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051 “沈郁他……他以酒賄賂海瑞,許以利潤分紅,得海瑞以自身清名擔保,對,就是這樣!此是權錢交易!” 徐良族起初還有些結結巴巴,思路清晰后連自己都相信確有其事,越說越流暢,越說越大聲起來。 只是,陸炳微笑不語的模樣讓他很是忐忑,不曉得自己有沒有出什么差錯。 沈郁則是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徐縣丞,若在下真以酒賄賂海縣令,那……酒如今何在呢?” “某親眼所見,那日你提了一壇元平春新釀酒,去求海瑞賜名賜字!” 然后就看到沈郁的憐憫越發深厚了。 “徐縣丞,一壇酒……也叫賄賂?” 徐良族的冷汗頓時就冒出來了,沈郁是送了酒不假,可那只有區區一壇啊!這事兒要傳出去,多半會稱贊海瑞扶持羅陽本縣商業不遺余力吧,哪有行賄只帶一壇酒上門的,是不是太寒酸了些? “某……某記差了,不是一壇,乃是一車!” 這么信誓旦旦的話并沒有什么卵用,沈郁聳聳肩:“請陸千戶明察。” 如果說一壇,那完全可以解釋為,海瑞把它喝掉了,可是一車呢?總不至于海瑞未卜先知,全都喝掉了吧? 陸炳點點頭,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徐良族:“徐縣丞,本千戶也有接獲舉報,稱你才是貪污受賄之人。” 跟沈郁若無其事不同,徐良族的臉色迅速蒼白起來。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錦衣衛的兇名在外,身在中樞的人或許知道它已經成了空殼不再畏懼,但徐良族沒這份見識,況且,他是真的有貪污受賄,甚至還向楊岳行賄了。 “污蔑,這純屬污蔑!”徐良族氣急敗壞道,“陸千戶,定是有人胡亂攀扯我!” “胡亂攀扯?”陸炳冷下了臉,“三月初五,你向永嘉通判楊岳行賄三千兩,初六,多收了縣內幾家酒樓的采買錢總計四千兩,以填補自己的空缺,初七……怎么,徐縣丞,還要本千戶說下去嗎?” 沈郁凜然。 他還是小瞧了這個時代的特務機構,居然輕輕松松把一縣縣丞的私人活動給摸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自己偷偷揩油顧采薇的事情有沒有暴露了……說起來,這事情想到就有些耳朵發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