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大佬》(完)大章-《全球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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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義勝堂口。
賈賀龍從財叔的壽宴上回來,坐在了四叔爺經常坐的太師椅上,掏出一根香煙,阿二給賈賀龍點上,他仰著頭,看著房頂的燈泡,緩緩的吐出一口煙霧。
房門被推開,現任的順義勝幫助孔爺走了進來,帶著仇恨的目光看向賈賀龍,恨不得把賈賀龍扒皮抽筋,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從賈賀龍認財叔當干爹的時候,孔爺就把一切的矛盾都理清了,順義勝和潮州幫的所有人都成為了賈賀龍的棋子,孔爺憤怒的是,他居然被幫派里的小弟給當了槍,可現在,什么都晚了。
賈賀龍扣著指甲,叼著煙,冷冷的瞥了孔爺一眼,再看了一下阿二,看似對阿二不滿意,實際上是對孔爺冷嘲熱諷的說道。
“阿二,愣著干嘛?沒看到孔爺來了嗎?還不快點給孔爺搬凳子?”
“我知道了龍哥.......”
“不用了,我不會和吃里扒外的人坐在一塊,我真后悔當初沒有把你這個白眼狼扔進海里淹死!殺叔爺!殺叔伯!殺大哥!連家眷你都不放過!勾結外人,欺騙幫眾與潮州幫火拼,削弱幫派實力好讓你鳩占鵲巢是吧!”
孔爺還有著當初的那種江湖義氣,穿著白色的唐裝,背著手對賈賀龍怒罵,對于這種人出現在順義勝的內部,是他覺得是順義勝的恥辱。
“孔爺,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我為人忠義,也是一名受害者,被砍了三刀,刀刀入骨,是假的嗎?我出錢給兄弟們治傷,這真金白銀是假的嗎?誰說我殺了叔爺?誰說我殺了大哥?你看見了嗎?”
“你!”
“阿二,讓孔爺坐。”
阿二從后堂拿出了一個小馬扎放在門口,對孔爺笑笑,擺了擺手:“孔爺您請。”
孔爺憤怒的臉都紅了,手指指著賈賀龍不斷的顫抖,和賈賀龍對視時,他能看得出賈賀龍已經不再隱藏的欲·望,他要上位!他要做大哥!
“坐吧孔爺,堂口是您的,您不好意思坐,我這個堂主也不好意思坐的。”
“你......從今天起,你是順義勝的幫主了,你威風,認了孫茂財做父,我比不了!”
“那信物呢?手書呢?空口無憑,下面的小弟也不會信我,還得開香堂,請叔爺作會呢,這些都沒有,我說我是幫主,誰信?”
“社團的宿老都被你害死了!還怎么作會!信物我給你!手書我也給你!好了嗎?”
順義勝的幫主信物,玉佩交到了賈賀龍的手里,再起桌上的毛筆開始寫傳位手書,等寫好后,扔下筆,蓋上了自己的私章,瞪了賈賀龍一眼,就要離開。
賈賀龍沒阻止,只是把玩了一會玉佩,然后戴在脖子上,拿起手書看了一眼,上面的筆墨未干,賈賀龍輕輕往書信上吹著氣,門口傳來幾聲痛哼,孔爺雙手扣著脖子上的繩子,死命的蹬腿,最終,房間里還是一片清凈。
書信吹干了,他疊起來,放進信封中,起身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孔爺,嗤笑了一聲,把煙頭扔進孔爺還張著的嘴里,自己出了堂口。
而巴頭和阿二兩人,則把孔爺,還有二叔爺的尸體給搬上了車,找個荒郊野外埋了,是的,順義勝現在一個宿老都沒了,死了個干凈。
賈賀龍坐上了順義勝的龍頭座椅,沒有人敢質疑,質疑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鋃鐺入獄,最可怕的是,賈賀龍在外還有著一個忠義的名頭,他曾經做過什么,都被人有心、或許無意的掩埋。
.......
“干爹,這是這個月的水錢。”
把厚厚的一疊錢放在桌上,賈賀龍恭敬的看著財叔,這個世道哪有什么黑白之分?都是黑罷了,只是有些人黑的不明顯。
賈賀龍需要財叔的實力,有了這么一個干爹,就算順義勝的實力大減,也沒有人敢打順義勝的心思。
賈賀龍需要一定的時間去恢復順義勝的實力,所以他現在需要在財叔的庇護下求生存。
“嗯......走吧。”
財叔揮了揮手,賈賀龍點點頭,轉身離開,兩人哪里有什么父子之情?賈賀龍可是敢跟親爹動菜刀的主兒,而財叔,也不過是把賈賀龍當成斂財工具而已。
八二分,財叔八,比七叔爺還黑。
.......
