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夜,曲千蝶頂著迷糊穿衣起床。 也得虧這是四季如春的奉云,沒有冬天,這要大冬天的讓她半夜出被窩,打死她也不干。 “哈啊……”大大打了個哈欠,曲千蝶尚沒反應(yīng),便覺眼角多了一只冰冰涼涼的手。 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神…… “唐清沨?”瞌睡一下醒了來。 “寶貝兒居然一下就認(rèn)出是我了?”唐清沨笑吟吟的開口,語氣怎么聽都帶了那么幾分邪肆。 曲千蝶心說無論唐卻邪和郁子濯都沒你那欠揍的眼神和語氣。 “寶貝兒你是不是又?jǐn)R心里罵我呢?”唐清沨將她眼角溢出的生理淚水抹掉,語氣幽幽。 曲千蝶淡淡睨了他一眼:“別想太多……”頓了下又問:“你是怎么出來的?你和郁子濯出來有規(guī)律嗎?糖糖怎么樣?” 唐清沨一聳肩,回道:“小崽子休息呢,照顧寶貝兒那幾天受了點累。” “那你和郁子濯呢?”曲千蝶又問。 “郁子濯對魘獸獸骨沒轍,我說不定能幫上些忙。”唐清沨笑的有點滲人。 “比如?”索性曲千蝶已經(jīng)習(xí)慣他的語氣。 “怎么說我也是‘鬼王’不是?魘獸原是生活在鬼界的獸類,我多多少少該有些震懾力吧?說不定鬼王親臨,那塊骨頭就老實了呢。” 曲千蝶嘴角抽了抽,無語道:“你未免想太多。” 事實證明,唐清沨是真的想太多。不,應(yīng)該說,他想得太過天真。 還是昨天的三人行,只不過今天直接在二樓集合,然后順著昨天的路去往通道里,站到地下室門口。 姜霖都還沒問個一二三來,唐清沨先握上了大鎖,然后……鎖瘋了。 字面意義上的瘋,瘋狂的撞擊著兩扇門不說,還有無數(shù)黑色牛毛細針飛出,襲向三人。反正曲千蝶是看見了,姜霖和唐清沨有沒有看到她并不知道,但兩人都在同一時間做出了反應(yīng)。 唐清沨當(dāng)下的立了一個防護罩在跟前,將自己和曲千蝶包覆其中,姜霖身前則用多了一塊人高的護盾,牛毛細針飛出撞擊在護盾上,發(fā)出細微的叮叮叮叮叮聲。 還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時候,一直沒什么動靜的曲千蝶將小話召喚了出來,小話個頭真的太小,也沒小青小白的長度,蹲地上很有可能就一腳踩上去了。 可偏偏小話出來后就聽它“呱”了一聲,另外兩人沒看到,曲千蝶卻是看到它身上發(fā)出了一道淡淡的光,然后那些細針齊齊轉(zhuǎn)了方向。 姜霖臉色驟變,昨天才跟她說過有魘獸獸骨的地方萬不能使用源力……不對,他并沒有看到她使用源力,可靈獸又是怎么來的? 他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不僅僅是曲千蝶,唐家這位小少爺也弄出了一個防御罩,然而術(shù)士的源力他看不見…… 曲千蝶再度拿出了曦和笛,同樣是先上了迷心蠱,然后才是蛇影和蟾嘯,第一次使用技能蟾嘯,但因為有蛇影打底她算是駕輕就熟。 她看到那把大鎖血條的下方有三個小小的圖標(biāo),一個藍色的是迷心蠱,一個藍色的是蛇影,另一個橘色則是蟾嘯。 眼熟的圖標(biāo)一下將她封住她記憶的門打開了一條縫,握著曦和笛的手忽然一頓,眼前黑了一瞬,險些一頭栽倒,幸而唐清沨一直關(guān)注著她,沒真讓她摔下去。 “你怎么了?”唐清沨將她扶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擔(dān)憂。 曲千蝶也只那一瞬眼前發(fā)黑,但很快又恢復(fù)過來,她搖搖頭道:“我沒事,想起一些事情。” 唐清沨狐疑的看著她,她卻很快將視線又移回到鎖身上,看著那厚實的血條,只感覺蛋疼無比。即使今天多了一個技能蟾嘯,但是少了小青小白的攻擊,等于還是回到原點,好半天了血都沒掉下去多少。 反倒是那瘋狂的砸門聲很是惱人,曲千蝶都懷疑再這么撞下去會不會驚動兇手或者保衛(wèi)。 姜霖自從知道這里有個地下室后也不是第一次來,都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鎖被摸一下就有那么大動靜,如果他沒記錯,唐小少爺昨天不還摸了下嗎? 唐清沨則是盯著那把大鎖又看了幾眼,一分鐘后,他的雙眸微微泛紅。 曲千蝶敏銳的察覺了身旁異樣,一轉(zhuǎn)頭,看到的就是一個陌生的唐清沨,不,并不能算是陌生,只是那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血色的雙眸讓人陌生。而更陌生的,則屬于他眉心的術(shù)士標(biāo)志,被一條若隱若現(xiàn)的黑色線條取代,與術(shù)士金點快速交替變換。 她想到了來學(xué)宮的路上做的那個夢,夢里,那個向她求救的人……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咚咚咚劇烈跳動,仿佛要穿破她的胸膛跳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