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楊科長是文職軍官,居然對處決犯人感興趣?” “身為堰津站的一份子,我認為,應該多參與各種任務,增加部門之間的溝通了解……即使在南京的時候,我也沒親眼見過處決犯人,這次就當是開開眼界。” “我要是你,這種眼界還是不開的好。” “為什么?” “畢竟是殺人……” “那要看殺的是什么人,對待共黨分子,我很樂意親眼看著他們死去!” 姜新禹不再多說,轎車緩緩開出了堰津站大門。 途中,楊朔隨口問道:“姜隊長,陳立志的家屬會來收尸嗎?” “他老家浙江,家屬不在堰津。” “沒結婚?” “對。” “哦……” “楊科長貴庚?” “實歲三十。” “男人三十而立……按說也該成家立業了。” “黨國正值生死存亡之秋,國事為重,至于家事……暫時放一放吧。” 姜新禹說道:“其實,兩者并不矛盾。杜勒斯曾經說過,一個熱愛家庭的男人,才會真正對國家忠誠,我們常說的保家衛國,也是這個意思。” 楊朔微笑著說道:“所謂的美國精神?” 姜新禹笑了笑:“他確實這么說過。” “臨來堰津前,我去向毛局長辭行,毛局長說,姜隊長是堰津站的頂梁柱,讓我多向你請教學習。” “毛局長過譽了,頂梁柱不敢當,我只是盡分內之事而已。” “有件事,我還真是想請教。” “什么事?” “在南京的時候,我和沈之鋒接觸了兩次,他跟我說,堰津站有內鬼,不知道姜隊長對這件事怎么看?” 姜新禹目視前方,神情專注的開著車,說道:“在我們內部,這種說法一直存在,堰津站人員眾多,要說有三心二意者,也并非不可能。遠的不說,就說近的,誰能想到,堂堂憲兵大隊分隊長會是共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