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林苗說完事,又左右張望。 來一趟,要是不跟孟成霖逗兩句,總覺得少點什么。 “成霖去藥鋪了,”秦子軒搖頭,帥氣的臉上顯出絲無奈。 “好吧,那我走了,”林苗擺手,晃悠著走了。 秦子軒勾出絲笑,片刻收回,傾身拿起桌角電話。 秦家在帝都經(jīng)營幾代,關系網(wǎng)絕對無法想象。 只半小時便清楚前因后果。 掛上電話,秦子軒臉黑得堪比鍋底。 林苗把事所得實在太過輕松,要知道那人做這事時完全是照著毀了林苗去的,若她反應慢點,只怕現(xiàn)在就得在重癥監(jiān)護室見她了。 他用力錯了下牙,打開柜門,拿了個尋常袋子出門。 一個小時之后,他敲開一平平無奇的四合院。 院中央一顆茂密大樹,一鶴發(fā)童顏的老者正在樹下喝茶。 秦子軒隨著一標榜大漢走到跟前,恭謹?shù)男卸Y,“陳老。” 陳東放下茶壺,笑道:“是小秦啊,你一來,我這嘴就開始發(fā)苦了。” “陳老,您這么說,我可都不敢上門了,”秦子軒笑,手十分自然的搭上他脈。 片刻后,他挪開。 “你最近養(yǎng)的不錯,早年留下的舊傷已經(jīng)調(diào)理得差不多了。“ “待到暑熱過了,我再給您換個方子。” “我也覺得最近輕快許多,”陳東笑瞇起了眼,“還是你有本事,早前那些個庸醫(yī)治來治去,全都是一個樣。” 秦子軒賠笑。 陳東心情極好,便道:“說吧,什么事?” 秦子軒眉頭微動,也知他素來直來直往,便道:“我家里人被人欺負了,想請陳老幫忙。” 他將提著的袋子放到桌上。 “怎么幫?” 陳東側(cè)目,立刻有人走到近前,一眼便能看出大約數(shù)目。 秦子軒把事情掐頭去尾,只說那人的事,“他人現(xiàn)在被關起來了,我們是沒什么法子的。我知道您人脈廣,能否請您幫忙?“ 陳東問:“你想怎么辦?” “只讓他受些罪,”秦子軒眸色冷冷,“最好始終不斷,又沒有明顯痕跡的。” “行,我知道了,”陳東自大年輕起便是這一代的地頭蛇,在怎么折騰人上遠比治病救人的秦子軒精通。 “多謝,”秦子軒行禮。 陳東微微點頭,立時有人過來,送秦子軒出門。 陳東拉開袋子,把錢一捆捆擺在桌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