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此時,李文虺率領(lǐng)三千“東廠武士”將厲氏別院內(nèi)的幾十畝池塘團團包圍。 幾十具強弩再一次張開。 幾十具投石機也在四面八方開展。 劍魔李道真依舊風(fēng)吹不動一般,靜坐于亭中,對外面的李文虺軍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而厲芊芊卻忍不住睜開眼睛,問道:“李文虺,厲天南呢?” 李文虺道:“殺了。” “你好大的膽子,那是我父親的義弟。”厲芊芊怒道:“你就不怕我父親將你們斬盡殺絕嗎?” 面對這種近乎無知的蠻橫之語,李文虺回答,而是揮了揮手。 頓時,被斬斷雙臂的岡弦押了上來,出現(xiàn)在厲芊芊面前。 厲芊芊臉色一變道:“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以為這樣就能夠嚇倒我嗎?” 岡弦從小就暗戀她厲芊芊,如癡如醉,無怨無悔。 但是在厲芊芊心目中,這也就是一條比較聽話的走狗而已。 李文虺道:“因為帝國軟弱,哪怕太后和皇后也哄著你,這才使得你如此蠻橫,視我大寧帝國中人如同草芥,你才會毫無顧忌地要殺杜變。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讓你看清楚這一幕,他日若再想隨手亂殺我大寧帝國之人時,你就想想今天這一幕。” “動手!”李文虺道。 然后,一名東廠快刀出列,拿著一支匕首,出手如電,快速地往岡弦身上切割。 這是真正的凌遲。 只不過凌遲之刑是緩慢的,而眼前對岡弦的凌遲無比飛快。 一開始,岡弦還強硬得很,死死咬牙不愿意發(fā)出半點慘呼。 但是兩分鐘之后,他實在受不了這種痛苦,還有內(nèi)心的冰涼絕望,終于慘嚎出聲。 “啊……啊……啊……” 這種慘嚎,無比之滲人。 厲芊芊瞪大眼睛望著這一幕,嬌軀開始顫抖,面孔開始變色。 她想要閉上眼睛不看,但又不愿意示弱,所以死死地盯著看。 三分鐘后,岡弦完全承受不了了,哭嚎道:“李文虺大人,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偷襲杜變的。求求你給我一個痛快,給我一個痛快……” 李文虺點了點頭。 那個快刀手朝著岡弦的心臟快速一刺。 頓時,岡弦充滿解脫地喪命,沒有發(fā)出慘叫。 “岡弦,你這個叛徒竟敢求饒,你這個叛徒,該死該死……”厲芊芊大怒。 哪怕岡弦死了,她也依舊暴怒。 她不在乎岡弦死了,但是卻非常在意岡弦在最后關(guān)頭想李文虺服軟,她覺得這樣丟了厲氏家族的臉面。 李文虺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天生狠毒,目中無人的女孩是沒救了。 “動手……” 李文虺一聲令下。 頓時,三千名東廠武士彎弓搭箭。 “嗖嗖嗖嗖……” 點燃的火箭,雨點一般朝著水池中間的碧波亭射去。 “投!” 幾十具投石機再一次呼嘯攻擊。 幾十塊百斤的大石頭,劃過一道道弧線,兇猛地朝水池中的亭子砸去。 從畫面上看,這是充滿了暴力美學(xué)之美感的。 幾千支箭雨,幾十塊大石頭,砸向一個小小的亭子,感覺下一秒鐘這個亭子就會化為齏粉。 然而下一秒鐘。 更加驚艷的一幕出現(xiàn)了。 李道真依舊旁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但是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猛地從體內(nèi)迸發(fā)而出,形成了一個無比強大的沖擊波。 “噗噗噗噗……” 幾千支箭矢撞在這個沖擊波上,直接粉碎。 幾十塊巨石被這沖擊波撞上,也直接被彈飛出去。 李道真體內(nèi)迸發(fā)出來的玄氣,竟然仿佛一個強大之能量罩一般,可以粉碎一切箭矢,彈飛一切石彈。 見到這一幕,三千東廠武士完全驚呆了。 這……這也太可怕,太強了! 這難道就是一個宗師級強者的威力嗎? 簡直強大到讓人絕望,讓人顛覆世界觀啊。 然而,李文虺對這一幕卻半點不奇怪,一個宗師有多么強大他心里最清楚不過,寧宗吾是宗師級強者,他的義父李連亭也是宗師級強者。 整個大寧帝國就區(qū)區(qū)幾個大宗師,當(dāng)然強大到讓人窒息。 然而更加可怕的是,有些大宗師不愿意維持自己超脫的身份,而是主動俯下身來爭權(quán)奪利,比如眼前的劍魔李道真,成為了巨大之禍害。 鐘亭和巫千秋也被李道真的武功徹底嚇到了,頓時望向李文虺。 “繼續(xù),不斷地射,不斷地砸,總有一刻,她的內(nèi)力玄氣會耗得干干凈凈。”李文虺淡淡道。 沒錯,宗師級強者確實非常逆天,但是卻可以活生生被耗死。 這也是宗師級強者不能無法無天的原因,他們也依舊需要敬畏國家機器。否則你就算武功再高,帝國只要愿意付出代價,也依舊可以活生生將你弄死。 李道真睜開眼睛道:“放心,在玄氣耗盡之前,就是你李文虺的死期。” 李文虺道:“那就試試吧。” “繼續(xù)投擲,繼續(xù)發(fā)射!” 然后,一陣一陣火箭雨朝著水池中心的亭子爆射。 一陣又一陣的巨石,瘋狂砸落。 那震撼的一幕,一次又一次出現(xiàn)。 李道真體內(nèi)的玄氣一次又一次迸發(fā)而出,制造的沖擊波,將射來的箭雨碾碎,將砸來的巨石彈飛。 這位劍魔,一次又一次刷新了所有人對武道宗師的觀念。 就這樣,一方瘋狂地攻擊,一方瘋狂地表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