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五年前,林語溪的父親發(fā)病,家里的存款花光了,為了救命,不得已,便是在林父的兩個哥哥手中,借了一筆錢,數(shù)額是50萬。 但林父的病情很嚴(yán)重,治療起來就是個無底洞,多少錢都填不滿。不到2年時間,50萬就花光了,病是沒治好,只能勉強(qiáng)維持生命。 后來,醫(yī)院住不起了,林語溪母子,就把林父接回家照顧,但每個月也要買不少的昂貴藥物,吊住林父的一口氣。 李慧在超市里打工,本身工資就不高,還得靠林語溪放學(xué)后在校外做一些發(fā)傳單的兼職,才能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維持家里的生活。 她們娘兒倆的日子苦到啥程度?一個月不沾葷是常事,甚至有時候還得去菜市場,撿一些爛菜葉回來炒。她們平時做飯,燒水洗澡,都沒用過天然氣,而是去附近煤廠撿那種煤渣和蜂窩煤。 此時,李慧的臉,漲得通紅,手足無措,表情窘迫至極,眼眶里,也滿是淚水。“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這些年,為了給她爸治病,家里該賣的都賣了,說句傾家蕩產(chǎn)都不為過。你們的公司,發(fā)展得那么好,暫時,暫時應(yīng)該也是不缺錢的…能不能再寬限幾年?不是不還錢,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這個道理,我和語溪都懂,錢,肯定肯定會還給你們,一分錢都不會少。可現(xiàn)在,真的是拿不出錢來,這個月,她爸的藥錢,我還得想辦法去湊…等語溪大學(xué)畢業(yè)后工作了,她把工資卡交給你們抵扣,行不行?” 林語溪的大伯和二伯,合作搞了一個物流公司,生意做得如火如荼,每年純利潤,數(shù)百萬肯定是有的。 他們的子女,要么在大公司大集團(tuán)擔(dān)任著年薪豐厚的管理人員,要么就是在事業(yè)單位上班,條件也是很好的。 的確不缺錢。 “喲呵,這話說得,真難聽啊!跟噴糞似的!李慧,你的意思是說,咱家有錢,借給你的錢,你就壓根不打算還了,準(zhǔn)備一賴到底了對吧?”大伯的妻子,一臉尖酸刻薄的中年婦女嘴臉,陰陽怪氣道。“家里有個窮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動不動就是各種訴苦,訴說各種不幸,總之就是各種缺錢!恨不得你主動跟他們說我這里有多少錢,你拿去用吧!可咱們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吹來的,都是辛苦賺的,一點(diǎn)點(diǎn)攢的,要干的事情還一大堆,需要錢的地方也很多。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想不還錢,門都沒有,今天我把話撂這兒了,討到死我也要把錢給討回來!” “大嫂,沒說不還啊!而且,我和語溪,也從來沒找過你們訴苦啊…”李慧終于潸然淚下,“求您們了,行行好吧!我和語溪,只要剩一口氣,都絕對會掙錢把這窟窿堵上,就不能看在親戚份上,再寬限幾年?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做人要講良心,當(dāng)年,她爸犯病的時候,她爺爺奶奶留下的老宅,本來三兄弟都有份的,但因?yàn)樗值牟∫桢X,就把屬于我們家的那一份讓出來了,讓給了你們,你們才同意借錢的。去年,老宅拆遷了,房地產(chǎn)公司補(bǔ)償了幾百萬,她爸一分錢都沒有啊!二老去世的時候,千叮萬囑,說老宅是歸三兄弟平分的——!現(xiàn)在,沒我們家的份兒,我們也不鬧,也不怨,真的,求您們了,再寬限幾年吧…” 李慧聲淚俱下,真的就只差下跪磕頭了。 “李慧!你別扯犢子!盡說些沒用的!”林語溪的二伯惱羞成怒道。“當(dāng)初就說好了,要借錢,可以,老三就必須放棄老宅的繼承權(quán)。50萬!沒有一點(diǎn)代價,誰特么借給你們?我告訴你,天下沒有免費(fèi)的午餐!這么大一把歲數(shù)了,還活得這么幼稚!傻比!” 二伯從兜里,拿出一張借據(jù)。“白紙黑字立下的借據(jù),你們一家三口都簽了字蓋了手印的,還想賴?打官司你們都輸定了!今天要是還不上錢,別怪我們不客氣!” 大伯的大兒子,也就是林語溪的堂哥,不耐煩的道。“生活過得不好,都是你們自找的,懂嗎?自作自受!三伯的病,連醫(yī)生都說不行了,早就讓你們放棄了,你們還堅(jiān)持要治,那不是拿錢去打水漂嗎?得了,今天這錢,你們必須得還上,現(xiàn)在嘛,你們好歹還有套房子,要是今天不還錢,你們把房子賣了去給三伯治病,就更沒有償還能力了!還錢吧!不還錢要么走法律途徑,要么我們找追債公司,告訴你們,賴不掉的,別給臉不要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