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上一章標題黨抱歉了,從凌晨3點寫到早上10點實在寫不完打臉劇情了,這章保證刺激實在) 杜變望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兄弟杜炎。 此時,這杜炎已經全無庶子卑微了,充滿了世界在我手中的自信魅力,充滿了文官的優(yōu)越感,一上來就要把杜變這個六品東廠百戶趕出去,給他和方青漪讓地方。 而那個杜變曾經的未婚妻,那個要將他逼死的女人,根本就呆在華麗的馬車中不出來,她或許覺得杜變沒有資格看她的臉? 杜變笑道:“驛站很大,幾個人住沒有問題的。” 事實上不要說三個人住在一個驛站,就算是三個人睡在一個被窩,杜變都沒有意見。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開心,要有胸懷對嗎? 可惜杜炎聽不出杜變的流氓,他面孔正義冰冷道:“抱歉,我們不和閹黨住在一個驛站,受不了那閹腐的氣息。” 你這青年文官的優(yōu)越感爆棚了啊。 像打臉杜炎和方青漪這種人就要講究方式方法了,不能直接沖上去殺殺殺,再說對方上千人呢,如此巨大的排場你也殺不過。 杜炎最得意的是什么?當然是他的才華,十七歲的二甲頭名進士,不要太牛逼哦。 所以打臉的最好辦法,就是在他最有優(yōu)越感的地方勝過他,讓他在妻子面前丟臉。 而且方青漪這種心高氣傲的頂級貴族千金,一旦丈夫讓她沒有面子,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之后,那就不要怪我瞧不起你,甚至給你換一頂帽子了。 而杜變要表現(xiàn)的則是,方青漪你看,我不管哪一方面都比你丈夫強! 然而,還沒有等到杜變出口,弟弟杜炎就出口了。 大家是兄弟,果然想的是一樣的啊。 “杜變,聽說你在廣西閹黨畢業(yè)的國學考試中奪得了第一名,真是了不起啊。”杜炎道,聲音中充滿了莫大的諷刺。 他杜炎可是殿試的二甲頭名,也就是全國第四名。 而杜變只是一個行省閹黨學院考試第一。 如果用現(xiàn)代地球的話來比喻,那一個是奧斯卡金像獎,另外一個鄉(xiāng)鎮(zhèn)大舞臺電影節(jié)獎。 所以在杜炎眼中,杜變的這個第一名是充滿了山寨味的。 就在此時,方青漪從華麗馬車走了出來,雙手交錯放在小腹部,玉手輕輕拽著長裙,低頭款款走來。 她的眼睛,始終望著腳下,沒有朝杜變望來一眼。 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極美,不愧是幾乎和寧雪公主齊名的絕色佳人。而且她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無比優(yōu)雅高貴的美感。 從某些方面,她比寧雪更像是個公主。 尤其她的身材,修長迷人,浮凸有致,充滿了讓人垂涎的美感,卻又不敢褻瀆之感。 她走到杜炎身邊,輕輕挽著丈夫的手臂,溫柔嬌聲道:“夫君,就算面對閹黨粗鄙之人,也不要丟了風度,就算趕人走也要優(yōu)雅有品,不要粗鄙暴力。” 杜炎一往情深道:“放心,就算和豺狼鬣狗,我也會保持風度的。” 然后,他朝樓上望來:“杜變,聽說你的詩詞才華絕頂,不知是真是假?” 看來,他聽過杜變這方面的名聲,非常之不忿啊。 杜變聳了聳肩膀,表示有這么一回事。 杜炎道:“這次我來百色府上任縣令之職,帶來了許多飽讀詩書的大儒清客,他們正好可以做評判。我們臨時出一道題做一首詩,誰做得更好,今天這驛站就歸誰了。輸了的人,滾出去如何?” 果然是讀書人啊。 “好,好,好……”幾個方家的大儒清客從其他馬車下來,拍手道:“姑爺果然文雅,就算和閹黨也保持如此風度,我等有耳福了,姑爺的文才連皇帝陛下都贊不絕口的。” 杜變點頭道:“好啊,贏的男人住在里面。輸的男人,滾出去。” 他著重男人兩個字,可惜這個庶出的弟弟還是沒有聽出來。 杜炎朝妻子方青漪柔聲道:“夫人,就請你出題吧!” 方青漪低頭想了一會兒,道:“你們本是同父異母的兄弟,此時卻不共戴天,真是讓人扼腕,不如就以這個同室操戈為題,各自做一首詩吧。誰輸了,就主動離開吧。” 杜變聽到這個題目,不由得一愕。 不會吧,送上門來打臉不說,連姿勢都擺的這么別致? 你出這個題目,讓我想輸都太難啊。 不過不得不說,這個題目出得很好啊,非常貼近杜變杜炎這兩兄弟的現(xiàn)實。 杜炎構思了片刻,道:“有了!” 然后,他的詩才噴薄而出。 《同室操戈》 桓山之禽別離苦,欲去回翔不能征。 田氏倉卒骨肉分,青天白日摧紫荊。 交柯之木本同形,東枝憔悴西枝榮。 無心之物尚如此,參商胡乃尋天兵。 這首詩一出,方青漪美眸大亮,每當這個時候她最最欣賞自己的丈夫,真正的才華絕頂,讓她心悅誠服,讓她與有榮焉。 而幾個方家的大儒清客也大聲喝彩,拼命鼓掌。 “好詩,絕頂好詩!” “如此詩才,整個大寧王朝都找不出幾個啊。” “我們也算飽讀詩書,但此時也自愧不如啊。” 杜變聽到這首詩,也不由得錯愕。 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果然是極度出色啊,難怪杜家會徹底拋棄曾經的杜變,而選擇培養(yǎng)杜炎。 難怪方家不嫌棄杜炎是庶子,依舊把方青漪嫁給了他。 這個詩才絕對牛逼啊,關鍵構思的時間很短啊,不到五分鐘而已啊。 難怪他時時刻刻都優(yōu)越感爆棚,這種天才就是這樣的。 杜炎面有得色,朝著杜變道:“該你了,要不要我回到馬車上去等?半個時辰如何?” 杜變道:“不用了,我這也有一首《同室操戈》,你聽好了。” 杜炎豎起耳朵。 方青漪依舊低頭,輕拽自己的長裙,但是晶瑩剔透的耳朵卻微微豎起,認真傾聽。 杜變深深吸一口氣,用低沉的語氣念道: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首詩一出! 頓時,全場寂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