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本來她確實計劃已經在圓形大劇場之中,向最后的幸存者美華說出全部真相,并用氫氰酸將她殺死。17號晚班之后關閉藍玫瑰咖啡廳也是在計劃范圍之內,可是,有一件事出乎了她的意料。 那就是17號上午到達機場之后,酥心還收到了某一個人留在那里的信件,那是一封被寄存在機場保險柜中的信件,里面很詳細指出了酥心用一生去隱藏的那個秘密。這讓她差一點沒有暈過去。 從筆跡上,酥心根本無法確定寫信的人究竟是誰?但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只有自己的雙胞胎妹妹蘭美樂,她已經死在了席登斯別墅之中,根本不可能還會寫什么信啊! 所有的錢,也以美華美樂的名義全部寄到了國外。酥心其實自己現在身無分文。究竟有誰會用這件事來威脅她呢?酥心百思不得其解,再加上丟失了飛機票,讓她不得不回到玫瑰公園里尋找。 飛機票最后丟失的地方這就是17號凌晨她坐過的那一片玫瑰花叢中,因為機場中經過的地方酥心已經都找遍了,完全沒有飛機票的蹤跡。這里如果沒有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 十八十九號的飛機票已經全部售罄,再訂一張飛機票要拖延的20號的下午,這無疑大大增加了酥心被捕的可能性。因為16號凌晨,席登斯別墅殺人事件已經進入警方的視線,調查出死者的身份只是時間問題。而時間拖得越長,對酥心就越危險。 此刻在公園里的都是一些毫不相干的游客,16號晚上來參加聚會的賓客幾乎都已經走光了。酥心可以安全進入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她拉了拉頭上戴著的帽子遮住眼睛和鼻子的部分,匆匆向花海大廣場走去。 那一片花叢還像她記憶中的那樣東倒西歪的。酥心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她,迅速進入了玫瑰花掩蓋住的地方。她的身材嬌小,高大的玫瑰花幾乎遮過了頭頂。 酥心取下頭上那頂大帽子,將它折疊之后放進手提袋中,然后開始仔細尋找遺落的飛機票。并沒有花上多少功夫,她就找到了卡在玫瑰花葉片之中的飛機票,但是,其中的一個角已經被撕壞了,可能是由于被風吹來吹去的緣故。 一把拿過沒有損壞的大半張硬紙片,酥心仔細看了一下,撕掉的那個角上沒有任何基本信息,‘這真是太好了!’酥心在心里感嘆著,立刻想要離開公園回到機場去,可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一個人影從她眼前一掠而過,這個人的臉清清楚楚映照在酥心的眼睛里。 這分明就是衛駿,酥心剎那間倒吸一口涼氣,呆愣在原地!‘這個人,這個人早就死了啊!他怎么會在公園里?不行,絕對不可以留下他這個活口!’其實在整個事件發生之前,美華已經偷偷接受了衛駿的表白,并把一部分計劃告知了衛駿,酥心也是在席登斯別墅中偷聽到美華與衛駿的談話,才會臨時決定將衛駿列入兇殺名單之中。 但是現在,如果這里這個人真的是衛駿的話,那么死在席登斯別墅中的又是誰?也許在美華身上還有更多的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衛駿如果要替美華復仇的話,以他知道的事實真相,致酥心和最后那個人于死地完全綽綽有余。 衛駿一定是看到了藍玫瑰咖啡廳中的美華頭顱,才會匆匆離開酒店的,酥心能想到衛駿沒有立刻報警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去機場追自己。 也許飛機票的意外丟失是老天爺故意安排的,讓她可以回來發現最后的危險,無論如何,酥心就算是自己死了,也不能夠讓國外的那個人出事。 打定主意,酥心偷偷跟在何言的身后,當何言搭上出租車之后,她也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緊跟在后頭。酥心的手緊緊握著自己手中的手提袋,也許在那個里面,就有她隱藏起來的毒藥。 但是,何言并不是一個人,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第三輛出租車遠遠那兩輛車也一起出發了,這里面的人當然不用我再說,是剛剛離開圓形大劇場的羅意凡、莫海右還有范女士。 