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杜變更加愕然。 “一個多月前,一個區(qū)區(qū)的七夕節(jié),萍兒又回娘家了,回來之后讓我好好責(zé)罰了一頓。”吳夫人道:“我已經(jīng)下令了,從今以后她兩年回一次娘家,天天往娘家跑,天天往娘家搬銀子算怎么回事?你們的父母有手有腳,你這個弟弟也有手有腳,沒有理由讓我們吳家養(yǎng)活。我們吳家是有些錢財,但也不養(yǎng)閑雜人等。” 奶奶的,一直以來都是杜變打別人的臉,今天他竟是被別人打臉了。 而且,她竟然還責(zé)罰了萍兒姐? “這一百兩銀子你拿去,就當(dāng)作是我們最后一次恩賜了,萍兒你也不要見了,反正你見他也是為了銀子,他二十幾天前才剛剛給你們家銀子過。”吳夫人起身道:“從今以后,你也不要來我們家登門,我們認(rèn)萍兒這個兒媳,卻不愿意認(rèn)你們這個厚顏的親家。” “來人,送客!” 說罷,這位吳夫人竟然直接要將杜變禮貌地轟出去了。 日,不但把我杜變當(dāng)成了來要錢的窮親戚,竟然還要轟我走? 本來看著萍兒姐姐的份上,杜變還打算以禮相待的,沒有想到被人這般打臉,他立刻就怒了。 臉色一寒,就要轉(zhuǎn)身出去讓李三去梧州東廠千戶所調(diào)兵,直接對吳宅抄家。 日你姥姥的,一個海商竟然敢在廣西東廠少主人面前裝腔作勢,折辱于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至于萍兒姐姐直接和離,杜變帶回桂林,保證讓她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 而就在此時,一個穿著絲綢華服的中年男子沖了進(jìn)來,一臉的驚惶,距離老遠(yuǎn)就喊道:“嫂嫂,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我們的商船被市舶司和廣西水師給扣押了,兄長和侄兒也都被抓走了。” 杜變聽到這也立刻停下了腳步。 什么?竟然是廣西的市舶司扣的商船?不是廣東市舶司? 這里面區(qū)別可大了,廣東市舶司是唐嚴(yán)背后的閹黨勢力地盤。但廣西市舶司卻不是,廣西市舶使孫臨公公雖然和李文虺不是一系的,但他也絕對沒有得罪李文虺的膽量。 而且,這為孫臨公公快六十了,很快就要退下去了。再有廣西市舶司比不上廣東,算不上是特別肥的位置,他的地位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李文虺的。 吳夫人聽到這消息后,臉色猛地蒼白,一陣踉蹌幾乎要摔倒在地。 “這,這怎么是好啊?”吳夫人顫聲道:“這艘船上運(yùn)著十幾萬石鹽,還有好幾千斤高麗參啊,價值三十萬兩銀子,關(guān)鍵里面好大一部分是別人的東西啊,賠償這些貨物會讓我們傷筋動骨的。” 毫無疑問,這艘商船是走私貨船。竟然價值幾十萬兩銀子,這些海商走私起來還真是猖獗啊。 當(dāng)然,這在大寧王朝也是常態(tài)了,誰都走私,誰傻乎乎交稅啊? 不過這樣一來,杜變的千里馬被劫走只是被殃及池魚了?廣西市舶司打擊走私,順便把杜變的千里馬也給扣押了? 這樣一來,這里面根本沒有什么陰謀,也不是唐嚴(yán)背后閹黨勢力所為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