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陽子,你不是說不再追究你小舅的事了嗎? 怎么還被公安給抓走了?”正在和安玉青談事情,余慶陽接到大姨打來的質問電話。 “大姨,我說了不追究,但是現在是調查期間! 人進去蹲幾天肯定免不了的,只能等最后,調查結果出來,才能談免除他責任的問題! 調查期間,我說了也不算! 這一次公司損失好幾個億,屬于特別重大事故,已經驚動省里了! 最后的處理結果要上報中央國務院的!”余慶陽揉揉額頭,無奈的向大姨解釋道。 “啊?!驚,驚動省里,還要往中央國務院匯報?”余慶陽的大姨驚呼道。 說到底,余慶陽的大姨還是個女人,哪怕是街道婦女主任,見識也就那樣,一聽省里,中央,國務院幾個字,人都被嚇傻了。 心里開始打鼓,自己的小弟這是把天捅破了。 “陽子,你小舅真的只是去配合調查? 不會被判刑吧? 你可要幫幫你小舅!” “大姨,趙培軍不是我小舅了!我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我承諾的是替他賠償給國家造成的損失! 如果他還有其他問題,被抓,被判刑和我無關! 好了,就這樣吧!我還忙著!”余慶陽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心里還是忍不住一陣膩歪。 合著你眼里,心里只有你弟弟,你怎么不問問,你外甥損失這么多錢,哪怕關心一句也行啊! 上來就質問,趙培軍為什么被警察帶走。 我欠你們的啊? 再是長輩也不能偏心偏的太離譜了! 上一世,余慶陽不進姥姥家門,就是因為二舅在小舅去家里鬧事后,出來和稀泥,偏幫偏向。 現在余慶陽才算明白,這不單是二舅的問題,連大姨也是一個德行。 上一世只不過大姨沒有參與和稀泥,才會被余慶陽認為大姨為人還算公正。 現在,余慶陽算是明白了,自己姥姥一家人,根本沒有什么公正不公正的,人家就是幫親不幫理。 親弟弟那是打斷骨頭連著筋,外甥則不一樣。 娘舅親,死了娘舅斷了親。 所以,這外甥比親弟弟還是遠了一點。 護犢子是一種好品質,余慶陽自己也有這樣的優良品質。 可是這事生在自己身上,自己還不是被護犢子的那一個,被護犢子的人是自己對立面的,那就不太美好了。 “行了,安總,你先去忙吧!”余慶陽也沒有心思和安玉青討論工作,擺擺手示意他出去。 不出去怎么辦?讓他留下來看自己的笑話? 很少吸煙的余慶陽點上一根煙,默默的吸了一口。 這是他也沒什么好辦法。 總不能就這么和姥姥家翻臉,斷絕關系吧? 那樣,不了解事實真相的,肯定會說,他們余家了財不認識人了,連姥姥家都翻臉。 要是以旁觀者的態度,大姨他們的做法說不上錯。 自己親兄弟當然要向著。 而且你家那么有錢,幾千萬還不是小錢錢。 為了一點小錢錢和親戚鬧翻,真是為富不仁。 可是作為當事人就不會這么想了。 我家有錢怎么了? 我家有錢也沒吃你家大米,也沒拿你家一分錢。 憑什么我家有錢就要給你? 生活就是這么無奈,是人看待問題都會有兩面性。 這要是換了不認識的人,就趙培軍這樣的,余慶陽能給他擺成一百八十個姿勢,讓他爽歪歪,后悔活著。 可惜,沒有可是,說到底還是娘舅,要是那么簡單,老爸老媽也不至于像躲債一樣跑出去旅游了。 余慶陽也不是那種有錢了就不認親戚的人。 中國講究茍富貴,勿相忘。 所以,雖然老爸老媽被逼著跑出去旅游。 但是余慶陽還是第一時間把大姨,二舅,小姨要求幫忙辦的事情都給辦了。 吸完一根煙,余慶陽也不再糾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