死與共的兄弟袍澤。 六驍將當(dāng)年就曾勸說過元鐵山養(yǎng)寇自重,擁兵自重,或者說,直接走陰狠毒辣的帝王路。 但都被元鐵山拒絕了。 如今倒好,元鐵山雖然拒絕了,可元正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擺明了是要走陰狠毒辣的帝王路。 葉文天不解的問道:“殿下的意思是,我們就在華陽之城里,靜候佳音,興許這一次,元家的困局,可破?” 元青道:“也只是興許,因為我也不知道三弟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慢慢等著吧,這會兒就做一個瀟灑的富貴閑人就好。” 葉文天似懂非懂的嗯了一聲。 華陽之城的戰(zhàn)役過后,不出意外的,元青再一次名揚天下了。 擊殺敵將無數(shù),幾乎所有的將軍,在元青這里,都走不過三個回合。 擊殺心境高手的數(shù)量,竟然超過了五十。 對于化境初期的元青而言,這堪稱奇跡。 大魏朝野上下,無論王侯將相,亦或是販夫走卒,都在心里對元青豎起了一個很大的大拇指。 青山郡。 元青的戰(zhàn)況傳過來之后,就連鐘南和張工兩人都是大吃一驚。 書房里,鐘南正在合計著入秋之后的戰(zhàn)役,這一次掛帥的人,還是鐘南,元正大概會留在云端上城里,制衡自己的父王元鐵山。 鐘南道:“其實吧,我本來以為西蜀雙壁聯(lián)手,絕對可以戰(zhàn)勝元青,但這一次我不敢這么認(rèn)為了,單方面的捉對廝殺來看,十個西蜀雙壁,恐怕也打不過元青啊。” “此人真的是一個異類,所向無敵也就不說了,竟然又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摘下了敵將的頭顱,迫使華陽之城約莫二十萬大軍歸降。” “而自己的損傷,卻沒有超過十萬。” “這樣的戰(zhàn)績,稱得上是輝煌。” 行軍打仗分為三種戰(zhàn)役,一種是硬仗,泛指元青這種,從根本上碾壓了敵軍。 一種是軟戰(zhàn),泛指兩軍交鋒,遲遲分不出勝負(fù),最后傷亡情況都差不多的那一類。 一種是不勝之戰(zhàn),如孫玉樹的一場大火,完全就是運氣好,也如元鐵山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青州之戰(zhàn)。 拿下硬戰(zhàn),是非常困難的。 大多數(shù)武將,一輩子都拿下一場硬戰(zhàn),無論大小,都稱得上的是心愿已了。 稍微大一點的硬戰(zhàn)拿下來之后,就會立馬躋身于當(dāng)世名將的范圍里。 元青的硬戰(zhàn)非常的純粹,兵法韜略并沒有運用多少,直接是在正面戰(zhàn)場上,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張工道:“元青已經(jīng)給咱們讓開了路,這一次謝華的心里恐怕是非常緊張了吧。” 鐘南道:“不說謝華了,其實就連我自己都有些緊張,偏偏這一次又是我掛帥,心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力感,在自己的土地上戰(zhàn)斗,難免會亂了方寸。” “傳我令,將深海戰(zhàn)車運送至南云江。” “從南海過來的高手,一律安排至黑水河,聽候黑龍王調(diào)遣。” 張工道:“好勒。” 其實張工一點都不緊張,云端之巔要是拿下了江南,張工才算是在江南真正意義上揚眉吐氣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