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王相”劉鴻突然大喊了一聲,響徹在殿內,冰冷道:“你是覺得孤不如他盧延巡嗎?” 王定保聽到劉鴻竟然直呼其名了,頓時一把跪在地上,突然老淚縱橫道:“大王,老臣失言了,但老臣所說的一切,都是為了大王,為了嶺南,為了先王的囑托,那盧延巡野心勃勃,朝夕都想得到我嶺南之地,如今但有一點點的疏忽,都有可能造成可怕的惡果啊!” “哈哈,孤還就不信,就因為一個女人,就能毀了我嶺南的大業,若真的如此,大梁估計早就完了”劉鴻嘲諷一笑后,長袖一揮,帶著內侍直接離去了。 “大王,大王”王定保著急的不斷喊道。 。。。。 到了下午,在郡主府內,馬秀躺在劉鴻的懷抱當中,眼涵淚花道:“大王,要不奴家離開廣州,只要奴家離開了,王相應該也就不會說什么” “不!”聽到這話,劉鴻倔強的直接坐了起來,嚴肅道:“孤若是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還做什么大王” “可是王相乃是先王留下的輔助大臣,權傾朝野,在各地的士子文人當中擁有極高的威望,他若真的不能允許這個孩子降世,恐怕會出大亂子啊!”馬秀擔憂道。 劉鴻面色一沉,冰冷道:“秀兒,你放心,他縱然在厲害,也還是臣,孤就不信,他還敢反了” 、 “大王,不可以啊!”馬秀連忙說后,目光一動,道:“您若是這樣,那嶺南就亂了,必會給那盧延巡可乘之機,奴家曾經聽父王說過,這為王者主在平衡,如今之所以大王被限制的如此厲害,就是因為王相的權利太大,幾天前奴婢下人們就聽說,王相的兒子如今出入如王公一般” “什么”劉鴻眉頭一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