雖然幫會有財叔罩著,但是仍然會被別的幫派欺負,賈賀龍也不能像是被欺負的孩子一樣去找財叔告狀,到時候人家也不會理你。
欺負順義勝最厲害的就是潮州幫,本來兩者就有仇,現在順義勝落了難,雖然不敢完全吃了順義勝,但是踩乎兩腳,潮州佬還是敢的。
他們開始搶順義勝妓院里的小姐,壓榨順義勝煙館的生意,找人在順義勝的賭坊里拆穿莊家出老千,總之現在賈賀龍被搞的焦頭爛額的。
于是賈賀龍招呼阿二,讓他留點貨,吊著偷渡過來的女人,給年輕漂亮的女人吸,成癮后放出來接客,等阿二和巴頭去做之后,他就在賭坊的后房里坐著思考。
直到聽見有人喊警察查人,賈賀龍一挑眉毛,起身走了出去,見到熟人后,露出高興的笑容走了過去。
“良哥,怎么來我這里查牌呢?”
“這個月水頭呢?”
“這......有,當然有啦,良哥你跟我進來說,客人該玩就玩。”
在賈賀龍的印象中,溫良是一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仔,可現在居然也有了貪錢的癮頭,而且還是找自己人的店,說不定跟外人要的更狠,想罷,看了一眼淡定的溫良,領著他走到后屋。
“這個月,我已經給財叔水頭了,良哥,你想要多少?”
“兩萬。”
五十年代,正常人收入不過三百,警察等公務人員的收入不過五百,雖然混黑來錢快,但是交了財叔八成,再給溫良兩萬,他還能賺幾個錢?
但賈賀龍沒有猶豫,點點頭,從身后的箱子里取出兩萬放進了溫良的帽子里,等他戴好帽子后,賈賀龍又招待溫良去吃飯,大魚大肉的伺候著。
直到溫良走后,賈賀龍的眼中的殺機畢現,貪他的錢,得有命花才行,不過現在說還是太早了。
從此,順義勝的收入雖然還不算低,但是經過層層的剝削之后,也仍不了什么東西,直到他有了一條新的白·粉渠道,直接從金三·角進貨,雖然談判的過程很危險,但最終賈賀龍還是給談了下來。
他開始重新招攬廣咚籍的小弟,帶著小弟去打打殺殺,在九龍城寨這個三不管的地帶,占領了一小片區域。
而后,一封書信打破了不斷發展的順義勝發展進程,和義勝的龍頭病死!堂主才是爭奪龍頭地位,和順義勝比較親近的和義勝九龍堂主現在缺人,也就是說,賈賀龍可以拜入和義勝門下,成為和義勝弟子。
從社團老大變成弟子,值得嗎?當然,畢竟可是香江的四大社團之一,論實力,論地位,都比順義勝強多了,再者,弟子可不是小弟,而是幫會中的內部人物,不是看場子,出去砍人的小古惑仔。
在思考幾天后,賈賀龍決定拜入和義勝九龍堂主長樂的門下,成為長樂的弟子,而順義勝則集體加入和義勝,成為和義勝的一部分,從此,順義勝這個幫派就再也沒有了。
在九龍堂口的香堂,賈賀龍跪在關公面前,給關公磕了頭,上香,喝了雞血酒,發了毒誓,拜四十五歲的長樂為師,成為了長樂的心腹。
而原本順義勝的場子,依舊為賈賀龍把持,有了和義勝的名號,廣咚籍的小弟紛紛慕名而來,極快的增強了賈賀龍的實力,可經過財叔、溫良、長樂三重的剝削后,賈賀龍實在沒錢給下面小弟,所以,賈賀龍決定反攻,去別的社團多拿些場子。
經過和財叔的商議之后,財叔默許了賈賀龍的行動,只是別的探長罩的幫會不能動,這點賈賀龍自然懂。
首先開刀的,自然是潮州幫,首先潮州幫大哥黑皮一家被賈賀龍活埋,配合著財叔明面上的掃場子,很快賈賀龍就吞下了潮州幫的絕大部分場子,隨后,長達一年多的戰火從這一天開始點燃。
香江人已經習慣了每天黑幫的廝殺,更何況是九龍城寨這個三不管的地方,甚至百姓一出門,就能看到三五個賈賀龍的小弟追著別人砍,直到砍翻在地,才從容離開。
而長樂也在賈賀龍的幫助下,拿到了更便宜的貨,賺到了更多的錢,開始跟其他堂主正面較量,和義勝龍頭的爭奪,從現在開始了。
“阿龍。”
“師父,什么事?”
