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分身而已-《體內住了一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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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族對法海的態度,張云閑并不意外,他又何嘗不想將法海就地正法呢。
只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跟法海算賬的最好時機。
“你們誰知道令志遠父女倆,現在是生是死?”張云閑抱著試試看的心思,向姚碧三人問道。
果然,他們都一臉無知地搖了搖頭。
“當日我們被法海蒙蔽,聯起手來擒獲了蠪蚳和他女兒之后,就被法海帶走了!”姚碧滿是懊惱地說道。
“禿賊實在可惡,居然敢假冒妖神,羞辱我等!”‘酸與’顯地格外憤慨,雖然身上的西裝早已破損褶皺的不想樣子,他還是習慣性地理了理領口。
獙獙更是羞愧難當地說:“我們居然親手將自己的手足,送給那禿賊,真是蠢不可及,現在又連累大祭司死在他手里,這個仇,我們一定得報!”
“報仇?拿什么報仇啊?”姚碧忍不住潑了一盆冷水,“就連咱們妖族最富有傳奇色彩的堂堂妖圣白祭司,都被那禿賊給奪了妖丹,丟到無間世界去了!就憑我么幾個?”
‘酸與’和‘獙獙’聽了這話,都臉色通紅地低頭不語,平日里怎么說也是威風八面的妖王大人,現在在法海面前,根本就入不了人家的法眼。
想想剛才的寂滅之風,如果不是大祭司用自己的命護著他們,只怕此刻他們早就跟著漫天的煙塵一樣,灰飛煙滅了吧。
姚碧轉身,朝著張云閑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口中說道:“妖族受那法海禿賊蒙蔽,罔顧歷代大祭司的遺命囑托,差點讓天啟者身陷囹圄,毀了我們兩者之間的千年盟約,釀成此等大錯,都怪我們有眼無珠,天啟者不計前嫌,還愿意救我們于危難之中,這份胸襟氣度,讓我們深感羞愧,我等不敢奢求您的原諒,你以后但有什么用得著我們幾個的地方,盡管吩咐就是!”
‘酸與’和‘獙獙’也有樣學樣,跟著姚碧規規矩矩地對張云閑躬身行禮。
“算了,你們既然是受了法海的蒙蔽,況且我也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就此作罷吧!”張云閑想到自己之前,也曾對大祭司和姚碧動過殺機,不由地苦嘆一聲,覺的法海此人,真是老謀深算,這番計策,真可謂是一箭雙雕,坐山觀虎頭,白撿便宜。
他既然跟白素貞之間,有這么一段淵源,即便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該對妖族多一些寬容才是。
“天啟者大度恢弘,更令我們無地自容!”姚碧三人羞愧難當地說道。
張云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再說,“還是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吧!”
三人的目光,頓時全部集中在張云閑的臉上,對付法海,他們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看張云閑有什么本事了。
三人說話的時候,法海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輪回神鼎,越是看的仔細,他眼中的狂熱就越是難以掩飾。
他是佛門中人,古語講佛道同源,他自然修的也是宇宙精氣。
但是妖族,修的妖靈,卻是以靈力為基礎的,他即便是拿了白素貞的妖丹,用‘驅魔經’勉強操控,能使出來的力量,就是連白素貞本人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所以妖丹于他來說,除了能讓他自由進出妖族結界,還不讓妖類懷疑他的身份之外,能起到的作用,實際很有限。
但是這鼎就不同了,雖然法海一時半刻還看不出來這東西的來歷為何,但就鼎身的‘山海圖’對他而言,就已經是千年不遇的寶物了。
法海修行至今,也差不多兩千五百多年的歲月了,對于上古時期的很多傳說,當然比其他人要了解的更多一些,他跟孟瑛一樣,都是春秋時期的煉氣士出身,只是后來改投了佛門而已,他對于神怪之說,要比現代人更加篤信,對‘山海圖’這種頗有神話色彩的寶物,則更加癡迷不已。
今天突然被他給看到,讓他頓時有一種‘終于得見真佛’的激動之情,心中暗想,無論如何都一定要將此寶收入手中才行。
張云閑將法海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他實在不明白,從影視作品看到,或者傳說中講的,法海怎么也算得上是得道高僧,難道連最起碼的‘貪嗔癡’三戒都做不到嗎?
做不到也罷了,難道連掩飾一下都不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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