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鄭國公府。 在偏廳的一處臥房。 太上皇擦了擦汗,總算將魏征從閻羅那里搶回來了。其實救治魏征他也沒有做別的,就是簡單的用酒精消毒,然后用麻布包扎。 可是在唐初,哪里有高純度的酒精用以消毒,再加上他們也不懂得有傷口感染這東西,幾乎救治全憑天命。 所以,只要受傷太過嚴重,幾乎就是死命一條。 魏征微微抽搐了一下,雖然依舊昏厥,但是酒精的刺痛感還是讓他忍不住輕聲呻吟了幾聲,常常做攪屎棍的他,實在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么痛的一天。 “外婦多謝太上皇救命之恩。”魏秦氏突然跪倒在地,給太上皇磕了幾個響頭。 唐朝可是不興磕頭這一套,只有在祭祀或者登基大典等重大場合,朝廷官員才會跪拜皇帝。 百姓雖然不如官員尊貴,但是僅僅象征性的跪下就可,遠沒有明清三跪九叩那么夸張。 魏秦氏也算是命婦,屬于有品級的夫人,她這一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在臥室之外的李世民聞聲也走了進來,嘆道:“玄成乃是國之諍臣,可惜性子實在太直......” 說到此,他語氣一滯,輕笑一聲,“諍臣就是要性子直啊!” 太上皇微微頷首,貞觀盛世,李世民和魏征缺一不可,而此刻才僅僅是貞觀元年,盛世還未嶄露頭角。 貞觀四年,那才是真正盛世的開始。 第(3/3)頁