“去砍死阿飛那個早死鬼。”
“好。”
賈賀龍沒有猶豫,出門上車,帶著阿二和巴頭來到了灣仔,去碰一碰灣仔堂口的紅棍,值得一提的是,賈賀龍是九龍堂口的紅棍。
賈賀龍看見阿飛在一間便利店里跟售貨員小美女聊的開心,帶著阿二兩人進了便利店,從后腰掏出刀子剛要下手,卻被售貨員的尖叫聲給暴露了。
阿飛果斷逃走,三人追了上去,然后......立刻調頭往回跑,身后是好幾百名拿著鋼管的灣仔堂的馬仔,嘴里罵著臟話,一路從跑馬場一直追到了印度廟,賈賀龍三人才逃離了追殺,躺在地上累的爬不起來。
可殺同門畢竟是大忌,如果不是長樂現在有錢了,買通了宿老,不然他也不敢做,但成功是一回事,沒成功就是另外一回事,賈賀龍便成了罪人,三刀六洞之后,還得給阿飛切下三根手指賠罪,簡單的做一下止血,還得被掛起來曬上三天,死了就死了,活下來這件事就算了。
也是賈賀龍命硬,被曬得跟個大咸魚似的,也沒有被曬死,反而遇見第二個打動賈賀龍的女人,她曾偷偷給賈賀龍喂過水,是宿老六爺的四女兒,或許是曬到發蒙,出現了幻覺,那時候這個叫陳月蓉的女人簡直比他媽仙女兒都漂亮,直接告訴賈賀龍。
他想睡這姑娘。
長樂對他的表現很失望,讓賈賀龍從原本的紅人變成了現在的廢人,三刀六洞沒有留下什么身體猜忌,但是手指斷了是真的斷了,在賈賀龍住院的日子里,連個人都沒來看他。
左邊少了兩根,右邊少了一根,,他現在拿筷子都拿不利索,至于阿二和巴頭,阿二被挑斷了一根腳筋,巴頭則瞎了一只眼睛,拿大鋸夾斷了四根腳趾,一根根硬剪下來的。
當三人從醫院里出來的時候,一朵烏云遮擋住了太陽,三人的表情陰郁,一言不發的上了車。
回到堂口時,三人依舊嘻嘻哈哈,現在他們整日閑來無事,只是看看場子,數數錢,日子過的逍遙,賈賀龍還去主動勾搭了陳月蓉,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姑娘,然后在某一晚,夢想成真,他真的睡到了這個姑娘。
就和大家所知的,女人為男人傾心的故事一樣,陳月蓉偷偷犯下忌諱去給賈賀龍喂水,不過就是第一眼的時候覺得賈賀龍很帥,很爺們,然后喜歡上了而已。
這段雖然感情遭到了六爺的阻撓,但是或許是太過疼愛于女兒,最終六爺同意了這門親事,賈賀龍和陳月蓉在城寨的一件棺材房里結了婚,住在了這里,成為了一對夫妻。
從此,賈賀龍的生活就平淡了下去,蹉跎了兩年的時光,陳月蓉給他生了一子,名叫賈長文,目前是家中的長子。
直到有一天,賈賀龍去收賬的時候,遇到了被黑幫追著砍的溫良,賈賀龍救了他,替他擺平了這件事。
原來溫良喜歡上了一個癮君子加賭徒的女兒,他本來一個正直的青年,也是因為這個岳父才開始貪錢,為的就是填上這個賭徒的賭債,然后去他女兒過門。
后來......賭徒輸光了錢,欠下了一屁股債跑了,留下他女人和女兒,都去做了妓·女,還他欠下的高利貸。
而溫良呢,這次就是要去找到這女孩,結果在房間里看見女孩正跟嫖·客做事情,鬧了事結果被砍,說起來狗血,但這時候的香江,這樣的例子不要太多,賈賀龍就曾做過這種事,沒什么奇怪的。
至于那個幫派,是另外一個探長罩的,根本不怕溫良這么一個小警員,砍完,找個背鍋的進去就行了。
那晚溫良在賈賀龍家喝了不少酒,也在他家撒起了酒瘋,哭嚎到鄰居都能聽到,只是礙于賈賀龍是黑·社會都不敢來鬧事。
“良哥,大男人不要哭,去帶她回來。”
“我怎么帶?我收的錢都拿去還賭債了!現在高利貸已經高到我干一輩子都還不起了!我怎么帶她回來?”
