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鐘亭吹了吹供狀上的血跡,然后朝杜變道:“你一定覺得我們指鹿為馬,顛倒黑白是嗎?” 然后用杯子里面的酒洗手,用巾帕擦拭干凈。 杜變點了點頭,雖然這許昌田算得上是罪行累累,但剛才這三條謀反大罪應(yīng)該都是捏造的。 鐘亭嘆息道:“諷刺的是,這三條罪狀幾乎都是真的,他真的勾結(jié)叛亂土司,真的勾結(jié)安南國的反賊,雖然沒有把廣西和江浙的城市布防出賣給倭寇,但是和倭寇有很多生意往來,賣的都是糧食,兵器等戰(zhàn)略物資。。” 杜變愕然,不敢相信道:“為什么啊?” 鐘亭道:“做生意,做大生意。你無法想象到有些人喪心病狂到何等程度?這位許昌田我們早就盯上了,本想養(yǎng)肥了再殺,最好把某些人也拖下水。不過你這小祖宗一來,就提前把人殺了。” 杜變道:“那,那抱歉了。” 鐘亭道:“沒什么,也就是一條狗而已,殺了就殺了。而且這樣的人也太多了,何止許昌田啊,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哪個商人不賣國?哪個大家族沒有出賣過帝國的利益?” 此時,邊上傳來杜萍兒弱弱的聲音。 “小弟。” 杜變道:“姐姐,怎么了?” 杜萍兒道:“我,我想去吐一下,可以嗎?” 她剛才硬要站在邊上看,此時忍不住了。 杜變一愕道:“趕緊去。” 杜萍兒飛快跑了出去,還沒有出門口,直接就一口嘔吐了出來。 而此時,小侯爺柳夢宇仿佛驚醒了過來,指著杜變等人嘶吼道:“你們閹黨竟敢草菅人命,顛倒黑白,指鹿為馬,而且還敢在我的飄渺樓殺人,我要向陛下參你們,我要參你們。” 杜變不由得朝鐘亭望去。 “別看我。”鐘亭道:“這個不能殺,這可是勛貴之后,不像是區(qū)區(qū)一個巡檢殺之如同宰狗,殺一個侯爵世子很嚴(yán)重的。” 暈死,杜變哪里想要殺這位小侯爺了?他就算再腦殘也是柳無歡的兒子,還是有點香火緣分的,可以教訓(xùn)卻不能殺掉。 聽到鐘亭的話后,這位小侯爺頓時得意起來了,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杜變道:“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知道我是朝廷勛貴子弟了?” 小侯爺咬牙道:“我告訴你們,晚了,剛才你們?nèi)绾晤嵉购诎祝绾螕魵⒊⒚傥铱吹们迩宄D銈兏以谖绎h渺樓當(dāng)著我的面殺人,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天下事情全部壞在你們閹黨手中,草菅人命,使得民不聊生。我回去就寫信給廣西巡撫,然后讓我爹和巡撫大人聯(lián)手參你們,一定要把這件事辦成一件大案,一定讓皇帝陛下給廣西閹黨來一次大清洗,大換血。” 這位紈绔自己陷入自己幻想之中不可自拔。很多時候杜變實在難以相信,人為何會腦殘到這個地步。 杜變上前,直接狠狠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什么?你敢打我?”小侯爺柳夢宇驚道,剛才那位東廠千戶明明說得很清楚,他們是不能動勛貴之后了,杜變竟然敢打他這個小侯爺? 杜變二話不說,左右開弓,噼里啪啦就是一頓揍。 這小侯爺柳夢宇還要還手,但立刻被李三,李四抓住雙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