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姜霖眼皮子直跳,如此嚴(yán)肅的氛圍里,嚴(yán)陣以待的郁子濯都被她的用詞給逗得想笑,偏偏她本人還一副正經(jīng)模樣,絲毫不見玩笑之意。 “能用的辦法我都試過了,可惜……”姜霖一攤手,給了她一個無奈的回答。 曲千蝶無語,心說你可真夠沒用的。 她又看向郁子濯,想知道他有沒有什么好辦法,但郁子濯卻搖搖頭:“魘獸獸骨難尋,無論術(shù)士、靈師還是武者,一旦在魘獸獸骨旁使用源力,都會遭殃,尤其……”他的視線落到那么大一把獸骨鎖上,后面的話不用說出來曲千蝶也已經(jīng)明白。 這意思就是說,沒了源力,術(shù)士、武者和靈師其實也跟普通人沒兩樣唄。 “姜老師,你都沒辦法做到的事,你覺得我一個黃毛丫頭能做到嗎?”曲千蝶問。 “你也知道你自己是個黃毛丫頭?”姜霖的重點一下就偏了。 曲千蝶當(dāng)即一個白眼丟過去。 但丟白眼之余,她也在思考姜霖盯上她的真正意圖,其實到現(xiàn)在為止,她已經(jīng)不大懷疑姜霖居心叵測,他的目的不純是肯定的,但是應(yīng)該沒有惡意。 奉云學(xué)宮里藏著事,她親身經(jīng)歷歷史課上的“催眠”,接觸到了死亡,但這一切都會被遮掩,不會留下絲毫痕跡。而更可怕的還是整個九陵國的管理,一旦血脈覺醒,必須入學(xué)接受統(tǒng)一的管理,聯(lián)盟入學(xué)生暫且不提,六星的及以上的覺醒者為什么一定要進學(xué)宮還不允許退學(xué)?霸王條規(guī)的背后隱藏著的又是什么秘密? 扯遠了…… 回到眼下,姜霖為什么會找上她呢,又是如何知道她能夠避過桓儒催眠的?這點很是讓她疑惑。 “你知道過去十年被殺的孩子們有什么共通點嗎?”姜霖問。 “都是女生?”曲千蝶回道。 “……不。”姜霖扯了扯嘴角,搖頭道,“只是女孩的數(shù)量比較多。” “老師你再磨磨唧唧賣關(guān)子,天可就要亮了。”曲千蝶不想再繼續(xù)玩猜猜猜游戲了,平常這個時間點,她早已入了夢鄉(xiāng),這會兒眼皮都有些沉。 姜霖被她一說果然也不再墨跡,將共通點如實說出:“他們都是臨近十二周歲才覺醒,且覺醒后源力比較活躍。” 曲千蝶一聽,腦中驀地閃過一個念頭,但速度太快,她沒來得及抓住。 “臨近十二周歲才覺醒,覺醒潛力不低,覺醒之初,源力會相當(dāng)活躍,甚至……會為主人尋找靈獸。”姜霖的聲音在幽寂的空間里格外清晰。 曲千蝶錯愕的張大了嘴。 倒是郁子濯皺了皺眉,但似乎并不意外,他猶豫了一下,道:“能夠主動為主人尋找適合靈獸,也包括魘獸。”換句話說,魘獸不是不能契約為靈獸,只是條件太過苛刻。 姜霖再次看向郁子濯,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今天這位唐小少爺給他的感覺非常陌生,簡直像是一個批了這層皮的陌生人。 “……所以,你們難道想讓我契約這塊骨頭?”曲千蝶腦子轉(zhuǎn)了兩圈,沒理出頭緒,就憋出這么句話來。 郁子濯&姜霖:“……”為什么你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啊?! “不對,我剛剛想起來,為什么你會知道我快十二周歲才覺醒,而且源力活躍的事?”曲千蝶突然想到了那個飛走的念頭,她微微瞇起眼,打量著姜霖:“知道我源力活躍事的人據(jù)我記憶,只有……” “天快亮了,曲千蝶同學(xué)不想打開這兩扇門嗎?”眼看真相即將被戳破,姜霖狡猾的轉(zhuǎn)移了話題。 曲千蝶冷笑:“剛不還喊我小祖宗嗎?” 姜霖:“……” 姜霖真是怕了她了,這么點個小黃毛丫頭怎么就那么能氣人呢? “小祖宗,咱能不分心了嗎,先幫忙看看鎖成么?”姜霖放低了聲音。 曲千蝶看那把大鎖,忍不住咕噥:“你們都說了不能用源力,我力氣還沒你們大,你們又不告訴我怎么做,我要怎么開啊,拿磚頭砸嗎?”說著,她竟然還真從儲物戒里摸了塊板磚來。 一看那板磚,郁子濯就想到了將面人臉拍扁的那塊,哦對了,還有他第一次去靈師院接她,她拿著板磚跟人打架,他跟曲千蝶認識時間不長,所以還真不知道她對板磚的熱忱。 愣神間,姜霖阻止不及,眼睜睜看著曲千蝶拿著那塊比她手都要大的板磚砸了下去。 “咚”一聲,大鎖紋絲不動,磚裂成兩塊。 曲千蝶:“……”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