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正在胡思亂想,不停盤算。譚聰?shù)霓I子停在寨門前,抬眼看去,只見遍地尸體,血跡斑駁,嚇得他幾乎要摔倒。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譚聰攤手大叫,嚇得臉都綠了,轉身上轎子就想跑,腿都不知道先邁哪一條,弄得狼狽不堪。 “譚大人,老父母!” 聽到了唐毅的聲音,譚聰才回頭,擠出一絲比哭都難看的笑。 “行之賢侄,到底發(fā)什么了什么啊?為什么遍地死人啊?” 唐毅輕笑了一聲:“譚大人,這些人都是白蓮教的。” “什么?” 譚聰嚇得一蹦三尺高,急匆匆跑過來,伸手就捂唐毅的嘴巴。 “賢侄啊賢侄,你可別胡說八道啊!” 不由得譚聰不怕,歷來朝廷都白蓮教都非常忌憚,只要出現(xiàn)了白蓮教鬧事,多半地方官員都要掉腦袋。 “譚大人,我說不說都無濟于事,我已經(jīng)掌握了人證物證,這里確實是白蓮教重要據(jù)點,而那個妖僧就是白蓮教培養(yǎng),為了接近陛下的!” 撲通! 譚聰坐了一個大屁蹲,好巧不巧還坐在了一塊帶尖兒的石頭上,疼得他臉都變形了。 “行之賢侄,你可別嚇我啊,老夫小心翼翼一輩子,捧著卵子過河,怎么老了老了,還弄出白蓮教了,我和他們可是一點關系也沒有啊!” 唐毅沒好氣笑道:“老父母,你要是白蓮教徒,我還敢找你嗎?不過您要配合白蓮教,要進獻玄龜,此事傳出去,只怕對您的名聲不好。” 豈止不好,稍不留神腦袋都能沒了。 譚聰從地上爬起來,拉著唐毅的袖子哭天抹淚。 “賢侄啊,老夫就是利欲熏心,一時糊涂,老夫可沒想過要幫著白蓮教啊!” 從心里講,唐毅一萬個鄙視譚聰這種人,可是他知道聰明人不會意氣用事,譚聰畢竟是太倉知州,這幾天要想封鎖消息,還少不了他。 “大人,您只要聽我的安排,非但沒罪,還會立一場大功!” 譚聰已經(jīng)被嚇得智商停機了,只能聽從唐毅擺布。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