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碉樓,這本來是南方防強盜、山匪而特別建造的,能流傳下來的,年頭可都不會太短,當年那個亂呀。 開平碉樓,這可不一般,文物。 不過,當地政府一聽是姜汶來拍戲了,還有誰? 發哥? 還有誰? 白實秋?章紫衣? 用,文物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咱們這里也是旅游景點兒呀,景點兒的話……那海天盛筵不是辦的挺好嘛,咱們也學學。 還是老樣子,一分錢不用花,就在這個文物里面拍戲了。 當然了,咱們也不是來搞破壞的,外景取一下,里面拍一下,基本上就可以了,所以,眼下就先拍在黃四郎家里的文戲唄。 只不過,也千萬不要小看了這場戲,在拍戲之前,那某個人嘛。。。 “老白!你丫的混蛋!之前怎么說來著?現在好了,你竟然是他媽男主角!我呸!我必須啐你一口厲害的!” 本來,作為白實秋的老同學,張莫對于老同學種種裝逼手段,可以說是相當門兒清了,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被傷到了,可是這次,竟然就沒有躲過去。 當初怎么說來著? 姜汶師兄找我演戲,高興! 現在……媽的,你老白當初早說呀,原來你丫的還是出資方,這算不算是帶資進組? 面對這等吐槽,甚至是惡意揣測,白實秋就一句話。 “當初那不是我見你太高興了嗎?我怎么好意思打斷你呢?就好像是你跟姑娘一起正啪啪呢,可我要是一個電話打過來,你怎么想?先不說想的,你有沒有可能就直接繳槍投降了呢?我這真的是為了你好?!? 聽聽這話,聽聽。。。 張莫明白了,老白這丫的太騷,太損,整不過他,反正張莫是注意到了,許多人都是想笑不知道怎么笑才好了。 又被這丫的裝逼成功。 還是拍戲吧。 說到這個拍戲,特別是碉樓內部的這個戲,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姜汶師兄當初找了老白,那就很痛快,兩個人對話你來我往,速度之快就連在場的章紫衣都很是驚奇。 但這招老白容易,想要找發哥卻不難。 怎么找的呢? 姜汶就秀了一把他的文采。 “致發哥發嫂: 香江匆唔,所談甚歡。新片故事,隨信奉上。腳本即將出爐,故事錘煉數載,人物之妙,驚古爍今。。。 ?發哥盛名,中外有識;為藝厚道,技壓群雄。此角色必助發哥攜已獲之輝煌,跨更高之巔峰。。。 放眼中原,勃勃生機,星漢燦爛,交匯其里。聞聽發嫂令下,發哥將至,上下同仁,無不振奮。。。” 就是一個忽悠,但寫出來,看的別人是亂七八糟,很難整的明白。 騷,就是了。 發哥覺得自己得好好的整明白,于是就來了,又一聽,霍啊,還有白實秋、章紫衣,挺不錯的,以前大家都合作過,《臥虎藏龍》《黃金甲》,挺有意思的,多好呀。 “你就報這么個陣容就好了,不用這么騷的?!卑l哥這是對姜汶說的。 兩人哈哈大笑,事情就這樣了。 等什么都弄好了,老白就過來了,他是出資人,老板,得擺些個譜。 “這我發哥,這我師兄,這我師姐……”白實秋感覺這么一看,好像自己挺吃虧的,還好還好,有張莫墊底呢。 然后又有范兵兵,她這是偏要上,沒辦法,似乎沒她什么角色呀,但還是被她給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反正她樂意,也就給她演嘍。 如此,就這樣了。 現在,拍碉樓里的文戲,這一段,可千萬不能小看嘍,是非常重要的決定整個故事脈絡的一場戲。 《讓子彈飛》就白實秋知道的,這恐怕是電影史上被過度解讀最多的一部電影,甚至可以說是被胡亂解讀,有些個人不知道是別有用心啊還是別用心,就能把一些個即興的小玩笑給引到政治上去。 比如白實秋記得,縣長上任當天黃四郎送個禮帽過來,官家跟教頭做個捂褲襠的動作,就被說成是影射‘襠中央’。真能耐,按照這個邏輯,那可有意思了。 邁克爾杰克遜豈不是咱們國家潛伏在美國的優秀特工嘛,這個姿勢就是他先跳出來的。 好同志呀,一輩子最多就到過香港,北望祖國的時候,那得何等深情呢? 實際上,這部電影就很簡單的,本身改編自《盜官記》,而《盜官記》的作者馬識途老先生,就是一個非常徹底的革命者,對于民國時期的社會黑暗,他的文章諷刺極多,也很是辛辣。 老先生現在依舊是精神矍鑠,就姜汶師兄講,看過劇本之后,非常的高興,還準備送他禮物呢。 也就是說,這部戲很好的秉承了原著的精神,對民國進行了一番極其犀利的批判,基本上這也是姜汶師兄的看法,他當時的初衷就是,怎么這年頭網絡上還有什么民國熱,甚至什么光頭粉呢? 好奇怪呀。 白實秋聽著就覺得很樂,估摸著姜汶沒準也披著馬甲到網絡上大戰過。 一部戲,看盡民國。 碉樓里,三人密議。 本來是馬縣長現在是湯師爺談的是怎么搞錢,黃四郎想的是怎么搞馬縣長,本來的張麻子現在的馬縣長想的是怎么干掉黃四郎。 談出來了一個結果,就是要剿匪,黃四郎出錢讓馬縣長也就是張麻子剿滅張麻子,湯師爺也就是馬縣長他覺得搞錢的機會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