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他不是王瑋那樣兒的。” 季銘眨眨眼,洗耳恭聽。 初晴看他那個死樣,把行李車推給他:“當初我姑他們也懷疑過,我姑也才三十多歲,對這個挺開明,就想著不能孩子這么抑郁著,不如挑明了說,我姑父能就攔住她了,說先摸摸情況,把我弟的手機給摸出來了,讓我幫忙一起給折騰開,那會兒還是密碼,猜出來了讓我。結果翻了翻,里頭有那種片子嘛。” “什么片子呀?” “……你好純潔?” “人家真的不知道呀,是打架么?功夫片?” 初晴凝視著他,這一天多被初媽媽壓迫的憤怒,都快爆發出來了,再裝,再裝,再裝我就弄死你。 “行了行了,別鬧了,趕緊過安檢了。”季銘一馬當先,逃也似的跑走了:“所以也許是他故布疑陣呢?” 初晴牙齒癢癢地白他一眼:“哪有那么多陰謀詭計,不過后來我姑還發現他帶小姑娘去酒店了。” “……真是我輩楷模。” 斯斯文文的,原來還是個禽獸。 “那他對我的熱情,看來還是因為我太帥了,超越了性別和年齡,這個世界對我太危險了。”進到排隊人群,季銘聲音漸漸壓低下來:“你要注意啊,誘惑這么多,你要是不努力一點,什么時候我就淪陷了。” “知道小提琴琴弦有多鋒利么?” “……知道!” 于是安安分分排隊安檢。核對證件的時候,季銘摘口罩摘帽子,那安檢員小姑娘看了一遍,又看一遍,然后往季銘身后看了看,怎么沒有粉絲呀——難道今天沒花錢? “可以么?” “啊啊,可以可以,祝您旅途愉快。” “謝謝。” 一樣的場面在后面安檢的時候,也上演了一遍。對一般人而言,當一個大明星突然出現在你面前,還是相當有沖擊力,更不要說是季銘,當紅巨星,而且這座海濱小城的機場,也不是那么經常迎來這個級數的明星活動。 季銘,季銘。 啊?什么? 季銘啊!流浪地球。 啊啊啊!! 如果不是擔心被人拍到不敬業,估計都得集體放下工作來合影啥的了。季銘覺得那小哥哥給他安檢的時候,甚至有點害羞,搞得他跟渾身長刺了一樣。 “我完蛋了,”季銘幫初晴打了杯熱水灌進保溫杯里:“我現在看誰都覺得對我圖謀不軌。” 初晴真是無奈了:“你還是趕緊進組吧啊,沉淀沉淀,你現在就是一方面太熾手可熱,另一方面又希望盡快平靜下來,這種沖突讓你產生了很大的壓力。” “沖突?”季銘點點頭:“其實楊鳴也應該是處于這種沖突當中哦?一則他在想象中,整個狀態遠比現實中好,他的舞蹈技巧,他的際遇,他得到的機會,他的感情……但另一方面他應該是有一種隱隱的不安,對這一切的懷疑,那么尤其是發現一些跟現實沖突的事兒之后,那種不安和懷疑應該就會更加濃重——這種情緒,估計要貫穿他的整個表演。” 這些日子,季銘是常常跟初晴聊到電影,也不需要初晴給什么建議,就是聽他說,說的過程,其實就是一個角色塑造和梳理的過程,從各種生活的觸動里,一點點兒地把劇本里的骨架子楊鳴豐滿了血肉、靈魂。 到現在,初晴都恍惚要以為真有個楊鳴在了——一個在某間劇院里頭,處于掙扎狀態的,可能隨時夢醒的舞者。 往往季銘談完之后,就會陷入沉思,一直到他登機,坐下來,依舊默默不語。直到都快抵達竟成了,才像是被點了開啟按鈕一樣,從思考里蘇醒過來,一轉頭,初晴靠在椅背上,蓋著毯子,朝這邊側著頭看他,見他望過去,一笑:“想好了?” “嗯。”季銘伸手幫她扯了扯毯子,再把自己的放到腿上,坐直了伸了個懶腰:“想的挺好。” …… 中國歌劇舞劇院。 “嗯?”季銘脫了羽絨服,今兒練舞房里有六個人,除了唐姐、張琛、曉城還有他自己,山老師今天撥冗過來倒不是最奇怪的,還有一位男士,一看就是跳舞的:“胡洋老師?” “不要叫老師呀,我來湊湊熱鬧。” 歌劇舞劇院的首席男舞者胡洋,當初季銘在粉絲會上,就跳過他的桃李杯獲獎作品《狂歌行》,估計他肯定是聽說過的,甚至自己就看過也說不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