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曲千蝶一倒,可把樂紹嚇壞了。 樂紹把人翻了個身,就看到她臉色血色盡褪,眉頭緊鎖,很是痛苦的模樣,手緊緊握著左邊心口,仿佛那是她痛苦的來源。 樂紹想也沒想就將人打橫抱起下樓,恰好遇上要下樓的唐卻邪。 一看被樂紹抱著的曲千蝶,唐卻邪臉色登時一變:“蛐蛐兒怎么了?” 樂紹語速極快解釋:“她忽然暈倒了,我這就送她去校醫(yī)室。” 唐卻邪一聽,顧不得細問,當即轉身下樓,邊不時回頭后看。 到了一樓又正好撞上何余香,何余香見狀立刻道:“校醫(yī)室太遠,往東面走去9號樓找秦老師。”她口中的秦老師是一位退休醫(yī)師,早年在奉云學宮、風巽學宮和九陵學宮都任教過,退休了就來了奉云學宮,和他的女兒一起住學宮的教師樓。 學宮選修課的老師們和專業(yè)課老師并不住同一區(qū)域,如今又已經是學生放學校醫(yī)室下班時間,去校醫(yī)室不見得能找到校醫(yī)給曲千蝶查看情況。 聽到何余香的話樂紹腳下一拐彎,快速調了個方向。 唐卻邪拿出了術筆快速寫下三個術文,樂紹、何余香突覺腳下的一輕,身體變得輕盈,樂紹詫異的朝唐卻邪看了一眼,當即利用這一優(yōu)勢加快速度去往9號樓。 頭發(fā)花白的秦老師正給門口的小菜圃里的菜施肥,見到三人行色匆匆,又看到為首的樂紹手里抱著一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活并將手洗凈。 “心疾?”秦老師看到曲千蝶兩手的位置,問了句。 樂紹直接看向唐卻邪,唐卻邪立刻道:“蛐蛐兒沒有心疾,她的身體很健康。” 秦老師點點頭,對樂紹說:“先把人抱屋里來。” 樂紹立刻邁步往屋里去。 屋子里有淡淡的藥香,但整間屋子打掃的干干凈凈,幾個人踩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腳印。 秦老師也不多話,讓樂紹將曲千蝶放在一張并不寬的床上就欲將她手拿開,但他剛觸碰到曲千蝶的手,曲千蝶身體一痙攣,眼皮下的眼珠快速轉動,眉頭鎖的更深,痛苦的低吟傳入眾人耳中,而她因為痛苦又咬住了下唇,一絲鮮紅的血液溢出。 “秦老師,您快救救蛐蛐兒。”唐卻邪手足無措,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秦老師給了他一個安心的表情,再看向曲千蝶時面上卻嚴肅了起來,他伸手捏住了曲千蝶的嘴,吩咐道:“去那邊的置物架上拿一個軟木塞過來,她疼的厲害,會咬到自己的舌頭。” 樂紹和何余香都是一愣,隨后齊齊有了動作,卻因為慌亂兩人直接撞了滿懷。 “孩子你別動……”秦老師只轉頭看了一眼,還沒說話就瞥見唐卻邪的動作,當即想要制止。 唐卻邪卻已經將手伸到了曲千蝶口中,意識不清的曲千蝶就那么一口咬下。 “秦老師,您快點給蛐蛐兒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唐卻邪卻好像不知疼痛,只顧著催促秦老師。 秦老師深深看了唐卻邪一眼,不再分心,快速探入源力到曲千蝶身體,替她檢查。 不檢查還好,一檢查,秦老師就發(fā)現了不對勁,臉色瞬間凝重。 “鬼術!”他吐出兩個字。 “鬼術是什么?!”樂紹和何余香齊齊問。 秦老師沒有解釋,快速問唐卻邪:“孩子你跟她可有血緣關系?” 唐卻邪搖頭。 “她血緣親人在何處?兩個小時內能否找來?”秦老師又問。 唐卻邪依然搖頭:“蛐蛐兒的姨母在建水鎮(zhèn),兩個小時來不及……” “秦老師,必須是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嗎?其他人不行?”樂紹問。 秦老師搖頭,搖頭到一半忽然道:“若是與她有契約關系也可,最好是婚契,我需要與她有血脈相連之人的血……” “我我我,秦老師,我!我和蛐蛐兒有婚契!”沒等秦老師話說完,唐卻邪差點跳了起來。 聞言秦老師詫異,他凝視唐卻邪眉心的三個金點,恍然大悟:“你是唐家那位小少爺,那這女孩不就是……” “秦老師,身份不重要,您還是先給千蝶治病!”何余香焦急道。 樂紹在一旁連連點頭。 秦老師無語了一秒,卻也沒耽擱,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朝唐卻邪伸出手:“將你那只手給我。” 唐卻邪也不問原因,依言將手伸出。 “鬼術,又名傀儡術,中術者為施術者所控制,聽之任之,毫無反抗之心。”秦老師的小刀在唐卻邪五根手指上紛紛割開一道口子,邊繼續(xù)道:“鬼術施種悄無聲息,防不勝防,若非這孩子已經契約靈獸,為她阻擋了一部分,她將會徹底被施種者所控制。” 秦老師又握著唐卻邪的手,拿起曲千蝶的左手,示意唐卻邪將手與她交疊,五指交叉入她指縫間,叮囑道:“握緊,握的越緊,老師越好為她醫(yī)治。” 唐卻邪忙不迭重重點頭:“嗯、嗯、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