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追向徐總解釋的顧書玲,顧念全身如墜冰窖。 他身體有些微微顫抖,仿佛是氣得,也仿佛是害怕。 十五年的少年再成熟,也只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所思所想的世界里面,是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殘忍。 他就奇了怪,姐姐為什么會拉他出來吃飯,談生意的飯局叫他怎么都怪異。 原來…………… 可她是他親姐姐啊,她怎么可以這樣對她?她是想讓他陪這個男人,然后拿下這個項(xiàng)目嗎? 顧念的羞辱到無以復(fù)加,蒼白的小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于甘甘看著他,也不知道可以說什么安慰他。 其實(shí),她并不想讓顧念知道一切,如果顧書玲不追上來,她只想將顧念拉走,然后私下再警告顧書玲。 可是顧書玲不依不饒,硬是要將事情鬧開,擺在臺面上讓大家難堪。 顧書玲鎩羽而歸。 她追徐總解釋,徐總不但不聽她解釋,還狠狠地罵她一頓,他有的是錢要什么樣的小鮮肉沒有,怎么可能被讓人這么算計(jì)。 只是罵一頓,而沒有報(bào)復(fù)回去,他覺得自己算是仁慈了。 顧書玲又恨又氣,又羞又憤。 覺得一切都是于甘甘的錯,好好的飯局被她一攪,不但沒有談成項(xiàng)目,甚至于還得罪了徐總。 原本就恨,現(xiàn)在是更火大,她踩著高跟鞋,咚咚咚地走到于甘甘面前。 她指著于甘甘怨毒地道,“于甘甘我到底怎么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對我,你將我趕出顧家就算了,畢竟你是爸爸的親生女兒,你和這兩個囂張蠻橫的千金大小姐欺負(fù)我,想害我毀容也就罷了,畢竟我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可是現(xiàn)在你為什么還要破壞我的事業(yè),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個項(xiàng)目我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你是不是想要弄死我了,是不是我不狼狽落魄,你就心里過不去,你怎么可以這樣惡毒!” 張怡雪怒道:“誰欺負(fù)你了?” 凌妮冷哼:“還窮苦人家的孩子?窮苦人家的孩子表示自己躺著也中槍。” 這會兒顧念已經(jīng)知道了,于甘甘也不遮掩什么,皺眉道:“你的項(xiàng)目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現(xiàn)在想通過你弟弟,來拿到這個項(xiàng)目,如果他是你媽與別的男人生的孩子我不管,可是他爸是顧琛,而顧琛也是我爸,我就不能看著你利用他!!他一個才十五的小男孩,顧書玲,別說你是他姐了,就是別人的家孩子,你也不應(yīng)該打這樣的主意。” 顧書玲氣道:“我打什么主意了,只是一起吃頓飯而已,怎么就不行了,顧氏的項(xiàng)目他幫幫忙怎么了,我看你就是害怕我弟弟優(yōu)秀,現(xiàn)在就幫著公司拿項(xiàng)目,以后我爸又改遺囑,將顧氏傳給……” “夠了!” 顧念心里悲痛而難受,眸光里面全是不可置信。 他一直定站著,等著她回來向他解釋,畢竟她可是他的親姐姐,結(jié)果她回來之后,卻只顧著責(zé)怪于甘甘壞了她的好事。 對于一切,都覺得是那么理所當(dāng)然…… 于是忍不住悲極而怒,爆吼了兩個字,打斷了顧書玲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