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誰那么膽大包天,竟然搶了我的千里馬?”杜變問道。 李三道:“正在查,相信很快就有結(jié)果。” 接下來,李三把購買千里馬的過程娓娓道來。 “因為主人買馬這件事情不能光明正大,而且這種價值萬金的的千里馬會遭人垂涎,所以東廠密探假扮成客商,非常低調(diào)地上了一艘大商船南下,并且把這匹千里馬打扮成為普通的馬。” “因為市舶司不是我們的地盤,而是唐嚴背后一系的地盤,所以隱藏在商人船只中反而是最安全的。” “原本是萬無一失的,但沒有想到快要進入廣西海面的時候,這艘商船竟然被劫了,千里馬也被人搶走了。” 杜變內(nèi)心的陰謀論立刻上來了,會不會是唐嚴一系的勢力,他們探知了李文虺派人前往蒙古買馬,所以在海上把千里馬劫走?要知道市舶司正好是他們的地盤,而且也算是在廣東和廣西交界處的海面上出事的。 如今時間緊迫,再去蒙古買一匹千里馬起碼又要近一個月,而且也未必能夠買到的。 關(guān)鍵杜變現(xiàn)在就要學(xué)習(xí)騎術(shù),時不我待。 “關(guān)于搶劫我千里馬之人,真的一點點線索都沒有嗎?”杜變問道。 李三道:“主人派了五個東廠密探打扮成普通客商運送這匹千里馬,他們的武功都很高,但是依舊被劫走了,可見對方武功更高。” “這五個人也被劫走了,只有一封飛鴿傳書,上面寫著,小主人的馬被劫走,對方勢力極強,有雙桅戰(zhàn)船,地點是距離廣西三百里處海面。但等我們派出快船去出事的海面,已經(jīng)沒有任何蹤跡了,那艘商船和劫走戰(zhàn)馬的戰(zhàn)船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雙桅戰(zhàn)船? 那不是海盜,只有水師和市舶司才有這樣的戰(zhàn)船。如此看來廣東閹黨勢力的嫌疑極大,唐嚴背后勢力作祟的嫌疑極大。 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總不能直接找到廣東市舶司去要人要馬,人家肯定不認,而且也沒有證據(jù),關(guān)鍵李文虺此時正在京城,。鎮(zhèn)撫使王引又是敵人,李文虺一系群龍無首,廣東市舶司肯定是不會鳥杜變的。 當(dāng)然是不是廣東市舶司還另說,反正杜變自由心證,覺得就是唐嚴背后勢力所為。 “運送戰(zhàn)馬的幾名東廠武士上的是那一艘商船?是屬于誰的商船?”杜變問道:“從這個海商入手應(yīng)該能夠查到線索,查到究竟是誰劫走了我們的千里馬。” “商船的主人已經(jīng)查到了,是梧州府大海商吳正道。”李三道:“為了打草驚蛇,我們沒有動手。而且這位吳正道身份有點特殊。” “特殊?什么意思?”杜變問道。 李三道:“他兒子娶的妻子,正是您的姐姐杜萍兒。” 杜變驚愕,萍兒姐姐的夫家不正是梧州府蒙山縣的大財主嗎?原來竟然是一個大海商,而且還正好幫助東廠秘密運送千里馬。 這世界有那么巧合?還是里面另有陰謀? 之前杜變答應(yīng)過萍兒姐姐,來到梧州府一定會去看她。但是來了這些天都太忙碌了,一天時間也擠不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