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嚯!有意思了!觀眾跟嘉賓懟起來了!老張頭別睡了,快看熱鬧!” “這人真的只是一個觀眾嗎?這個觀點似乎聞所未聞啊!最懂儒家的偏偏是最批判儒家的莊子,這要是讓其他學者聽見,不得跟這人撕起來?” “還用其他人聽見?你看張慶之的臉色,恐怕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也不怪張慶之,被一個無名觀眾當眾打臉,換成誰也受不了啊!” “張慶之怎么有點詞窮的意思?兩人才交手就要偃旗息鼓?那也太沒勁了吧。” 事實證明,這位觀眾只猜對了一半,沒猜對另一半。 張慶之面對王庸的理論確實一時詞窮,但是兩人之間的交手卻沒因此停止。 因為王庸已經不等張慶之回答,再次展開了攻擊。 “對于張老師剛才‘圣人不死大盜不止’的講解,我表示異議。我覺得張老師是在片面的、淺顯的、粗暴的理解這八個字。” “你說什么?”張慶之整張臉一下子耷拉下來,眼中跳躍著怒火。 他能不生氣嗎?王庸竟然連續用“片面、淺顯、粗暴”形容他,無異于在他本來就腫起來的臉上又狠狠打了一巴掌。 王庸斜睨張慶之一眼,沒搭理張慶之,而是道:“圣人不死,大盜不止。其實講的是世界的兩種極端而已。圣人跟大盜,各自代表著善與惡。圣人代表善,制定善的準則,這些準則難道真的如張老師所說是錯誤的嗎?那我想問問張老師,圣人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偷窺女生是非禮吧?隨地吐痰是非禮吧?辱罵老人是非禮吧?景區亂寫亂畫也是非禮吧?這些圣人都表示反對,那么也是錯誤的嗎?要不張老師隨地小便一個給我們瞧瞧?”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導演,這人誰找來的?節目還能不能錄了?”張慶之氣壞了。 臺下觀眾則發出哈哈大笑聲,覺得王庸的反駁有趣極了。 既犀利又狠辣,如一柄淬毒的利劍,直刺張慶之心臟。張慶之根本就無力抵抗。 “導演,要不要把那人請出去?”副導演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問。 導演卻嘴角帶著微笑,說:“請出去?為什么?這不是挺好嗎?多有節目效果!” “哦,那我明白了。”副導演點點頭,然后給攝像師一個手勢,示意多拍點王庸的鏡頭。 “哦,很遺憾,導演沒表示。看來我的辯論是在節目允許范圍內的,那么繼續。”王庸看一眼遠處的導演,立馬洞悉了導演想法。 導演巴不得王庸搗亂!鬧出一個大新聞才好! 于是王庸不再保留,火力全開對張慶之發動新一輪攻勢。 “圣人制定了善的準則,然后那些不符合善準則的,就自然被定義為了惡。莊子批判的其實是這一點,莊子認為善與惡并非涇渭分明,而是相互混雜的。并不是簡單的將代表善的圣人消滅,然后代表惡的大盜就會與之消亡。華夏五千年歷史充分證明,當社會喪失最基本的秩序,只會帶來無邊的痛苦與死亡。‘寧做太平犬,不做亂世人’,就是這個道理。如果按照張老師的理論,那么現在的華夏顯然不是張老師的理想鄉。伊拉克、敘利亞、非洲那些動亂小國,或許更能滿足張老師的理想。” 說到這里王庸一頓,然后微微一笑:“張老師要是想去可以聯系我。以咱們的關系只收半價,并且保證您每天生活在炮火與槍聲的洗禮中。三個月內死不了,本人包售后服務,親自過去送您一程。” “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