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庸眼中一抹精芒迸發:“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橫尸法跟獅子坐都來自于華夏密宗。你是殺掉華夏密宗高手然后搶奪來的這些法門!” 黑衣老人哈哈大笑:“沒錯!當初我跟隨東洋大軍進入華夏,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一個密宗大派,將整個門派屠戮一空,拿到了這些法門!” “強盜行徑竟然被你說的如此堂而皇之,你再次刷新了我對人類道德的認知下限!” “哼!七十年前那件事情乃是我做的平生最為遂心之事,又有什么可羞愧的?我父親便是輸在一個東渡的密宗高手手里,然后郁郁而死。我屠掉密宗滿門也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不過事后我倒是發現了一個事實:那個密宗門派的心法確實比我家祖傳的要好不少。所以我重頭修煉了橫尸法,終于在去年六十六歲之時一舉破開化勁,邁入了丹勁境界!” 黑衣老人敘述整件事情的時候只有滿滿自得之意,沒有一絲羞愧或者感覺哪里做的不對。 這種無謂的態度,讓王庸眼中的冷意再度增添幾分。 雖然黑衣老人只是講了他屠掉密宗高手的事情,但是可以想象以他性格,被他隨手殺掉的平民該有多少! 雪崩之時,沒有一粒雪花是無辜的。 當初那場戰爭,但凡參與的東洋軍人,哪怕是被逼上了戰場,也沒有一個是絕對無辜的。 “你的名字!”王庸聲音森寒,問道。 黑衣老人霍然起身,如雄獅人立,威風凜凜:“我叫做風間草芥!支那人,記住這個名字!你因它而死!” “風間草芥嗎?”王庸輕輕重復一遍,隨即無聲一笑。“我會在你墓碑上刻上這四個字的,不過會另外加上兩個字:戰犯!” 黑衣老人驀然一怒:“支那人,你在挑釁我!” “不。”王庸輕輕將心月狐軟劍拔出。“我要殺了你!” 話音落下,一抹劍芒乍起,如銀河掛落,無窮劍意浩浩蕩蕩朝著風間草芥頭上而去。 “就憑你!”風間草芥不屑的哼一聲,忽然雙手一提,手中猛然多出兩把短刀。 刷,風間草芥短刀在頭頂交織成一道細密刀網。 只聽叮當之聲不絕于耳,王庸劍氣跟風間草芥的刀氣相交,點點光芒在黑夜里重重涌現,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 風間草芥卻是將王庸劍氣盡數擋了下來。 風間草芥將手中短刀一橫,道:“我這兩把短刃,一把叫做髭切,一把叫做膝切。至于用途,只聽名字你應該就能明白了!” 髭切,無疑是用來切割頭顱的;膝切則是切割雙腿的。這兩把短刃是一組雙手劍,上下攻防交換使用,防不勝防。 “好東西。只是你們送這么多好東西給我,拿著可是很累的呢!”王庸淡淡道。 “豎子狂妄!” 風間草芥早就看見了香取手中拿著的那些法器,無一例外都是東洋神道中人的。可見王庸殺了多少東洋神官跟陰陽師。 風間草芥只覺一股怒意涌入身體,靈光一閃竟然體會到了密宗中的怒法之相。一張臉變得異常猙獰,同時帶著濃濃的煞氣跟威嚴,仿佛一只正在咆哮的雄獅。 嗖嗖嗖,風間草芥手中雙刃刺出。 只見點點光芒如寒星閃現,在空中閃爍一下之后迅速消失,然后出現在另外一處。 風間草芥雙臂肌肉不停彈抖,手臂大筋像是連環弓弩一樣發出啪啪連響之聲,雙刃在這種急促的彈抖中將王庸要害盡數籠罩。 香取跟劍奴雖然置身事外,但是兩人眼中都露出絲絲驚懼。 因為風間草芥這一招竟然用出了千軍攢刺的意味! 好似王庸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成千上萬的士兵,每個人手里都舉著一根長矛對著王庸兇狠刺下。 王庸面色凝重。 看得出來,風間草芥跟其他神道中人不一樣。他并非靠著氣血搬運煉成的丹勁,而是真正有著武道實戰經驗! 這種人,才是真正的丹勁武者。 也最為難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