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從前不太一樣?!笔Y行深看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長。 韓顯櫻嗅出不同尋常的味道了:“除了你救我那次,難道之前我們還遇見過?” 蔣行深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拖著她的手朝家走。 快要到家門口的時候,蔣行深忽然蹲下來,寬厚的后背沖向她:“做戲做全套,上來?!? 韓顯櫻纖細的雙臂勾在他的脖子上,纖弱的身子趴在他的后背上。 他的后背溫暖,寬厚,富有安全感。 蔣行深步子加快踏進了門檻。 蔣家一家子正吃飯呢,見此個個嚇了一跳:“這是怎么回事兒?” “顯櫻犯病了。”說著背著她進了屋子。 蔣母罵罵咧咧的,摔筷子又摔碗:“剛進門多長時間啊就犯病了,真是個病秧子,藥罐子,不吉利啊不吉利?!? “媽,這樣的兒媳婦進了咱們家晦氣啊?!崩洗笙眿D方小萍嫌棄的說。 “是啊,媽,韓家都被這個病秧子拖累成什么樣兒了,難道咱們家也要被拖累么?”蔣家小女兒蔣臘梅輕蔑的往屋子里瞪了一眼。 蔣行深走了出來:“媽我當兵的津貼在你這兒吧。” 蔣母一聽錢頓時來了精神,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我要帶顯櫻去看醫生,給她買藥。” “不行!”蔣母牛眼珠子瞪的老大,站起來,唾沫橫飛:“我告訴你!少把錢花在這個病秧子身上,她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這樣的病秧子早晚把咱們家給掏空了,我堅決不同意?!? “媽,顯櫻是我媳婦兒,是你兒媳婦,你難道就坐視不理?”蔣行深失望的看著蔣母。 “呸!這樣的病秧子兒媳婦我不認!天天花錢看病,病病歪歪的,長的瘦了吧唧的,躺在床上還干不了活兒,屁股也不大,以后沒準兒連孩子都生不了,當初我讓你娶村長女兒你不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有你后悔的時候。” “我這兒還有點津貼我帶她去看病?!笔Y行深轉身回屋。 蔣母一聽這話急了:“孩子他爸,你聽聽,你兒子都學會藏私房錢了,一定是這個病秧子挑撥的,行深,你最好把你的津貼交出來?!? “不可能,我現在有家了,有媳婦兒了,我的津貼得給她看病,給她花,媽,你把我以前的津貼準備出來吧,也許看病不夠。”蔣行深拿出來一件厚的外套給韓顯櫻穿上。 蔣母氣的腦袋嗡嗡響,里頭就跟裝了個坦克似的。 她咣當躺在了地上,橫躺在了門口,堵在那里不讓他們出去:“你們要是想出去就從我身上踏出去!” “媽,你這是什么意思?躺在地上像什么話,趕緊起來?!笔Y行深背著韓顯櫻目光幽涼的看著地上的人。 “我不起,有本事從我身上踏過去!這樣的病秧子我們蔣家不要!她死了還得出錢辦喪事呢,你趕緊把她給我送回韓家去!造孽啊造孽啊,老天爺啊,你怎么讓我養了個這么不孝的兒啊,他今天是想逼死我啊?!笔Y母在地上打滾,哭哭咧咧的。 “村長女兒多好啊,村長家住大磚房,還有錢,以后肯定有大出息,你放著玉不要,你就要這個破石頭啊?!笔Y母用襖袖子擦了把眼淚:“蔣行深,我給你兩條路,要么你把這個病秧子送回韓家娶村長女兒,要么你從我身上踏出去,咱們斷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