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從隊列里抽身,打算先將此事搞定再說。 糕點的事與他有涉,若沈郁因此不能參考,他問心有愧,寧愿陪著不試了。 “說吧,是誰?” 張炳晨此刻的語氣冷如冰窖,跟平日里和氣平靜的樣子截然不同,甚至有些陌生。 五名仆役低著頭,一言不發。 “若不肯說的,我便先殺了其中一個!” 這已經不是冰冷,而是殘酷了。 但依舊沒人說話。 張炳晨氣樂了:“我自問待你們不薄,你們卻反倒恩將仇報,莫非以為我真不敢么?” 不等人答話,他竟抽出匕首往其中一人扎去。 “郎君且慢!” 總算有人開口了,張炳晨松了口氣:“說!” “少爺,小的敢以性命但擔保,絕無此事!” 那人悲憤道:“沈郎君有此遭遇,少爺憤怒,也是正常,然則我等既不曾做下這等腌臜事,便決不能受此不白之冤!” 說著,竟然一頭朝墻上撞去,撞得額頭鮮血直流,直接昏了過去。 …… 沈郁倒是輕松了,還有閑心細細打量這位傳說中年輕有為的知府胡宗憲。 三十出頭的年紀,因為保養得當的緣故,并不顯得老氣,八字胡,以及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能夠看透人心。 “小師弟,有何想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