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是有,但是總要給家里一個交待。或許那女人就漂亮的不像話,讓我甘愿受她荼毒呢?” “得,見色起意就見色起意吧,還說的那么高大上。等著,我馬上打車去。那就會所門口見吧。”王庸說著掛斷了電話。 然后看看熟睡的胡梨兒跟袁霖,悄悄關上門出了酒店。 且不說這個酒店安全防范措施很高,陌生人根本進不來。就算真有壞人進來,就憑袁霖的警覺也足以保護胡梨兒了,卻是不需要王庸擔心。 攔下一輛出租車,王庸隨口說出“白云人家”的名字。 沒想到卻惹來司機師傅的一陣打量。 “怎么了?”王庸不解的問。 “沒什么,我就是有些奇怪凡是去白云人家的客人,差不多都是有車的。倒是頭一次見人打車去。” 王庸知道自己這一身休閑裝扮讓師傅看低了,也懶得解釋,只是道:“我在那里上班。” “哦,這就說得通的了。您坐好,馬上到!”司機恍然大悟,一腳油門轟下,車子在洶涌的車流中飆出去老遠,不愧老司機。 一個多小時的顛簸,出租車終于在一家隱藏在某個著名景點寺廟的會所門前停下。 王庸下車打量一眼,這里的風景竟然不錯。 遠遠的可以看到一個廟門,上面一塊牌匾寫著“白云寺”。 一條小路直通山門,大有“遠上寒山石徑斜,白云深處有人家”的意境。 在山下不大的停車場里,卻是停著各式各樣的豪車。就連全球限量版都可以看見,讓人眼花繚亂。 人們都說導彈貴,現代戰爭發射導彈得不償失。可能一個導彈打下去造成的戰果還沒導彈本身值錢。可是假如有一枚導彈轟到這個小停車場,絕對賺大了。因為這些車子加起來買十幾枚導彈是足夠的了。 一路上山,王庸恍如月下晚歸扣門的僧侶,輕輕敲響了白云寺的大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里面卻是別有洞天。白天的香火場瞬間變成了一條通道,斜著傳過去徑自走入了一向不對外開放的寺廟深處園林。 而所謂的白云人家會所就在這片園林里。 不少人都知道這里是,可很少人能夠走進來親眼見一下。 王庸如果不是提前有葉玄同打過招呼,恐怕也無法進來。 一路跟隨,王庸終于被一個服務員引領到了白云人家會所的正門口。 一進入,卻完全不像是尋常的夜場會所一般喧鬧庸俗,而是彌漫著一股子詩香書韻的淡雅別致。 大廳里有長的很清純的姑娘彈著古琴,姿勢優雅而嫻熟,彈出的曲子也都頗為入耳,絕對不是酒吧賣唱水平,似乎已經具備不低的水準了。 “喲,看上了?”這時候卻聽得耳邊傳來葉玄同的聲音。“不過哥們不得不稱贊一句你眼光不錯,要知道這里的姑娘全都是百分百的大學生。就這個撫琴的妹子,燕京藝術學院的尖子生。古琴拿過全國大獎,是真正有水平的,不是做個樣子。當然相應的價格也貴,幾萬塊錢砸下去人家看不進眼里,十幾萬或許勉強能夠。還得看人姑娘看沒看上你。姑娘不樂意,你強行帶走也不行,這里老板很講道義,不允許手底下人被欺負。你要是對她動強,一準有保安跳出來把你拖走。” 王庸愕然聽著,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按理說出入這種高雅場所的都是非富即貴,老板開門做生意的竟然毫無顧忌對貴客動手?不怕招來別人報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