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天理何在!”司馬光站在街市上就仰頭咆哮了起來。 人家汴京的人又不認識這個圣人,見他穿著便服,又帶著兩個如同屠夫似的護衛(wèi),看起來像是狠人,周圍小販嚇的擔心的道:“大官人冷靜啊,若有冤屈,往前右轉便是開封府,包青天包大人會給您做主的,您千萬不要在街上鬧事而影響咱們啊,咱們逃生活也不容易。” 司馬光卻是一想,似乎去找包拯還真是個辦法。 于是當即帶著護衛(wèi),急急忙忙朝開封府而去。 包拯沒權利干涉淮西的軍政,但他畢竟是大佬之一,威望影響力都在,現(xiàn)在只能指望他了。 否則司馬光就只有干瞪眼了。他雖然是皇帝任命的淮西帥臣,現(xiàn)在卻連關防都沒有了。就因為當初要來京治病,于是關防和權利當然要暫時移交。 雖然仍舊是淮西帥臣,不過要等“出院手續(xù)”完成后,帶著太醫(yī)院的證明又去吏部完成手續(xù),且?guī)е掷m(xù)親自回到淮西才能拿回權利。 在這之前,陳建明那孫子雖然只是個區(qū)區(qū)舒州臨時通判,卻已經(jīng)掌握了淮西的全部權利。并且他授權了六安軍出兵青柳山的行動! 來到開封府,見到了已經(jīng)頭發(fā)半白的包拯后,司馬光行禮道:“下官見過包府。” 包拯放下手里的文書道:“本府很忙,你欲說什么需要從簡。” 司馬光倒也直接,坐下來水都不喝便說道:“淮西即將天崩地裂,還請包府出手周旋!” 聽他說的如此嚴重,包拯也不禁和身邊的展昭面面相視了起來。 展昭神色古怪的道:“必是牽連到了那個紈绔子弟王雱?” “正是。”司馬光道,“他們竟然于我不在的期間,目無王法的因為耕牛和雞蛋被劫便定性了一只悍匪,現(xiàn)在陳建明授權了穆桂英和王雱督陣,展開了軍事行動,從六安軍出兵了。” 當下把詳細情況說了一下。 包拯楞了楞,但是想了一下也想不到毛病所在,于是好奇的捻著胡須道:“本府疑惑,若真有耕牛和雞蛋被劫,這當然是土匪行為。若涉及劫持的勢力人多勢眾,普通差人力量不夠偵辦,那么選擇從禁軍出兵似乎并無毛病?” 司馬光道:“聽起來倒是簡單,這也是王雱敢慫恿陳建明授權軍事行動的憑據(jù)。但包府明見,任何一件事都有兩面性。若換個人咱們的確可以暫時關注,但是涉及王雱,下官這心理始終平穩(wěn)不下來,恐將要發(fā)生天大問題。那小子是個什么人,包府您只需問展護衛(wèi)便知。” 展昭當然知道王雱是個什么人了,那就是個小魔王。這次或許還真是搶劫,但是說白了也是兩伙人為了利益在打架。 最大的問題就在于王雱根本是個梟雄,在這場利益的爭奪之中,他輕易又巧妙的升級為了軍事行動。 事關利益,加上梟雄作風,又是軍事行動的借口。所以展昭現(xiàn)在也知道司馬光為什么著急了。這基本上已經(jīng)是血雨腥風的符號。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