賈賀龍把煙頭踩滅,起身打了個電話,穿上衣服,對陳月蓉說了一句話。
“你就在家里呆著,把阿文照顧好,我一會就回來。”
作為黑幫大佬的女兒,她沒有阻攔,只是讓賈賀龍多加小心,然后任憑賈賀龍拽著溫良下樓,樓下二百多個小弟準備好了家伙,這么大場面,就為了去妓·院搶一個妓·女。
“聯玉安的麻子。”
阿二點點頭,一瘸一拐的帶著小弟進了妓院,里面傳來女人的尖叫,嫖·客們光著屁股從房間里跑出來,然后阿二拎著一個滿腦袋血的男人,和一個已經神志不清、光著身子的女人走了出來。
“歸你了,怎么弄隨你。”
賈賀龍把抽了一半的煙塞進溫良嘴里,拍拍他的身子,轉身離開。
......
那女人到底死了,或許她唯一能活下去的原因,就是溫良沒有看見她這副樣子,現在溫良見到了,她也就失去了最后支撐她活下去的東西,她沒臉再活了。
那天風很大,他抱著一塊碑放聲大哭,然后跟賈賀龍喝了很多酒,他說這是他一輩子最大的遺憾,也是最讓他痛苦的事情,他想成為大佬,成為那種只要別人聽到他名字就嚇尿的大佬。
賈賀龍叼著煙,笑了,開了一句玩笑。
“我幫你啊。”
兩人那天在關二爺面前結了義,成了拜把子的兄弟,當第二天溫良睡醒后,他床邊放著很多錢,和一張紙條。
“既然想做大佬,做了好幾年小警員怎么行?去買個警官做做。”
看著這么多錢,溫良拿起一疊看看,扔在一邊,搓了搓腦袋,仰頭重新躺在床上,臉上充滿猶豫,最后一咬牙,翻身起來,把錢裝進包里,走出房間。
......
和義勝的龍頭戰爭還遠遠沒有結束,原本油尖旺堂口的老大坐上了龍頭位置,但卻被人暗殺了,揪出幕后指使者,是屯門堂主做的,最終最終以屯門堂主賠命結束。
長樂因為接掌了賈賀龍帶過來的貨脈,成為了現在龍頭最有利的競爭者,于是他在夜晚的鬧市區被人連開三槍,萬幸的是他沒死掉,但也被打斷了脊椎,下半身癱瘓。
隨后長樂被淘汰出局,這更讓宿老震怒,龍頭大家都想坐,這個可以理解,但是大家這么玩,和義勝都能被玩散了。
而且打殘長樂的人到現在還沒找到,就算動用了和義勝所有的關系,也依舊一無所獲。
但新的問題又出現了,屯門、油尖旺、九龍三個堂口的堂主位置都暫缺,也就是說,小弟們也可以競爭堂主的位置。
也就是現在,賈賀龍的機會來了,他加入和義勝的時間也不短了,雖然之前有殺同門未遂的歷史,但這么多年他為幫派做出的貢獻也是有目共睹的。
其實也是六爺在暗中幫忙,畢竟他女兒跟賈賀龍過的很好,他也漸漸放下了對賈賀龍的不滿,開始為女婿的未來鋪路了。
而賈賀龍的勢力其實在九龍并不可小覷,畢竟賈賀龍是九龍現在最大的賣粉商,之前他的功勞都算在長樂的身上,可現在長樂一退,他的優勢就展現出來了。
他開始頻繁奔跑于金·三角,建立了一家貿易公司,專門跑船去金山角地帶取貨,更加減少了成本,并且購買槍支帶回香江。
有共同競爭堂主位置的同門來找茬,賈賀龍表面上也不理睬,一點都不在意似的,仿佛他根本就沒有競爭的心思,像是一心撲在賺錢上了。
這時溫良找到賈賀龍,說是有機會競選探長這個位置,但是需要很大一筆錢,需要賈賀龍的幫助,但被賈賀龍拒絕了。
因為他現在八成的收入都給了財叔,之前給他買官的錢已經是全部了,財叔這幾年已經在賈賀龍身上撈了好幾百萬,但現在的作用對賈賀龍來說已經越來越小了,畢竟他是四位探長里,實力最差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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