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搜查的動靜很大,也很仔細,有些地方甚至是拆房子似的。 村民欲哭無淚,有人想去講兩句道理,被見過一些世面的給拉住了。 村民們惶恐著,無奈著,男女老少擠在一起猶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村里的動靜明顯不正常,等了這么久都沒有該有的動靜,怕是已經(jīng)出了意外。 站在山巔的元色深吸了一口氣,突然閃身而去,從天而降在了村莊內(nèi)。 另兩座山頭的牧連澤和長孫彌見到元色的反應(yīng),也陸續(xù)閃身而出,也都法駕親臨在了村莊內(nèi)。 村中百姓不知道這三位是什么人,但看出了前來折騰的一群人見到這三人都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明顯能看出畏懼的很,普通人也能一眼看出是大人物來了。 三圣環(huán)顧了一眼村里的情形,元色問了句,“霍空呢?” “在可疑目標(biāo)的住處。”有人回了句,領(lǐng)了三圣前往。 村里的路不好走,三圣腳下卻如履平地,徑直來到了學(xué)堂所在。 一進草堂庭院,除了搜查的人員外,還見到一個黃發(fā)老頭跪在地上爬著,口鼻貼在地上嗅著。 見到三圣來到,眾人欲行禮,連那黃發(fā)老頭也欲爬起來,霍空抬手阻止了一聲,“都給我干自己的事!” 眾人只好繼續(xù)忙自己的,霍空則親自過去迎接,朝三人拱了拱手,重點面對自己師傅元色,“師尊!” 元色左右看了看,問:“什么情況?” 霍空面色有些沉重,“根據(jù)各方面匯總的一些跡象來看,縹緲閣早先的目標(biāo)鎖定沒錯,目標(biāo)的確在這里。村里的貨郎原本在外奔波販賣,偶爾會回一下村里,在趙國皇朝覆滅后不久,回了這里,說是腿腳不便,不宜再四處奔波謀生。” “這個貨郎應(yīng)該就是諸葛遲,這里應(yīng)該是諸葛遲做賊心虛事先謀劃的藏身后路。” “而與貨郎來往密切的此間教書先生,應(yīng)該就是前趙國皇帝海無極,藏在此間以教書先生的名頭來掩飾身份。” “教書先生在這村里是一直存在的,村民都認識。海無極忙于朝政,早先不可能一直在此,之前的教書先生可能是真的。而從村民的一些講述來看,之后的教書先生的性情似乎變了,跟大家不太親近了,根據(jù)時間來看,教書先生的性情變化也在趙國覆滅之后。因此可以推斷,先前的教書先生是真,之后的教書先生是假的,由海無極頂替的。” 牧連澤哼了聲,“這些蠅營狗茍之輩,還真會玩,無所不用其極,連替身都在這山溝溝里早早備上了。” 元色卻笑瞇瞇盯著霍空,“現(xiàn)在倒是分析的頭頭是道,這些個問題,你早干嘛去了?” 霍空忙拱手道:“之前的縹緲閣并非弟子執(zhí)掌,弟子接手后諸事頻發(fā),還未來得及梳理此事。” 這話就有往前任頭上推責(zé)任的嫌疑了,然而他也沒有說錯,這事怪不到他頭上,天下那么多事,他短期內(nèi)哪能事事顧及上。 見元色不再說什么了,霍空又補充道:“結(jié)合此地的情況來看,諸葛遲知道自己做了違禁之事,早就做了后路上的精心準(zhǔn)備,布置十分精妙,不到這個地步,之前的人也的確很難察覺出什么異常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