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作為出征前部署的一環,盧方已經被王雱派去青柳山了。 老盧的任務是,盡可能混入青柳山山寨做內應、了解情況。倘若做不到,那就在附近偵查,盡量的收集資料情報。 不過王雱和穆桂英的結論驚人的一致:盧方大概率可以混入山寨。 原因在于他賊眉鼠眼的樣子,曾經也近似于山寨頭子一般的存在,然后江湖上的名氣很大,號稱講義氣。所以有可能被對方接納…… 看起來穆桂英又對六安軍的影響力還不錯,所以他們這次行軍效率還可以,三日后就已到達舒州城外五里。 六安軍第五營的傳令小兵進來跪地道:“報穆帥,第五營已到達城外五里,咱們將主恰好背部生瘡,無法出陣,不過將主吩咐了,一切行動聽從穆桂帥指揮。” 汗,原本以為六安軍將主也會跟著來裝逼的,結果他“請病假”了,夠機智的,不過也好。 他們無法進城是因為大宋的體制,沒有文官批準,軍伍不能入城。所以這只剿匪的隊伍在五里外就被舒州推官楊智勇給擋住了。 當時第五營的指揮使很冤枉的樣子說“咱們是受帥司衙門之命出陣剿匪的,來舒州匯合穆桂英順便就食”。 推官楊智勇說“那是你們和帥司的事。我推司并沒有接到相關協調手續,于是禁止你們進入五里范圍。” 第五營指揮使又說“那就食問題如何解決?” “那是帥司和民政口的事,推司只負責不許你們進城。”推官大人當時是這么回答的。 于是,現在這個小兵很委屈的樣子哭訴道:“穆帥,小王衙內,兄弟們現在在外面肚子餓的咕嚕咕嚕,這可咋辦?” “這些個官僚他們真是逆天了,你們可千萬千萬不要讓小爺有天混到宰執位置上,我可不是王安石老爹那么好說話的人。”王雱背著手一邊度步,一邊喃喃自語。 穆桂英道:“我這便找陳司判理論去。” 王雱趕緊叫住:“嬸嬸別費力了。陳建明不是個白癡,他當然知道這情況,但他解決不了。” “卻是為何?”穆桂英也愣了,“難道現在不是他說了算?” 王雱道:“的確是他說了算。但正因為他說了算,他又是整天‘出了事誰負責’的尿性。于是正因為有權利,他現在恰好寧愿不做事也不想犯錯。很明顯現在淮西的幾個官僚機構中,有些是我爹的人,有些是司馬光的人,大多數又是騎墻派。沒有領袖的現在,陳建明威望不夠,于是必然會出現這個局面。陳建明他當然可以下文讓所有衙門便宜行事,一切以剿匪行動需要傾斜。不過一但做這個協調,在政治上就說明他堅決力挺這次青柳山用兵。那么他擔心一但青柳山吃出幺蛾子被過深的牽連。相反現在各方一團亂麻,他的出兵命令也模擬兩可,那么咱們打贏了他有功勞,打輸了他推鍋的余地就大。會像陳署戰敗一樣‘這是綜合原因,不是某一人’的問題。” 最后王雱總結道:“嬸嬸,這便是我朝文人政治的特點,集體決策。” 那個第五營的傳令小兵對這些說辭不明覺厲,只是等著吃飯。 “哼哼,不依靠他們那些奸賊,我也無壓力。” 當下,王雱便很猥瑣的吩咐馬金偲等人,把幾車“壓縮軍糧”推著出去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