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高歌越發(fā)疑惑。 他沒理解,所謂的“玄眼”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人的眼睛,也分為很多種,比如陰陽眼,法眼,慧眼,以及最簡單的肉眼,想要學(xué)會法陣,就得有一雙玄眼?!庇^山老人深吸了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靠在床上的姿勢說道。 高歌眼皮子耷拉著:“為什么叫玄眼呢?” “你知道我的陣法是從哪學(xué)的嗎?” 高歌搖頭。 “玄門。” “玄門?”高歌一愣,“那門派不是早就不見了嗎?” “是?!庇^山老人嘆了口氣,說道,“玄門是傳承千年的門派了,擅長奇門遁甲之術(shù),只可惜已經(jīng)是過眼云煙,而我在兩百年前,有幸遇到過一位玄門弟子的后裔,他手中恰好有一本玄門的法陣古卷,我拜了他為師,這才能夠?qū)W到一些,不過,我學(xué)到的也只是皮毛而已。” 說到這里,觀山老人又是一陣嘆息。 “只是法陣古卷的一些皮毛,都讓我受益匪淺,可想而知,當(dāng)初的玄門有多么強盛了?!庇^山老人唏噓道。 高歌點了點頭。 雖然他對玄門的了解不是很多,但是根據(jù)觀山老人的話,也能猜想出一二。 那應(yīng)該是華夏修仙界最為鼎盛的時期了。 只可惜修仙界經(jīng)歷了太多次鐵馬踏江湖,逐漸消沉下來,但是這也怨不著誰,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如果不用上鐵血手腕,誰也不知道華夏會變成什么模樣,所謂的帖馬踏江湖也不過只是將身上的一塊爛肉剜掉。 現(xiàn)在看著或許會覺得可惜,但是當(dāng)時那種情況,絕對是利大于弊的。 等沉吟了片刻之后,高歌看著觀山老人,問道:“那為什么沒有玄眼,就沒辦法學(xué)習(xí)陣法呢?” 觀山老人笑了笑,說道:“如果沒有一雙玄眼的話,甚至連臺階的寬窄都看不出來。” 高歌恍然大悟。 他之所以能夠破解樓閣中的陣法,其實就是因為觀察細微,發(fā)現(xiàn)了臺階的寬窄不同。 如果換一個連臺階寬窄都看不出來的人,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破解陣法了。 “所謂的陣法,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玄乎,簡單一點的無非就是一種障眼法,玄妙一點,就是一個能量場,可以干擾普通人的視聽。”觀山老人說道,“只要能夠抓住這兩點,陣法就沒有多么難領(lǐng)悟了。” 其實觀山老人的這句話,核心意思還是會者不難難者不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