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女下嫁,自然不是那般簡單。再快,王賁都得第二天晌午啟程,若是稍微耽擱一下,就是三日后的事情了。此次出行,王賁的車馬是趕著落日的余暉到達新鄭,按例應是下榻秦國會館,第二日方會進行正式的儀式。但王賁是個安心待在會館的人么? 紫蘭軒,已經完全看不出三年前那場大戰的些微痕跡。流沙在與夜幕的爭斗中完勝,而紫蘭軒得以完好無損的保留了下來。 老地方,老人物,紫蘭軒沒有變,王賁同樣還是那個夜里來白吃白喝的將軍。此來本是迎親,黑日就丟在了家里給焰靈姬把玩了,故而王賁身上佩戴的依然是虎魄。 王賁真的隨和了許多,比起當年的鋒芒畢露來,表面看起來的確好說話了這不,一進來,就和紫女打趣道:“紫女,怎么韓非還是不肯娶你。這么在一棵樹上吊死也不是回事兒,這樣吧你跟著紅蓮來我秦國,我王賁和韓非那個只有家國的男人不一樣。” 紫女沒有表態,只是二樓傳來了某人的咳嗽聲。 原來該在的人都在,除了那位很忙的韓國大將軍衛莊:“別咳了,聽著難受。” “韓非早已備好酒宴,等待將軍多時。”韓非如是說道。 王賁愈看韓非愈覺得此人活的不自在:“韓非,我見你師傅荀子,他可不像你這般不懂變通,呆頭呆腦的。” 被素來以蠻力著稱的王賁訓斥為沒頭腦,韓非真的是哭笑不得:“非自然是比不得老師豁達,不知老師近來可好。” 王賁回憶下荀子那老頭,恨恨道:“他啊,好得很,沒事兒就晃到本將軍的大營里看熱鬧。”似乎那件事兒真的難以讓王賁釋懷,不自覺右拳的骨節捏的嘎嘣響。 韓非隱隱知道那次發生了什么:“韓非代老師向將軍賠禮,還請海涵。” 王賁擺擺手:“老頭子人還不錯,我王賁,這還是看的出來的。” 酒宴開始,琴音裊裊,但剛開始就被某人給斷然喊停:“隔壁屋子是弄玉姑娘吧,韓非,你這人忒不地道,自己身邊有紫女作陪,讓本將軍一個人,這是何道理?” 雖然王賁是面帶溫和微笑說著這般話語,但韓非分明感覺到了無比的壓抑,這人還真是說翻臉就翻臉,根本沒人能猜到他想什么:“弄玉,既然將軍想見你,你就出來吧。” 一位音容禮儀都完美無可挑剔的女子,但王賁知道掩藏在其端莊之下,更有一顆機敏、調皮的心:“弄玉姑娘,這邊。” 額,這人好生無禮,指的竟然是自己身邊的右側。但弄玉并沒有一點的難堪與僵直:“能陪將軍這般人物飲酒,實乃弄玉前世修來的福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