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白血病對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子來說,簡直就是最恐怖的噩夢。十九歲,一個女生最美好的歲月才剛剛開始,卻要香消玉殞。 “這病,好像也有的治吧?找到配對骨髓的話,應該還能活好久。我有個朋友就是白血病,從華夏骨髓庫里找到了配型,花了不到四十萬做完手術。到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還活的好好的……”攝像大哥輕聲道。 王庸也點點頭:“對,別放棄希望。如果缺錢,我有。” 女孩卻緩緩搖搖頭,道:“不一樣。我是急性白血病,上個月錄制節目的時候忽然全身出血,被送到醫院檢查出來的。醫生說,我的配型很罕見,骨髓庫里根本找不到。親友也都驗過了,都不合適。我現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完成當初的夢想,在全國人面前跳一次舞。可是……” 女孩說到這里開始哽咽。 “可是節目組在得知我檢查出白血病之后,就拒絕再讓我參加節目。說我違反了合同規定,萬一死在舞臺上,他們要為此賠付一大筆錢。還污蔑我是故意參加節目,想訛詐節目組……我,我根本就沒那種想法??!” 聽了女孩的話,眾人都有些義憤填膺。 張合明害怕承擔責任也就算了,但是污蔑人家一個女孩子訛詐,這就過分了。 有誰愿意拿著自己性命去訛詐?碰瓷的不還講究一個技術,害怕真被撞死嗎? “找他去!早就知道他不是個好鳥了!哪有這樣欺負人的?”攝像大哥脾氣最耿直,直接拍案而起,道。 嚇得早餐店老板娘以為這伙人要吃霸王餐呢,眼睛往這瞅了好幾次。 “坐下!就你這樣子,去了能爭取到什么?頂多被張合明節目組的人打出來!凈出餿主意!”馮奎瞪了攝像一眼,說。 攝像忿忿不平,反駁:“那你說能怎么辦?” 馮奎自己卻也沒有辦法,想了半天,想不出什么轍來。只能把目光看向王庸。 王庸倒是不急不忙的吃著包子,半晌才問女孩一句:“你叫什么名字?上學還是工作了?學得什么舞蹈?” 見慣了爾虞我詐的王庸,并沒有輕信女孩子的話,而是準備先驗證一下。 “我叫寧易,是京華大學大一學生,哦,過了這個暑假就是大二了。我母親是一名古典舞者,我受她影響從小就喜歡古典舞,尤其是華夏古典舞。周朝的《六代舞》,唐代的《九部樂》、《十部樂》,現代重新編譯的《絲路花雨》,我都非常喜歡。我參加《霓裳少女》就是跳了一曲《絲路花雨》被選中的。”一說到舞蹈,女孩子整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一種神奇的光芒。 像是害怕王庸等人不相信一般,寧易還站起身,左腳一提,就輕盈的站上了早餐店的板凳。 然后單腳立在板凳上,另一只腳輕輕抬起,腰肢往下彎曲。 十度、二十度、五十度、九十度、一百度…… 寧易以一種柳條般的柔韌,一次次突破王庸等人的想象力,最終頭部緊緊貼住了小腿,實現了一百八十度的彎曲。 而更為難得的是,寧易整個表演過程,并不像是雜技一般帶著炫技的驚險感。而是另有一種獨特的韻味,如云卷云舒,如花謝花開,徐徐沁入人心。 “美!太美了!”攝像大哥眼睛都看直了,忍不住贊嘆道。 “身韻聚齊,確實是個好舞者?!蓖跤挂操潎@。 華夏古典舞,對于身法跟韻律有著極為嚴格的要求。身法屬于外部的技法范疇,韻律則屬于藝術的內涵神采,二者的有機結合和滲透,才是華夏古典舞真正的風貌及審美的精髓。 真正的華夏古典舞,不是會抖個水袖、下個腰,就算會了。而是要傳達給觀眾東方特有的審美韻味。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