為什么連范女士也會一起跟隨呢?那是因為這個女人堅決不同意把她留在酒店之中,她覺得自己一定可以幫上羅意凡和莫海右的忙,在爭論之后,莫海右認為范女士畢竟是熟悉美華美樂的人,所以就同意了她一起去。當然是范女士必須聽他們的話,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重! 這樣一來,酥心能夠順利逃脫的可能性就很渺茫了。 在途中,莫海右用短信的形式把他身后發生的狀況都告知了何言,他大致猜出了何言不等他們獨自離開的理由。在短信中,莫海右向何言說明了利害關系,并告知他們現在所作出的初步推理。所以很快就收到了何言的回信。 ‘你是說,酥心回到了酒店里面,而且現在就跟在我后面伺機殺掉我?’ ‘是的,因為她把你當成了衛駿,你知道,美華是這樁案件的參與者之一,而衛駿與美華走的比較近,他一定是從美華口中知道了某些事實,所以才會被滅口!現在,為了保護最后的秘密,酥心是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一定要吸引住他的視線,想辦法和他兜圈子,見機行事。隨時和我們保持短信聯系!’ ‘好,法醫先生,我聽你的。’ 收到何言最后這條信息,莫海右還是不能完全放心。他害怕何言會再次擅自行動。現在情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酥心就在眼前,要如何才能讓何言不動聲色將酥心帶到安全的地方呢?最重要的是酥心身上攜帶的氫氰酸,到底有多少劑量?萬一不慎的話,有可能就會傷害到無辜。 羅意凡也在思考,不過他有一個小主意,就是不知道莫海右會不會同意。為了不讓司機聽到他們的話引起恐慌,羅意凡湊近莫海右耳邊將自己的主意說了一遍。 很快,三輛出租車第一輛停了下來,一個男人從里面走出來向路邊一間衣帽店走去,跟在他后面的那輛出租車也停在了路邊,但是并沒有人走出來,而是等待著。第三輛出租車卻已經看不見蹤影,也許是已經拐進別的路走掉了。 當第一輛出租車中的男人從衣帽間里走出來的時候,頭上已經戴上了一頂寬檐帽,身上也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但從第二輛出租車的方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這個男人與之前一模一樣的下巴線條。 男人的新衣服是一件薄薄的風衣,將他里面穿的西裝完全掩蓋住。他可以縮著身子,鉆進了頭一輛出租車之中,揚長而去。 行駛的方向依然是前往W市國際機場的方向,所以,第二輛停在路邊的出租車也立刻跟上了。但是第三輛出租車依然不見蹤跡! 等到前面兩輛出租車完全走遠之后,從衣帽店里又走出來了一個差不多高大的男人,他重新攔了一輛車往幽靜玫瑰公園的方向返回。這個時候并沒有任何人盯著他的行蹤。 2013年9月17日下午時分,兩輛出租車就分別接近了W市去機場的大門口,第一輛出租車里的男人下車之后迅速往機場內部走去,此刻機場內部還是人流高峰的時期。 而第二輛出租車相隔了十來分鐘才停下,里面的老婦人明顯非常慌張,匆匆忙忙付了車錢之后就像機場大廳急奔而去,出租車司機只以為她是為了趕上飛機才會這么著急。 撇開他們不談,在機場保險柜的存放區域,此刻有一個年輕的姑娘正站在某一個保險柜前面發呆。保險柜的門直直敞開著,可以看到里面空空如也。 ‘媽媽,不要怪我,我也是為了活下去!’年輕姑娘的皮膚很白,是那種生病一樣的蒼白,理著短短的頭發,發梢垂落在臉龐上。她的眼眸低垂著,看不清表情,但是看側顏,與美華美樂有那么幾分相似。 片刻之后,年輕姑娘輕輕關上保險柜的門,拿起自己的行李離開了。走到機場大廳中她停頓了一會兒,環顧四周似乎想要找到些什么?但是很快就又收起視線,繼續向機場的一側的休息室走去。 在她的不遠處,一個剛剛沖進機場里面的老婦人,正氣喘吁吁地尋找著穿風衣戴帽子的男人,這個老夫人臉上的表情慌張不已,腳步快速向年輕姑娘相反的方向跑去,連手提袋里的帽子掉出來都沒有發現。 她們很快就淹沒在機場里來來往往的人之中,而此刻的機場大門口,一男一女正靠在那里觀察著,男人的視線冷峻,似乎已經看到了剛剛出來的年輕姑娘,他示意身邊女人跟著年輕姑娘一起去休息室,并悄悄在女人耳邊說了一點什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