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起來,坐下,把你胳膊上的繃帶解開。”蘇毅吩咐道。 齊黑子這才戰戰兢兢起來,解開吊著肩膀的繃帶,乖乖的坐在椅子上。 戰場急救本就是一名特種兵,甚至是一名合格的步兵都應該掌握的基本技能。蘇毅在部隊的時候就掌握了,而吃雞游戲中的這個技能也同時被他繼承了,所以用起急救包來自然是嫻熟無比。 當然,可不是像游戲中一樣,給胳膊上扎上一針就完事了。 急救包里面有手術刀,止血鉗,繃帶,麻醉藥,消炎粉,止血藥粉,可被人體吸收的傷口縫合線等。 齊黑子肩膀上的傷口是被蘇毅用1911給近距離射傷的,子彈直接穿透了,沒有留在體內,這倒是省了不少事。 他給齊黑子打上麻藥,然后重新把傷口切開。傷口都有些發炎流膿了,顯然是沒有處理好的緣故。 將腐爛的傷口清理一番后,用止血鉗給他縫合好,再撒上止血粉和消炎粉,最后用繃帶藥棉給包扎好。 處理完了肩膀上的傷口,大腿上的則是省事多了,因為是用匕首扎傷的,而且蘇毅還特意避開了股動脈,所以基本上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打了一針消炎針而已。 不知道為何,雖然這些傷口都是蘇毅造成,但是齊黑子卻心中一點怨恨都沒有。看著蘇毅專注認真的給自己處理傷口,齊黑子甚至有種感激無比的想哭的沖動。 當蘇毅處理完畢之后,拍拍手道:“好了,再過幾天就會徹底恢復。” 咦?齊黑子怎么哭了?而且還哭得淚流滿面,這什么情況? 齊黑子都顧不上自己暫時失去知覺的肩膀,也不顧腿上的傷口,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公子爺,公子爺,您對我真正太好了,我齊黑子這輩子就沒人對我這么好過。嗚嗚嗚……從此以后,您就是我的爹,您就是我的祖宗,您叫我上山我絕對不會下海,嗚嗚嗚……” 這家伙一通哭,把蘇毅給哭得都有點懵了。 大哥,你好歹也是兇名赫赫的土匪頭子,你不能這么毀人設啊! 拜托,你的傷口好像還是我給你弄的,你這樣對我哭爹喊爺爺的真的好嗎? 蘇毅站在那里,很是無奈。就看著齊黑子哭,勸也不是,扶也不是,只能等他哭完。 其實如果蘇毅細想的話,大概可以用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來解釋這種情況。 簡單來說,就是受虐癥因為各種因素不僅不恨施虐者,反而愛上了施虐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